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给甘元清介绍众人的实力,是想要让他安心,放松警惕,等来到了吕梁之后,我才跟甘元清说了要对付槐阴司的事情,也让他知道了槐阴司的实力。
这时候,甘元清才知道,我们这些人虽然强,但是要对付槐阴司这么一个庞大的杀手组织,还是有些过于冒险了。
但是这会儿甘元清来都来了,想走那肯定是走不掉的,必须要跟我们干完这趟活儿才能走。
只要进入了槐阴司的老巢,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了。
至于能不能搞到钱,谁也说不准。
根据我们推算,这个槐阴司肯定是有钱的,他们干杀手都干了几千年了,不知道搞了多少宝贝在总坛。
说不定这一次,我们就吃饱了。
自从上次老李头坑走了我所有的钱之后,我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就看这次的油水到底有多大了。
进入了深山老林之后,我们一行人便朝着深处而去。
卡桑很快遁入虚空,去前面给我们带路。
这一片所在,山连着山,进去之后,还能看到一些坐落在山坡上的小村子,越是往里面走,人烟就越是稀少。
最后走到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我们就知道,我们已经很接近槐阴司的老巢了。
我们从下午一直走到了天黑,这地方昼夜温差很大,晚上凉风嗖嗖的,即便是我这年轻人,也感觉有些阴寒之气,朝着身体里面钻。
一直走到半夜时分,大家伙才找了一处背阴的小山坡停了下来,我从龙虎镜里面拿出了一些吃喝的东西分发了下去,大家伙填饱肚子。
这次行动,外面的一切东西我们都不能吃,就算是山间的野果也不能碰。
正是因为知道槐阴司的阴狠,才不得不多加防备。
就在我们几个人围在一起吃东西的时候,卡桑的身影突然就浮现在了我们身边。
他脸色凝重的跟我们说道:“哥几个……天黑之后,咱们就被人给盯上了,应该是槐阴司的人,你们可能发觉不到,他们隐藏的很好,而且每走一段距离,他们就会换人跟踪我们,直到我们在这个地方落脚,还是有人在盯着我们。”
小胖听闻,当即四顾了一眼,警惕了起来:“他们在哪?”
“胖哥,别乱看,大家伙都装作不知道,那些跟踪我们的人离着我们有一段距离,至少几百米,虽然我早就发现了那些人,但是我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我觉得这时候动手不合适,以免打草惊蛇。”卡桑正色道。
“卡桑说的没错,现在还不能动槐阴司的人,大家伙小心点就好,别中了他们的圈套。”我提醒了一声。
随后,卡桑再次说道:“我提前朝着前面走了几十里路,发现前面有一处法阵所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咱们明天下午就能找到槐阴司的总坛,那地方有成片的百年血皮古槐,一眼望不到头,那片古槐所在的地方,雾气缭绕,槐絮飞扬,还有一股奇怪的香气,必然是有毒的,我没敢进去,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折返了回来。”
“那些槐树是人种植的还是野生的?”甘元清问了一句。
“肯定是人种植的,不过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人种的,因为这片林子里,就只有这一种树,是一种罕见的血皮古槐。”卡桑再次说道。
“对方肯定是有古槐树布置了法阵,到时候咱们过去瞧瞧吧。”甘元清一脸的凝重。
自从他知道了我们要针对的对象之后,就一直忧心忡忡的。
这也正常,甘元清之前没见过这种大阵仗,多被我们坑几次就好了。
有卡桑在,是真的好,提前给我们就探清楚了槐阴司的总坛位置。
明天必然是有一场恶战的。
知道有人槐阴司的人在盯着我们,晚上我们也不敢睡的太踏实,一群人轮流守夜,一个人守一个小时,这样大家伙都能睡好。
一晚上没什么事情发生,第二天一早,我们继续赶路。
走了几个小时,我们爬到了一座小山上,正准备朝着下面走的时候,就看到远处一大片绿幽幽的树木,一眼看不到头。
那片所在,定然是槐阴司的老巢了,感觉至少几万棵血皮古槐连接在一起,槐阴司的总坛就在这些血皮古槐的掩映之中。
“走吧,下面那片所在,就是槐阴司的老巢,龙潭虎穴,今天我们也要闯一闯。”谭飞鸾招呼了一声。
正当众人要朝着那片古槐的所在地走去的时候,甘元清突然拿出了罗盘,脸色凝重的说道:“等一等……我瞧着有些不对劲儿。”
“怎么了,甘老前辈?”我好奇的看向了他。
甘元清看了一眼罗盘,又看了一眼远处的那些古槐树,自顾自的说道:“槐属阴,木中藏鬼,这一片山脉沿着山脉走势栽种了这么多血皮古槐,肯定是有说法的,你们看,那些古槐的上空,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白色雾气,好像是地底山涧阴泉带出来的,这些血皮古槐之下定然埋了不少尸体,要不然这些血皮古槐也不会长的如此旺盛。”
“甘老前辈,你还看出来了什么门道?”谷大哥凑了过去。
“整座山体都有可能是大阵的载体,说不定我们现在已经入了阵,不愧是存在了将近两千年的杀手组织,这老巢布置的真是鬼斧天工的。”甘元清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我看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啊。”持朗朝着山下看了一眼。
“我有一种直觉,那些血皮古槐所在的地方必然是危险重重的,弄不好我们都要死在那里。”甘元清突然来了一句。
“甘老前辈,你别在这吓唬人啊,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片槐树林还能将我们怎么样?”小胖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只是从大体的局势看了一眼,表象上看着就如此凶险,更不用说那槐树林深处了,必然是机关重重,杀机四伏,绝对是你们意想不到的情况。”甘元清说的十分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