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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2章 打牌,要先养牌(第一更,求订阅)

    汉城,江南。

    此时的江南已经初显都市的繁华。

    位于江南核心区域的江南饭店,又是全汉城,应该说是全韩国最豪华的酒店。

    虽然酒店以江南为名,但此江南却非彼江南。

    江南与大洋、和平、假日都是南洋知名的连锁酒店,而江南又以其奢华而闻名。

    而且与大多数西式酒店不同,江南饭店的内部装修都带着浓厚的东方特色,对于西方人来说,这是充满异域风情的,而对于东方人而言,这里又是传统与现代的完美结合。

    暮色浸在一片烟雨里,将窗外的亭台水榭蒙着一层薄纱,与酒店酒吧内的暖光相映,晕出几分江南特有的风情。舒缓的东方音乐和着淡淡的雪茄味,漫过每个角落。

    在靠窗的卡座上,戴国维端着一杯威士忌,指尖夹着半支未燃尽的雪茄,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窗外的雨丝上,偶尔的会接过弗兰奇的话。

    弗兰奇是美联社的记者,而戴国维则是《长安时报》的记者。

    他们都是同行,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身处汉城的他们一直在关注着韩国的这场变故。

    “戴,好像长安直到现在,都没有默认汉城的既成事实,长安还有其它的打算吗?”

    弗兰奇的问题让戴国维抽了一口雪茄,然后他用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对方,说道:

    “那么华盛顿呢?是不是已经决心面对现实了?”

    弗兰奇笑道:“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是啊,”

    抽着雪茄的戴国维往窗外看了一眼,看着细雨划在玻璃上,轻声说道:

    “我们都做不了什么,只能面对现实。”

    几乎是在他的话音落下的同时,桌子上的移动电话震动了一下,他垂眸扫过绿色屏幕,眉梢几不可察地挑了挑。

    短信是他的线人发来的,寥寥数语,却清晰地写着:郑升和等人将被正式送上军事法庭,庭审日期待定。

    与此同时,弗兰奇的移动电话也亮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又看着戴国维说道:

    “你也收到消息了?”

    他们都有自己的线人和获得消息的渠道,一前一后,几乎没有时差。

    “看来,事情快要结束了。”

    嗤笑一声,戴维转动着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片刻的静谧。

    “是啊,终于快要结束了,只是不知道,等待郑的会是什么。”

    弗兰奇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感慨,是因为这个信息背后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太大了。

    曾几何时的郑升和,是何等风光无两,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还要被推上所谓的军事法庭,何其荒诞。

    “谁知道呢?”

    戴维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轻蔑,然后又用轻飘飘的语气说道:

    “不过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说罢,他就啜了一口威士忌。

    在他看来,这场军事法庭审判,从来无关正义与法律。不过只是一场闹剧。

    是军内势力互相角斗的结局。

    “只是不知道,等待这个国家的会是什么?”

    弗兰奇看着窗外的雨,他的语气中略带着一丝忧虑。

    “会不会再次出现一个类似朴的强势人物,他们的经济会面对什么样的考验?这些都是未知数。”

    “所以,对于这个国家来说,他的前途未卜……”

    窗外的雨还在下,模糊了江南的景致,也模糊了这个国家的未来。

    戴国维默默的抽着雪茄,看着窗外都市的繁华,看着往来的车流,他的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疑问——等待这个国家的会是什么呢?

    ……

    官邸,书房。

    坐在那张皮转椅上,李毅安的目光又一次落到书桌的报告上,然后,他并没有说话,而是从雪茄烟盒中取出一根雪茄,用雪茄钳剪掉末端后,不过他并没有点着,眉头微锁的他,就这样思索着。

    思索的并不仅仅只有郑升和将被送上军事法庭的事情,还有金永哲等人的安置问题,现在韩国的问题一件接着一件,着实占据了不少功夫。

    “阁下,”

    坐在柚木书桌前的宋德卿,见阁下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便说道: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郑升和等人被送上军事法庭,意味着这一事件的结束,同样也意味着韩国内部的“稳健派”被彻底的清除,尤其在军队中,更是如此。”

    稍微停顿片刻,宋德卿又补充道:

    “而军事法庭的审判,也是符合我们要求的,嗯,“肃军之变”至少是有理由的。”

    师出有名,其实对于长安来说,这才是最重要,至于谁是胜利者,长安一丁点都不关心。

    而此时宋德卿在汇报着这一切的时候,看着阁下的目光中也贮藏着其它的含意——在朴正雄遇刺后,当时他还担心会不会影响汉城的走向,可是现在呢?

    非但没有影响,甚至可能会走向一个更好的局面。

    “理由……”

    李毅安抬起头,问道:

    “很重要吗?”

    呃!

    阁下的反问,让宋德卿不由一愣,难道这不正是阁下所需要的吗?

