第九药厂。
陆程文是第一大股东,徐雪娇第二。
如果说初期的第九药厂,还是两伙势力分庭抗礼,相互制约的话,那么现在,就是陆程文一家独大了。
原因很简单。
陆程文不管了!
都让徐雪娇自己做主,很多时候都是徐雪娇发文件给陆程文,陆程文看一眼,知道怎么回事就直接签字。然后由徐雪娇主持会议通过。
齐活。
这俩人一旦意见统一了,其他的股东就基本没什么话语权了。
所以,在第九药厂,弄个房间,两个大股东切磋一下技术,测试一下设备,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和默契,很合理吧?
而且房间也挺隔音的,不会吵到别人。
心满意足。
搂着徐雪娇,陆程文玩儿……就是亲密地休闲着。
“你说西蜀那边怎么了?”
“我想在那边建个新药厂。因为那里的气候有很多中药材比较适合大面积种植和收购。我们研发了一些新药品,但是需要几味特殊的中药。别的没什么,就是这几种药材保质期特别短,最好是在当地直接加工,这样药效会有很大提升。”
徐雪娇也握着……自己心仪的玩具。
“但是谈判很烦人。你知道,我最讨厌麻烦了。偏偏那边的情况很复杂,谈起来很费事。他们欺负我是女生,身材娇小,没有气场,总是给我出难题。”
陆程文点点头:“他们的意愿是可以合作,但是就是想压价格呗?”
“嗯。”
徐雪娇道:“我打算直接收购一个亏损的药厂,这样会简单很多。有些人可以直接留着用,很多的设备、药材也都可以有现成的储备。可以节约很多成本。但是那个药厂的老板拿到了情报,知道我志在必得,就突然抬价。还找什么古武者来吓唬我,气死我了。”
“找古武者!?”
陆程文一下子坐了起来:“这吃饱了撑得不管吗?”
“人家有后台。”
“谁啊?!”
“姜家喽。”
“靠!”
陆程文道:“我当怎么个事儿呢,哼,我跟你去,我骂不死他们!”
“你跟姜家很熟啊?”
“傻丫头,小猴子就是姜家的活祖宗。她跟着去,你的药厂百分百搞定。”
“哇哦!那可太棒了。诶你怎么又……嘻嘻嘻。”
徐雪娇突然娇滴滴地道:“陆总,雪娇知道错了,求你放过雪娇好不好?”
陆程文眯起眼睛:“知道变态是罪过么?”
“知道。”
“所以你必须受到惩罚。”
徐雪娇假装柔弱哭泣:“没办法了,谁让我是变态呢,只能接受惩罚才行了。”
……
与此同时。
一个车队开到了第九药厂的门口。
门卫拦车,对方直接出示了药监局证件。
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药监局的领导视察医药生产、销售、研发等相关机构,是可以随时出入的。
门卫当然懂,立刻放行,并按下了信号按钮,同时在对讲机里急切高声:
“药监局的领导来视察啦,立刻通知厂长和各部门领导;药监局的领导来视察啦,立刻通知……”
第二辆商务车里。
副局长和赵市长都坐在里面。
副局长面带微笑:“赵市长对第九药厂很有信心啊。”
赵市长道:“医疗器械、药材的生产和加工,对任何城市,甚至是国家来说,都是重中之重。如果我没有信心,那就是我失职。”
副局长点点头:“我刚刚上任,主要也是想摸摸情况,赵市长不要介意。”
“你是卫生安全部门的专家,也是第九药厂的监督领导,过来抽查摸底,是正常工作,我没有权利介意、阻挠,更不会搞通风报信那一套。”
赵市长的表情很平静:“我知道有人在背后搞我,但是不管你信不信,陆程文没给过我一分钱。我身正不怕影斜。哦对了,倒是送过我两幅字画,不值钱,在家里挂着呢。”
副局长哈哈一笑:“赵市长,你过度紧张啦!我这次来不是这个意思,我刚刚上任嘛,就是走一走,看一看。毕竟,我得对咱们雪城最大的药厂的基本情况有个掌握啊!不然以后这工作不好开展嘛!”
赵市长微微一笑,对于着这样的说词,明显已经免疫了。
某些从政的人,嘴巴比蜜甜,下手的刀子又快又锋利。
正经做事狗屁不是,溜须拍马、背后搞人、瞒上欺下、作威作福,倒是一个好手。
但是赵市长确实对第九药厂有信心。
因为他很清楚,陆程文之前销毁过不合格药品,没有任何隐瞒;厚德集团在医疗领域的名声也是严谨、守法、医德至上的典范。
大圣集团对第九药厂已经没有控制欲了,只有收钱的兴奋。
而厚德集团做事情几乎都是在合格线以上还有他们自己的合格线,自我要求极高。
这样的企业,根本就不怕查。
他唯独担心陆程文在药厂里搞一些财政小动作,被人抓把柄。
这个时候,陆程文可不能出事啊。
他黑自己药厂点钱,自己可以假装看不见,但是程文那么多项目现在干的热火朝天,他一出事,引发的震荡自己可能根本收不了场。
视察队伍已经进入了大楼里,一些领导才匆忙跑到了跟前,而且还是陆陆续续的。
负责接待的厂长跟各位领导握手,然后十分自然地领着他们参观。
医疗行业赵市长不专业,但是副局长显然是懂的,一上来就要立刻参观某些关键的生产车间。
厂长当然也是内行,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来找问题的。
当然,这是人家的工作,自己这边确实也不怕查。
甚至厂长会有一种爽感,就像是……一个没喝酒的司机,遇到查酒驾的,很想吹一下。
于是厂长带着一群高管,可以说十分兴奋地带着他们参观。
副局长心里有些不悦。
因为从这些负责人面对自己突击检查的态度来看,第九药厂是有自信的,这种自信说明他们确实不怕查。
那自己这趟可能就找不到什么问题了。
但是他依旧笑容满面,要看的东西越来越精细、专业,甚至苛刻。
最后,一群人穿上了隔离服,进入了研发车间还逛了一圈儿。
一无所获。
出了车间,脱了隔离服,副局长面色不悦:“呃……你们董事长在么?总经理也行。”
“在。”
一个人太兴奋了,自然地脱口而出。
但是,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他,眼神里都是责备。
那个人愣住了:“可能……不在?”
副局长感觉,自己抓住机会了!有问题!
他当即严厉地道:“到底在不在!?”
没人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