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等小饼等人到家的时候, 已经是半夜。
但此刻,天合庄园灯火通明,所有天合的人员,全部聚在了主别墅大厅 。
小饼被刘双和小马,一左一右扶着进屋, 众人全都激动的齐声喊道:
“欢迎回家!”
潘杰上前一步,轻拍着小饼肩膀:
“ 小饼,终于回来了! ”
“杰哥……”
小饼哽咽一句,笑着转头扫视着屋内的众人, 当目光定格在李梦脸上的时候, 小饼眼泪彻底绷不住了,边抽泣边喊道:
“ 嫂子 ……”
李梦看着小饼的狼狈样, 也红了眼:
“小饼,受苦了, 你天哥要是看到你这样, 肯定也得心疼死。 ”
小饼费劲的抬手擦了擦眼泪:
“嫂子,你没事就好, 你在这, 咱们天合就有了主心骨, 就不会散……”
李浩上前搂了搂小饼乐道:
“行了,别把气氛整的这么悲哀,你回来和兄弟 们团聚是好事。 ”
“有空再叙旧,小马小双,赶紧带小饼回房间, 单伟他们在路上,一会就带着医生回来。 ”
“大家都让小饼好好歇歇,别打扰他! ”
季老二看着小饼打趣道:
“小饼,听说你跟林恩断了, 以后你跟二哥一样,也是光棍汉。 ”
“等你身上的伤都好了,二哥教你管乐! ”
小饼被刘双和小马两人扶上楼,送进房间抬到床上。
没等脱衣服 ,小饼躺在床上, 放松下来,沾着枕头就睡着。
一夜过去,在医生的检查下,小饼身上的伤,最少还需要在床上静养一个月之后 ,再去医院复查。
第二天上午,在小饼的坚持下,众人无奈弄来一台轮椅,刘双和小马带着小饼来到了马萨雷贫民窟,曾经住处后面的耕地。
刘双在卫东和三犬的坟点上香倒上酒, 小饼扶着轮椅踉跄的起身, 跪在卫东的坟前,抱着墓碑嚎啕大哭。
情绪缓和一会后,小饼擦擦眼泪说着:
“东哥,下辈子如果有机会,让我当哥…… ”
“你放心……我一定会亲手给你报仇! ”
另一边, 孤狼武装办公室。
昨晚一宿,林恩也没怎么睡着, 此刻靠在椅子上头昏脑胀。
这时电话响起,林恩接起来问道:
“ 弗雷德,什么事儿? ”
弗雷德着急问道:
“首领, 我听武装的 手下说, 您怎么把小饼给放走了? ”
林恩叹了口气:
“ 不是我想放他, 凯斯特插手了这件事, 内罗毕的查哈将领 ,威胁我放人, 不然就火力相见。 ”
“你说我该怎么办? 难道要我因为一个小饼, 集合武装,和查哈的正规军拼个你死我活么? ”
弗雷德惊讶道:
“ 凯斯特? 首领, 您没骗我吧,他怎么可能救小饼呢? ”
林恩心累的爆了句粗口:
“我他妈闲得啊, 找借口骗你?”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故意放走小饼的? 要是不信,你自己去找查哈将领去问。 ”
“这一天,你总拿小饼这点破事儿烦我! ”
弗雷德赶紧道歉:
“首领您消消气, 我没有怀疑您是故意放人的意思, 就是觉得凯斯特会救小饼,让我有点不敢相信。 ”
林恩无语道:
“那你就去问凯斯特,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就小饼,正好你替我问问。 ”
“ 还有别的事儿没 ? 没有的话,做好你该做的 !”
林恩说完,烦躁的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林恩目光看向外面门口的木架,小饼的离开,让她也恍惚的感到好像少了点什么。
两人一步一步,因为身份或是宿命,导致了从 恋人到敌人的关系转变 。
也或许,两人开始也是个错误, 都目的不纯,各取所需,在一开始就是权衡利弊,才会落得这样收场……
国内,号子里,放风时间, 我和袁子航依旧坐在墙根 。
此刻秋风袭来,气温已经下降,院子墙角处的树叶也开始枯黄掉落, 有的犯人也被安排劳动, 去打扫监区院子的枯叶。
我靠着袁子航缩着身子说着:
“天凉了, 估计再有个一个多月,就要下雪了 。”
“秋风很快也要过去了……”
袁子航笑着:
“ 还感慨上了,咱们也不出去,外面啥季节和我们关系不大。 ”
“坐屋内,不分四季! ”
我呵呵一笑:
“ 希望今年冬天能暖和点吧, 我怕咱们号子里供暖不好,我怕冷。”
这时,管教走了过来,看着我和袁子航说着:
“你们起来,别在这坐着了, 先回号子去。”
我疑惑问道:
“这放风时间不还没结束呢? 咋让我们提前回去? ”
管教说着:
“刚接到消息, 马上有领导组来突击检查,你们赶紧回去, 别在这碍眼。 ”
“ 要是我们因为你们两个收到处分,你们也没 好日子过了。 ”
“行吧! ”
我不情愿的起身,和袁子航在管教的带领下回到 了号子。
我躺在通铺上感慨道:
“这啥时候是头啊, 在看守所待着真是煎熬,以前我在监狱的时候 ,虽然干活劳动,但起码时间过得快。 ”
“ 现在啥都不干, 真要把人待疯了。 ”
袁子航打趣道 :
“你之前不是还觉得安静挺好的? ”
我撇嘴道:
“那不是前段时间么? 人的想法会随着环境而改变的。 ”
“说实话,我想出去吃点我大姑包的饺子,也不知道我媳妇到肯尼那边 咋样了 ”
过了半个小时,管教来到我们号子开门,冲着我喊道:
“夏天,出来!”
我起身问道:
“提审啊? ”
管教摇摇头:
“ 不是 ,领导来检查了, 不知道搞什么,说是找几个代表性犯人, 抽查下我们的思想教育工作。 ”
“然后领导点了你的名。 ”
我满脸懵逼,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过了一会, 我跟着管教来到行政办公室, 一进屋,我打眼一看,看到了熟人林晨 。
林晨和三个穿着执法制服的上了岁数男子坐成一排。
我和林晨目光对视 ,但我不敢贸然开口,只能先装作不认识, 怕说了不该说的,给林晨带来麻烦。
管教和林晨四人敬个礼汇报了我的情况后,便转身退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