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苏柄义带着那么多特调组的人过来,我就知道这事儿肯定不好解决了。
薛小七看到苏柄义出现在了这里,也是一愣,当即说道:“苏柄义,你不是西南局的么,怎么跑到鲁地来了,你的手可是够长的。”
“薛神医,看来你还是不知道我们特调组的规矩,我们每三年换一次防,现在华东局归我管理,罗伟平之前也被调任到了西北局了,你们关系好,不知道吗?”苏柄义笑着看向了薛小七。
还别说,这事儿我都不知道,不过当初在大西北见到邋遢道士的老爹,的确挺意外的,我还以为罗伟平当时是专门为了邋遢道士赶过去的,原来早就调任了。
我是特调组总局的官,关键还是个挂名的处长,对于内部调动肯定不清楚。
这时候,苏柄义目光一扫,再次说道:“哪个是谭飞鸾?”
谭飞鸾这时候看到特调组的人,此时也有点儿慌,按照以往的情况来说,他是匪,对方是官,匪怕官是最正常不过的。
以往特调组对幽骨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如果谭飞鸾杀了特调组的人,那就坐实了他邪修宗门的事情,必然是被剿灭的。
谭飞鸾即便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幽骨墟的那些弟兄们多想一些。
不过这时候,谭飞鸾还是站了出来:“我是谭飞鸾。”
“好啊,一个邪修宗门的教主,竟然敢跑到我的地界里杀人,你眼里没有王法了吗?给我拿下!”苏柄义一挥手,身边的那几个白色中山装顿时亮出了法剑,准备对谭飞鸾动手。
这场面,我感觉有些把控不住了。
“等一等!”这时候,我灵机一动,站了出来,跟那苏柄义说道:“苏局长,我是华夏特调组总局的处长吴劫,这是我的证件你看一下。”
说着,我将我的证件拿了出来,递给了苏柄义。
“我也是特调组总局的……”张庆安顿时也从身上拿证件,被一旁的谷大哥给拉住了,小声的说道:“我说张老前辈,这时候,就别拿那个小官丢人现眼了,还是处长好使。”
苏柄义接过了我的证件,看了一眼,然后又丢给了我,笑眯眯的说道:“年纪轻轻,官职不小啊,特调组总局的处长,怎么……你要拿官方的身份压我一头?还是想跟我说情?我这人一向是公事公办,不讲情面,你就算是特调组总局的人,在我这里也不好使,再说了,我的官职可是大你好几级,我可是整个华东省份的局长。”
“苏局长,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些想法,我只是想跟你说的是,谭飞鸾是唐部长让我找的人,是要带回燕北的,你不能带走。”我笑着看向了他。
“带回燕北,你带他回去干什么?”苏柄义有些意外。
“苏局长,你有所不知,一关道最近一直在想办法拉拢幽骨墟的人加入他们,唐部长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特意派我去了一趟幽骨墟,见了谭飞鸾前辈,跟他郑重声明不能加入一关道,要不然就会被特调组彻底剿灭,谭飞鸾也答应了这件事情,为了表示诚意,谭飞鸾便答应我跟我一同去燕北,面见一下唐部长,你要是不相信的话,现在就可以打电话给唐部长。”我笑着说。
这话就是胡说八道,不过我也不担心苏柄义找唐上宁去验证这件事情,唐上宁定然是所有事情都向着我,只要他问,唐上宁必然会说是他吩咐的,我就是有这个底气,就凭我们俩这关系,我说我把白弥勒带来了,他都得说是他吩咐的。
“那又如何,若是谭飞鸾没有杀人的话,我自然不管,可是他在我的地界上杀了人,我绝对不能坐视不管,这人今天我必须拿下。”苏柄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苏局长果真是秉公执法,在下钦佩。”那王忠岳开始拍起了马屁。
“苏柄义,你有种就拿下谭飞鸾,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一下后果,谭飞鸾是幽骨墟的教主,只要他被特调组的人给拿了,没有回到幽骨墟,幽骨墟的那几百个好手必然加入一关道,彻底跟我们特调组为敌,我好不容易才说服了谭飞鸾,让他不要投靠一关道,现在好了,几百个厉害的修行者都归顺了一关道,这么大的责任,你必须一个人担着,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自己掂量着办吧。”我冷笑了一声。
此话一出口,那苏柄义的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难看就像是吃了一口粑粑一样。
如果因为他抓了谭飞鸾,幽骨墟的数百人加入一关道,那可不是小事儿,他这个局长的位置铁定是保不住了,说不定还会受到更大的处分。
我看到苏柄义在犹豫,于是便继续说道:“大家伙给我作个证啊,我已经跟苏局长说了,谭飞鸾是唐部长要面见的人,是苏局长抓的,我已经跟他说明了情况,他还是要抓,到时候幽骨墟的人加入了一关道,都是苏柄义惹得祸,这事儿我回去之后,会如实跟邵总说,看看他老人家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你……你小子别胡说八道,我不知道谭飞鸾是唐部长要找的人。”苏柄义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苏局长,我大孙子不能白死了吧?不管怎么说,谭飞鸾也杀了人,而且还是邪修宗门的人,难不成你就这这样放他走?”王忠岳显然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正在苏柄义为难之际,突然间他身边有个人站了出来,长的贼眉鼠眼的,应该是苏柄义的秘书,他笑着说道:“苏局长,不管怎么说,谭飞鸾也在我们的管辖内杀了人,我们带回去调查那是秉公执法,是符合规定和程序的,到时候唐部长打过来电话,咱们再放人就是了,这样也算是对王家有个交代。”
这小太特么阴险了,谭飞鸾若是被特调组的人带回去,肯定会被折腾个半死,等放出来的时候,说不定人都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