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女人刚刚走过夏黎他们身边的草丛,已经开始背对夏黎,即将越走越远之际。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猛地从“壕沟”里跳出来,夏黎和陈真真撑着麻袋,照着女人的脑袋就是兜头扣了下去。
李庆楠二话不说,抬手就捂住对方麻袋里应该是嘴的地方,让对方无法叫出声,以免被其他人发现。
夏黎则快速拿麻绳把口袋口在女人脚踝处扎紧,并快速将女人腿扛在肩头。
李庆楠抱着套麻袋的女人的脑袋,夏黎抱着女人的腿,陈真真拖着女人的屁股。
三人就像抢险时扛钢筋混凝土的人一样,托举重物,快速朝车辆的方向狂奔,把人扔进后备箱里,开车就走。
警卫员们见夏黎他们上了车,也纷纷地快速上车,紧跟夏黎他们车后。
被塞进车厢里的女人,既惊恐又害怕,还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居然发生了这种无妄之灾,满心惊恐地大喊:“救命!救命啊!”
可军车里早就让夏黎在里面贴了一层隔音板,她在军车后备箱里的喊声,根本没办法泄露出去半分。
一瞬间,原本埋伏了十几个人的土路上,所有人就全部消失。
好好走路的女人也在街道上消失无踪。整条土路再一次恢复20分钟前的平静,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也从来没有人在这里抓过人一般。
就这样,夏黎他们几人一下午的时间里,绕遍首都市内的1/4,成功套了16个麻袋。
首都郊区的某间破旧厂房内。
姬数坐在驾驶位上,开着一辆军卡车,精准地将大卡车开进了厂房内,并稳稳停下。
车雄美对新来的那些警卫员招招手,喊道:“来来来!卸货,卸货!”
几个新来的警卫员互相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绝望与憔悴。
但上级领导有需要,他们就得去执行,几人只能一边在心里唉声叹气,一边快速地跑到卡车后备箱后,打开后备箱门,把里面的“麻袋”一个又一个地抬了出来。
地上的麻袋疯狂地乱扭,甚至发出一阵又一阵含糊说的不太清楚的求救声。
李庆楠视线往黎警卫员那边扫了一眼,压低声音小声和夏黎道:“我怎么记得你身边一共跟着14个人啊,这怎么就剩10个了?”
夏黎回答得相当理直气壮:“这不得让他们去盯监控吗?
咱们抓太平会这些人,是直接把人抓完就走,太平会一下十多个人联系不上,肯定得派人过来查看情况。
到时候有人来确认,咱们不就能顺藤摸瓜,再往上面摸一层了吗?
到时候这么一层又一层地捣毁,敌人不就没有人了?”
李庆楠听到夏黎这话,顿时对夏黎比了一个大拇指,“论缺德还是你缺德啊!”
夏黎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回去:“哪有你缺德啊?至少我不会带着狗去偷上级饭盒里的肘子,把菜留给上级吃。
你们领导有你这么个下属,真是有福气。”
李庆楠刚进部队那会惹了祸,被他上级骂了一顿,带着他们家的那条红毛狗,悄悄去锅炉房把他上级放在锅炉房温热的中午饭饭盒偷出去,把里面的肘子一人一狗分了。
结果他上级不知道,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饭盒里只有炒西葫芦,还以为妻子把肉都给孩子带走了,没给他放呢。
这家伙做的缺德事怎么就比他少了呢?
李庆楠想到已经战死的奎老六,心下有难过,但更多的是忆起往昔的怀念,不屑地瞥了一眼夏黎,“你不是比我更能报复领导?
为了报复上级领导,你甚至亲自嫁给上级领导,亲身上阵折磨他,还准备折磨一辈子,简直罪孽滔天!”
夏黎:……
夏黎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我和陆定远在一块,是他追的我,又不是我追的他,怎么就是我处心积虑把自己嫁给他折磨他了?
再说什么叫我嫁给他就是报复他?你这家伙的婚姻观绝对有问题!”
说着,她转头看向陈真真,就开始挑拨离间:“真真,你看他觉得结婚就是报复对方,他绝对是因为你们两个之前总是打架拌嘴,所以他想报复你,才跟你结的婚!
不然他怎么可能一提到我和陆定远结婚,就说我在报复陆定远?
他以前和我说过,结婚就是坟墓,他肯定是想报复你!”
陈真真:!!!
李庆楠:!!!????不是,黎子,你这家伙怎么还不讲武德呢?!
陈真真顿时掐起腰,猛地转头,瞪眼看向李庆楠:“李庆楠!居然说结婚是坟墓,我哪里像是坟墓了?!!”
李庆楠当即求饶道:“媳妇媳妇,别打别打,我错了我错了!
结婚不是坟墓,是我幸福生活的开端!
黎子,你快点,你不是说要审问吗?还要用特殊的方式审问,咱们到底怎么审?!”
媳妇就知道帮着发小,这日子一天天地过得可太有盼头了!呜呜呜!!!黎子,看在咱们光屁股一起长大30多年的感情,赶紧救救你的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