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终于要动手了吗?
接到韦定国的电话后,崔向东立即翻身坐起。
低声说:“他们选择今天动手,就是特意卡在我媳妇今天出院,我忙于这边的事,苑书记和沈局他们都可能会来这,没谁会特意关注那边的‘绝佳机会’。”
是的。
韦定国说:“还有就是,从昨晚到今天傍晚,青山地区全境有雨。雨天路滑,车辆刹车系统受影响还在其次。关键是路上的行人,要比晴天时少很多。总之,他们今天真要动手。那就等于是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呵呵。
好一个天时、地利、人和。
崔向东无声笑了下,说:“定国,按计划行事就好。”
好。
韦定国答应了一声,又说:“还有一件事。你让我格外关注的范从虎、王师师夫妻两个,前天晚上就来到了青山。范从虎主管从龙运输的后勤,王师师主管采购。”
嗯。
等我返回青山后,找机会看看这两口子。
就这样,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崔向东和韦定国又说了几句,才结束了通话。
在他打电话时,根本不知道咋回事的袭人,始终静静地听着。
“这件事说来话长。”
崔向东看向了她:“要不是你临产在即,我早就告诉你了。天西范家在作死,试图控制婉芝和猪猪。”
啊?
天西范家?
我从没有听说过这个家族,你给我仔细说说。
袭人愣了下,随即催促崔向东快点说。
崔向东看了眼窗外,天色还早,倒不用着急起床。
反正双黄蛋已经顺利破壳,再也不用担心袭人的情绪,会受影响。
足足半小时后。
崔向东才把范家暗算萧家的事,给袭人全都讲述了一遍。
得知萧猪猪,竟然不是萧天尽的孩子后,袭人大吃一惊。
得知范家用苑婉芝暗算萧天尽的把柄,试图把她死死拿捏时,袭人骂了句真卑鄙。
得知苑婉芝不敢和崔向东坦白这些,竟然瞒着他被范家拿捏时,袭人骂她是个废物。
“还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听说范家极有可能会在今天,通过滥杀无辜的手段,来进一步拿捏苑婉芝时,袭人气得挥拳,用力捶在了床单上。
“范家作死的事,尽在我的掌握中。”
崔向东把奶香奶气的袭人拥在怀里,说:“你安心坐月子,不用理会。”
嗯。
袭人还是很相信,崔向东有能力解决这件事的。
况且就算她操心,还在坐月子期间,能做什么啊?
“真没想到,萧错竟然不是萧家的孩子。”
“得亏当初我还没嫁给你之前,就把她当做了头号大敌。”
“我这才知道,苑婉芝当年为什么,敢对我爸说出她和萧错联手的话。”
“萧错既不是她的骨血,她自然对‘骨折关系’毫无畏惧。”
“暂且不管愚蠢的苑婉芝,单说萧错。”
“这件事曝光后,最受伤的就是她了。”
“以前,我就觉她被萧家退婚你之后,觉得她有些可怜。”
“没想到命运对她更沉痛的打击,还在后面。”
说起萧错后,袭人满脸的唏嘘,眸光怜悯。
前几天。
萧错和贺小鹏他们来探望袭人母子三人时,看着双黄蛋时的目光,就相当的复杂。
即便萧错已经接受了“袭人向东,天作之合‘的现实,甘心退居二线。
可在看到他们的结晶后,肯定会想:“当初,家里如果不给我退婚。那么今天的双黄蛋,就是我孵出来的。”
“既定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保护猪猪不受太深的伤害。”
崔向东亲吻了下袭人的额头,说:“你现在坐月子,不宜说这些不好的事,会影响情绪。咱们说点别的,让你开心的事。”
嗯。
那就说点开心的事。
袭人很乖巧的样子:“那就说说昨天晚上七点,你独自离开001在外面树林内。和那个叫上官玄冰的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吧。”
崔向东浑身的肌肉,顿时一僵。
搞不懂忙于照顾双黄蛋的老灭绝,怎么能知道玄冰悄悄的来送王汤。
“说啊。”
袭人右手掐住他肋下一块肉:“据说昨晚七点多点时,你在树林内很开心。仔细说说,让本宫也开心下。”
崔向东——
腮帮子不住地抽抽,满脸的悲愤。
“你派人跟踪我?哈!你不愧是我崔向东用生命,来呵护的好妻子。不愧是我拼命赚钱,把独属于我的数百亿,都放心交给你的好老婆!不愧是我的情绪低落时,独自驾车千里奔赴燕京,坐在门口寻求安稳的港湾。两口子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好,很好。”
崔向东很懂,该怎么做才能让袭人愧疚的。
果然。
听崔向东说出这番话后,袭人下意识的缩回手。
连忙说:“你别误会!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老灭绝!咱们两口子真爱,到此为止。”
崔向东打断他的话,抬脚下地。
心想:“是韦定国,被袭人收买了?还是陆城城迫于她的淫威,不得不出卖我?要不就是黑丝金钱豹,为了弥补当初犯下的错误,拿这件事来讨好她。”
袭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站住。”
呵。
你让我站住,我就站住啊?
我正在羞恼成怒——
崔向东满脸的不屑,头也不回的继续走。
“我数到三。”
袭人的声音,阴恻恻起来:“如果你还不乖乖的回来,双黄蛋今天就别想吃奶。”
崔向东——
不等“老子数到三”,就果断的转身走回去,坐在了床沿上。
“是上官秀红特意给我打电话,说的这件事。”
袭人握着他的左手,假扮贤妻良母的样子:“她打着让我有权利,得知你有大变化的幌子。故意的,挑拨我们两口子的感情。”
原来是第一熟在作妖。
崔向东暗骂了句。
“我就是出于好奇,才安排娇娇姐,悄悄跟上去远距离观察了下。你放心!像我这么疼男人的好老婆,怎么可能会被一个老白菜给蛊惑呢?”
袭人继续说:“谁不知道‘贤妻良母秦袭人,正人君子崔向东’这句话啊?”
崔向东——
怀疑袭人在王婆卖瓜的同时,也在讽刺他,却又偏偏不好反驳。
啾啾。
他的手机,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来电还是韦定国。
他一把拿起来,接通放在了耳边:“怎么,有新情况了?”
嗯。
韦定国沉声说:“顾尘在西郊的城乡接合处,再次面见泥头车司机金山。可以确定,他们今天就行动。等顾尘离开后,我会马上控制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