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更慌了,这时,沈良娇接到了电话。
她当着众人的面接听来电。
打电话来的是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开口直奔主题说出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因为遇到山体滑坡堵住了去你们那边的路,所以我们这边已安排人疏通道路,最慢两三天就能搞定,你们不用担心,这几天你们就在那儿安心等待救援就行。”
沈良娇听完松了口气,相关部门注意到了,那可真是太好了,不过这边的案子也得提一下啊。
听说那边出了人命案子后,相关部门立刻让他们封锁现场,别让任何人破坏痕迹。
沈良娇保证自己会做到,结束通话后,她当着众人的面再次强调:“出人命的现场谁也不准进去,一旦进去就是有重大嫌疑,别怪我没提醒,还有这两三天里,大家别搞什么小动作,安安分分等时间过去等救援就行。”
重点强调了一遍,那些人也纷纷表示会守规矩。
不过,惊恐不安的情绪还是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当天下午,天色阴阴沉沉,仿佛又要下雨。
张浩注意到这怪异的天气,站在阳台外望着天上的乌云。
小锦鲤走过来问他看什么。
“你看天上那片乌云,形状有点像某种奇特符文,是不是很诡异?”
张浩微皱着眉头问道。
“确实挺古怪的,这云难道是什么邪术召来的吗?”小锦鲤回想自己学过的法术,记忆里并没有关于这类术法的记载。
“这的确是一种邪术,能用它改变天气、引发天灾。不过这种邪术发动条件很苛刻,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就像自己当初与神明订立契约时那样——除非也和某个仙神签下契约,否则如今这世上的普通天师,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
“有人在你眼皮底下用这种法术?难道不怕出事吗?”
张浩不置可否:“事情确实严重,但也未必那么严重。你再仔细看看……”
说话间,他两根手指在她眼前轻轻一拂。
小锦鲤感到眸中掠过一丝清凉,再次睁眼时,突然看见天上的云层弥漫着种种诡异的怨气。
那怨气凝聚成的云团,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乌云。
“这是怨气的集合体,因为怨气过重引发了异常天象。但能发动如此规模怨气的鬼,一定非常利害。同样,这鬼施展这般邪术,必然是为了复仇。”
怨气如此浓重,除了报仇之外,别无可能。
只是,这次会不会误伤无辜呢?
毕竟不是每个鬼都像东恩那样保持理智。
出于不放心,张浩发了条短信提醒栗子轩和陈安水。
收到提醒信息,两人都有些紧张——复仇?
现场这些人里,难道真有人曾做过天怒人怨的事?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小声商量起来。
“被张先生这么一说,我也不确定那女主播到底是死在鬼手里还是人手里了。要不我们找其他主播打听一下,看看谁做过不可饶恕的事?”栗子轩想了想,提议道。
但陈安水摇了摇头。
“现在说这些,很容易引起恐慌。可若不调查,又没法解决这次的天灾异象。这样吧,我们就说可能是有人因得罪了谁而遭报复,让他们主动坦白最近是否做过伤害他人的事,这样才能提前防范凶手。”
在自身安全面前,想必多数人会识时务。
眼下恐怕只能这样了。两人叹了口气,出去找沈良娇。
沈良娇正在陪她堂爷爷说话,他们坐在偏厅的长凳上,气氛似乎有些僵。
“二爷爷,我都说了这是谋杀,不是灵异事件,您别搞封建迷信了。”
沈良娇无奈地提醒道。
虽然她本人也有些迷信,但远没到堂爷爷那种程度。如今是科学社会,生活在这里就该相信科学。
搞得那么特立独行,别人真会以为你脑子有问题。
沈爷爷吹胡子瞪眼,气呼呼地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肯定是那个怪物回来报仇了!我就知道它不会放过咱们家!你不清楚当初我们祖上见到那具‘粽子’时,用了怎样的风水阵。阵眼中心的东西很邪门,按祖上传下的说法,若无高人镇压,这风水迟早会反噬。现在就是反噬的时候!这事非常重要!你怎么就不信呢!”
沈爷爷激动地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全是封建迷信的内容。
走过来听到这些的陈安水和栗子轩,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人家上了年纪就爱唠叨,也难为这位美女有耐心听他说完。
陈安水在旁边小声对栗子轩说:“我之前就察觉,这风水布局确实很高明,但反噬之说应该是无稽之谈,因为这风水阵很正派,并非歪门邪道。”
栗子轩也是这么想的:“我和你想的一样。不过这位老人家可能有被害妄想症吧,又不是内行,却说得那么肯定,毫无犹疑,也真奇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低声交谈,沈良娇注意到他们进来,皱起眉头问:“你们有事吗?”
栗子轩简要说了自己的分析:“我们怀疑这是仇杀。之前那个女主播故意玩‘狼来了’的把戏,也是有人在暗中教唆,为的就是让她后半夜出事求救时无人理会。我们必须问清楚他们最近是否得罪过人,否则凶手若藏在人群里,会非常危险,可能还会继续发生命案。”
沈良娇狠狠打了个寒颤。
这事确实很严重。
自家这边可不能再出人命了,否则宗祠风水很可能受影响。
沈爷爷却在这时冷哼道:“我知道杀人的是个恶鬼,是我们沈家的一位祖先,只是死得比较惨。当时他诅咒说,等他突破封印就会回来报仇,所有曾伤害过他的人都不得好死!那是我们家的祖先回来报仇了!不是蓄意杀人!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就不信?”
栗子轩敏锐察觉到其中可能包含重要信息,于是仔细询问起那位祖先惨死的事。
“什么?你们沈家祖上还有人惨死?灵位还供奉在这宗祠里吗?到底是谁?能不能跟我们说说他的故事?”
沈爷爷脸色骤变,气急败坏道:“这是我们的家事!刚才我一不留神说漏嘴了,你们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