    “我们需要一个理由,但这个理由不过只是为了缓和关系而已,至于什么理由……其实,一点都不重要,毕竟,汉城的变故是符合我们利益的,只需要适当的敲打一下就好。”

    李毅安曾经研究过美国的那些盟友发生均便的时候,华盛顿都是什么样的立场,基本上都是“默认”。

    而美国的这种“默认”,从来都不是真正的“默认”,而是先观察以确定对方是否是亲美的,如果是亲美的,那剩下的也就好办了,基本上就是先敲打一下。

    所谓的敲打,就是通过军事、政治以及经济上的冷遇,让对方明白谁才是老大,然后双方再进行沟通,最终达成共识,而得到美国支持的一方,也会顺利上台。

    至于军事干涉……莫斯科干涉过阿富汗的阿明,可是结果呢?一场十年的战争,不仅耗费了苏联上千亿卢布的巨额军事开支,而且最终还埋葬了苏联。

    这就是军事干涉的代价。

    事实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留一个后手。

    “我们已经中止了高级经济代表团的访问以及核电站等项目的合作,同时,也进一步加强了对韩军指挥权的控制,而且还暂停了一些军事项目的合作。”

    在宋德卿提到事变后长安所采取的一系列的行动之后,李毅安说道:

    “让高级经济代表团启程吧。”

    对此,在来官邸前,宋德卿就已经猜出来了,毕竟,汉城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伙伴,长安不可能因为一场变故,就把对方抛到一边。

    “不过,要注意一下谈判节奏。”

    “是。”

    宋德卿又问道:

    “那么,其它的合作是否恢复呢?”

    “嗯……”

    沉吟片刻,李毅安摇了摇头,说道:

    “要控制好节奏,另外,通过相关的渠道,告诉汉城方面,长安需要他们保证郑升和等人的安全。”

    阁下的决定,让宋德卿的眉头一挑,在他还没有弄明白的时候,便听到一旁的大公子说道:

    “我们需要手里有牌,郑升和他们就是牌。”

    李奕轩看似不经意的解释,让宋德卿立即明白了阁下的意思。

    “阁下所言甚是,郑升和等人在军中经营多年,故友下属众多,即便是全日海想要清洗,也不可能清洗掉所有人,他们在,对于全日海就是一个有力的制约。”

    何止是制约,根本就是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郑升和他们在,一旦那些家伙不听话,随时可以换人。

    至于如何换人,无非就是一场新的“肃军”而已。

    而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韩国的军事指挥权在SEA的手中,而且,SEA在韩国还有驻军,所以想要换人很容易,唯一的问题就是需要有合适的对象。

    而不是随便弄出一个阿猫阿狗的。

    微微点头,李毅安站起身,然后他走到窗边说道:

    “而这也是我们需要他们提供相应的证据的根本原因,他们必须要通过相应的程序——把郑升和等人送上军事法庭,通过军法审判之后,再处治那些人,而这样一来,也就避免了被处理掉……只要人不被悄悄的处理掉,那么我们的手里才有牌。”

    虽然国际政治从来都不是打牌,而且也不是单纯的牌局,但是无论如何,手里一定要有牌!

    因为只有有牌,才能在这个牌局之中,继续的下去并且在适当的时候,在牌桌上获得主动权。

    如果没有牌的话,那么自然也就没有出牌的机会了。

    所以,手里要有牌,不仅如此,还要学会制造牌,而郑升和他们就可以作为手中的牌。

    “我明白了,”

    宋德卿点头说道:

    “阁下,我会通过相应的渠道,告诉他们长安的态度,从而确保他们的安全。”

    点头的时候,李毅安直到这个时候,才点着雪茄,他先是抽了一口,然后又问道:

    “奕轩,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李奕轩答道:

    “我认为高级代表团的出发,应该在汉城派人到长安再次邀请之后,而不应该是我们主动回复……嗯,”

    停顿片刻,李奕轩又补充道:

    “安排金永哲过来一趟呢?他可是韩国最有权力的亲南派,由他过来,应该可以为其形象上进一步加分。

    毕竟,高级经济代表团对韩国的经济是极其重要的,而金永哲本身就主管经济,在汉城的政客们在那里的专注着政治在分脏的时候,他为了韩国经济的奔走,必定会令所有韩国人看到他的不同之处。从而为其争取更多的民意支持。

    在适当的时候,他或许会成为我们手中最重要的一张牌!”

    儿子的分析,让李毅安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儿子的目光也发生了变化。清楚历史未来走向的他知道,等到十几年后,金永哲的这些声望与民意,或许会把他带到另一个高度。

    即便是不能,也可以让他和志同会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进而形成一个可以左右韩国政坛的群体,而这个群体的存在,也必定会彻底的改变韩国的政治生态——无论任何人上台,都无法改变韩国亲南的选择,因为,它不是个人的选择,而是一个拥有相应民意基础的群体选择。

    而在这个过程中,金永哲在这场变故中的立场,本身就是他未来的资本。

    “嗯,你的安排很好,”

    点头赞同时,李毅安稍微想了想,又补充道:

    “金永哲来长安后,你替我接待一下。既然是帮助他们养望,可以适当的下点功夫,”

    所谓的养望,其实就是培养声望,这些东西西方的政客熟,东方同样也不陌生。

    “嗯,父亲,我确实挺想和他见一面,”

    李奕轩想了一下,说道:

    “毕竟,只有了解一张牌之后,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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