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楠和陈真真被夏黎一路拽上了车,车子快速向前行驶。
二人坐在后排,靠坐在椅位上,只感觉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忍不住抬手轻拍自己胸口位置。
陈真真一脸惊讶还带着点小兴奋的道,“哎呀,真刺激呀!我这辈子还是第一回绑架人呢!这些人就是太平会的人吗?”
说着,她转头看向夏黎,眼睛里带着小星星,“黎黎姐姐,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把他拉到后山里埋了吗?”
她以前在家里虽然有些任性,她爸也无论她闯什么祸都给她擦屁股,但她干的最过分的事,也就是跟人家扯扯头花,骂一骂讨厌的人,还真就没干过这么出格的事。
对方是欺负厉害的漂亮姐姐的坏人,太平会的人死了都不稀奇,只是绑架真是便宜他们了!
李庆楠停下拍胸口的动作,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家媳妇,眼睛忍不住睁大,嘴也半张着。
思维宛如正在加载的“风火轮”一般疯狂旋转,卡壳了两三秒钟,这才难以相信地开口道:“媳妇,你到底咋想的?咱们这是有法律的,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而且咱们是当兵的,肯定是要守纪律啊,黎子就算是再讨厌那些人,肯定也不可能直接草菅人命。
估计就是要把人抓起来,回去判他们的罪。”
说着,她转头看向夏黎,疯狂对夏黎挤眼睛,“是吧,黎子!?”
有什么坏事他们两个私底下做,不要带坏他媳妇!
套人埋麻袋抓人也就罢了,这确实挺刺激。可要是当街把人给宰了,这事可就闹大了。
就算他平时可能确实有一些做事出格,但也不至于亲眼见证自家发小草菅人命,还不制止半分。
目前外面可正严打呢,这可是往死路上狂奔啊!
夏黎没想到陈真真和李庆楠两个不靠谱的家伙里,居然更靠谱一点的是看似最不靠谱的李庆楠。
陈真真的思想才是更出格的那一个。
夏黎嫌弃地看了二人一眼,最终瞪了一眼李庆楠。
“你那是什么表情?嘴上说着相信我,实际上那语气阴阳怪气的,明显是不相信我要放过那人,也跟你媳妇一样想着我会杀人灭口吧?”
那眼神给她使的,眼睛都快挤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私底下,偷偷在一块埋过多少人呢。
李庆楠见夏黎这表情,心里悄然松了一口气,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这才彻底放松了似的,靠坐在椅背上,抬手拍着自己胸口。
“哎呀妈呀,我就说嘛,你不可能真的要杀人,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草菅人命,也有点太过分了!
咱大院里怎么可能出现那种法外狂徒呢?”
心里顿时有点梗的夏黎:……不好意思,我还真就当过好多次法外狂徒,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陈真真见此,有些疑惑地看向夏黎,“那黎黎姐姐,咱们把他抓过来做什么?”
李庆楠:“肯定是送回部队审啊!”
陈真真对李庆楠翻了个白眼,“这人的身份,如果证据确凿,或者是上面的人想要抓他,那肯定就直接抓了,不可能轮得到咱们来动手。
现在这种情况下,要么证据不全,要么就是上面没准备抓他,咱们这属于偷偷把人抓过来的。
李庆楠,你是不是傻?”
李庆楠被自家媳妇骂了也不生气,甚至还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完全没有大男子主义被戳破脸皮的恼羞成怒,语气好奇的道:“哎,媳妇,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啊,所以黎子,你到底抓他们要做什么?”
夏黎这举动明显是违规操作,两个跟夏黎一起来的人,甚至连一秒钟都不需要,就直接接受了夏黎进行违规操作的行为,完全没觉得有一点问题。
法外狂徒夏黎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只对二人点点头。
“上面确实还没怀疑到他,这是我让警卫员这几天蹲的。
不光是他们,最近首都这边升级了一批天眼设备,我安插了一个软件,安在了设备上。
这些天大规模非法聚集 和行为可疑的人都被我标出来了,然后又让警卫员们摸了一下底,这人肯定是太平会的人。
不光是他,一会我还要再抓几个,到时候把他们分别关起来,然后慢慢审问。”
李庆楠了然的点点头,“搞私刑啊!那你事后要怎么收底?要真把他们打坏了,或者是出点什么人命,后续问题会很大。
而且我听他们说,太平会这帮人被抓起来以后,一般都是自尽,咱们这样能问出来消息吗?”
华夏确实有优待战俘的条例,但他们在战场的时候抓到敌人进行审讯,也难免有偷偷破例的时候。
尤其是那些敌人的高级军官,或者是战场上表现得特别骁勇的人。
人家都想杀他们,还杀了他们那么多战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控制不住脾气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夏黎摆摆手,“放心吧,他们能自杀一般都是直接服毒,或者是牙齿里有毒,一会回去给他们搜一下身,再把他们牙全掰了就完事了。
而且让人身上没办法检查到伤口,也有无数种审讯方式。
等我把人抓齐了,咱们再一起审。保证让他们抓到咱们,也找不到咱们虐待他们的证据!”
太平会的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甚至还要对夏黎下手。李庆楠夫妻俩现在对太平会的态度完全是,这些家伙敢动他们家夏黎,那就是死有余辜的同仇敌忾。
听到夏黎一会继续还要抓人,陈真真立刻像小学生一样,乖乖地举起手,一脸认真地看着夏黎:“黎黎姐姐,我有一个小小的意见!”
夏黎转头看向她,决定给“共犯”战略上的优待,十分豪迈地大手一挥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