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和山黛回到船上，秦川也把朱媚带来了。
同来的还有荣姣姣，送请帖。
她爹荣凤祥的寿辰，还请了尚秀芳大家。
山崎没有拒绝，反正不是今天。
先睡觉，一觉到夜里，吃饭练功。
天亮下雨，太阳没出来，早课继续，之后与山黛各自修行。
山崎向师妃暄招手，师妃暄躲得远远的。
山崎也没强求，拿着玉玺研究。
玉玺奇特之处是，似乎能够滋养元气。
只是试来试去，内气根本输不进去，只有紫气，不仅仅能够进去，还能出来。
如果说紫气带有时间因素，这玉玺里就带有时间屏障。
……
研究中，到时间去参加寿宴了。
当初抢杜伏威的美玉还在身上，正好当礼品。
寿宴规模挺大，宾客众多。
酒宴看起来很好，两人都没动筷子。
山黛吃着自带的肉干，想到一个问题，也就直接说了。
“哥哥，你说，要是把这里的人都杀了，会发生什么？”
“来的都是闲人，死活都无关大局。”
“那就试试？”
“听完歌再说。”
“你对尚秀芳有意思？”
“我对她的歌，有兴趣。”
这时，外面有人通报，独孤凤来了。
而她人也走了进了，满脸疲惫的坐下。
“我昨天一夜未睡，终于查到了，是哪些人花钱请江湖人去试探你们，如果我把名单给你们，你们能不能多说些？我家老祖真的不能死。”
“人之生死关乎天地变数，若能前知，那一切都是定数，若不能前知，那天道就不存在，无道所以无知。”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如今自问天下之大，想杀我的人无数，我却没有几个想杀的人。”
“什么意思？”
“我的对手已经由人，改成天了。”
“啊？”
“所以，为窥探天道，我是愿意帮你老祖延续寿命的。”
“那就好。”
“可这名单不够。”
“那你要什么？”
“让我看独孤阀的武学秘藏。”
“这我做不了主。”
“看过了，知道了，才能给你老祖找条路。”
“你的意思是，你现编一套武功？”
“对，看完以后，再给你家老祖把脉。”
“不可能，若是那样，我独孤家的武功就全泄露给你了。”
“那还谈什么救？我随便给个运气方式，说只有你家老祖一个人能练，其他人练了都会走火入魔，这你信？你老祖敢练？”
“不敢，所以我想要的是长生诀。”
“我没有长生诀，我们的武功都是胡乱练的。”
“胡乱练的，能练成这样？”
“信不信在你，所以刚才说了，变数定数，你若信我，若舍得独孤家武学，那我就是变数，否则你老祖的死，就是定数。”
“你！”
“你还年轻，去跟你家老祖说吧。”
独孤凤留下名单走了，显然她老祖也来了。
山黛看名单，第一层是东都的地头蛇，第二层是各方势力。
首位是李密，然后是巴陵帮，林士弘，宇文阀，李阀等。
山黛好笑，“我有举世皆敌的感觉了。”
山崎说道：“从处处碰敌，到举世皆敌却没人敢来，说明我们已经变得相当厉害了。”
“还要变得更厉害。”
“嗯。”
这时，外面通报荣凤祥等到了。
山崎去开门，看到荣凤祥第一眼就知道这家伙有问题。
不过现在对魔门没兴趣，拱手应付差事。
送走了寿星，东都的地头蛇来告罪，是东都帮的玄武堂的香主陈朗，显然已经知道独孤凤查人的事情了。
山崎没计较，只是一个个应付，真的很烦。
好在演出终于开始了，不是歌舞，是各方打架。
算是当众展露实力，打得有声有色。
就是实力不足，看不上眼。
武功之道重在积累，无论内功外功都是靠时间积累的。
杀人之道倒是可以瞬间突破，达到另外一个境界。
直观说就是方寸之间的拿捏，当别人打过来的时候，你躲开一步，和晃出一寸，是有天壤之别的。
而这一步与一寸之间，有先天的天赋，有后天的努力喂招，还有生死间的磨砺，以及各种顿悟。
说穿了就是对天时地理，所处环境的认知和掌握。
以及对敌人的了解，看敌人一眼就知道敌人的身高体长，加上年龄，就能估算出敌人内外功法。
听敌人呼吸心跳，落地脚步，也能根据鼻子高度心脏高度，脚步距离，知道敌人身高腿长，所处位置。
甚至是血液流动，发力姿态等等。
如此才能确保，晃一寸，而不会被打中。
实际上，比武厮杀打得更多是胆气。
以快刀连斩来说，一眨眼十几刀，都是虚的。
根本来不及判断，一般人只能大范围拨打格挡，高手才能看穿虚实进行对攻，甚至捏住刀身。
话是这样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
外功最多到四十岁，就开始逐渐退化。
内功要到三四十岁，才开始真正够用。
而没了外功支持，谁敢把肉掌摆到刀底下？
内功是能挡住刀锋，但刀气呢？当对手没有内功？
所以比斗，比的就是方寸之间。
武道再强，也不过是练。
不让别人打到，然后打到别人，才是比斗。
……
一连串无聊的打斗终于落幕，尚秀芳在乐声中出现。
天生丽质的脸蛋，努力保持的身段，含羞带怯的明眸，悠扬婉转的歌喉。
一曲唱罢，余音缭绕，四座皆静，随后响起天崩地裂般的鼓掌与叫好声。
尚秀芳落座应酬，山崎上前，让人群都分开了。
“在下炀州双龙的大山，听闻尚大家歌喉，想了解一下，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尚秀芳愣了一下，“敢问是怎样的了解？”
说话声音轻柔悦耳，带着娇滴滴的意思，令人忍不住说话的对象。
山崎感受到注目，也不拐弯抹角了，“就是用内气查看你的嗓子，你别动就好。”
不等尚秀芳说话，山崎探手在尚秀芳颈旁，探查嗓子。
不少人屏息，感同身受。
尚秀芳看着眼前之人，忍不住腹诽。
这一院子的人都被她风采所迷，真是五迷三道的。
这位布衣青少年却对她视而不见，明明面对面看着她，心思却都在别的地方。
“原来如此，多谢配合。”
“敢问原来如此什么？”
“你的嗓子是天生与众不同，跟你练唱功的关系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