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溪突然从想起来,临走前苏昊他们让她带过来的信,转身走到了床边,拿起自己的包,“这个是他给你们写的信,前几天给忙忘了。”
周田猛地抬头,伸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郑重的接了过来。她就说这两人怎么去了也不来个信件。
咚咚咚,苏骏脸色焦急的敲了敲门。
孙秀兰下意识的站了起来,“小骏怎么了?”
苏骏对着她摇了摇头,走到苏明溪面前压低声音说道:“赵乾说,司爱国在那边对人用刑过,司老爷子情况吧不太好。”
苏明溪闻言神情一冷,问道:“会开车吗?”
“会,在部队里面学过。”苏骏点头。
“去二楼医生办公室找苗景棠拿钥匙,去院子里面开车等着我。”苏明溪沉声说道。
“好。”苏骏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孙秀兰有些担心,但是又不敢开口问,整个人都有些焦急。
“两位婶子,麻烦先照顾一下我嫂子,大概十几分钟我大哥就回来了。”苏明溪拿起包就要走。
“哎,好, 你先去忙。”孙秀兰猛地回神应道。
苏明溪去了医务科,拿出来手里的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严书记。我是苏明溪。”
“苏同志,您好,是有什么事情吗?”严天佑仅用一秒就知道苏明溪给他打电话的原因。
“有件事情想请严书记帮个忙。”苏明溪深吸一口气,客气的说道。
严天佑勾了勾嘴角,不上赶着帮忙果然是对的,这不电话就打过来了,“可以,您先来我这边。”
对于严天佑的态度,苏明溪真的毫不意外,如果一个市委书记连这点东西都不知道,那真是白当了。
“那边对老爷子用刑了,我希望能先保外就医。”苏明溪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这件事情对于严天佑来说不难,他们也确实有这个规定,“可以,那......”
“我爷爷今天晚上回到,你跟车过来。”苏明溪直接说道。
“苏同志不用请示一番吗?”严天佑被苏明溪笃定的话说的一愣。
“不用,这是我二叔过来,也想着给顾奶奶迁坟。”苏明溪淡淡的说道。
严天佑猛地站了起来,“真的假的?”
如果是迁坟的话,那根本不用他多说什么,事情就解决了!
苏明溪勾了勾嘴角,找人帮忙还是要给点甜头的。“这件事情提过,还在商议。”
顾奶奶那边的墓地要修建铁路,六市是山区,如果要想这条路从六市过,那么顾奶奶的墓地那块是最合适的。
如果不行,那么铁路只能从隔壁市过,这样对六市的发展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严天佑其实向上打过几次报告,但是都被驳回了,实在没有办法了,他才想着最后搏一搏。
这一条铁路关乎整个六市,他实在是不能放弃。
“我知道了,您什么时候过来,我这边先准备。”严天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内心的激动。
“马上,大概2个小时。”苏明溪看了一眼时间回道。
“好。”严天佑挂掉电话,直接给X县打了一个电话。
X县县委办公室。
“草,这都是什么事情啊,保外就医哪有这么好办,这些年就没有一个办成过。”胡建业没好气的说道,但是上面说了,他也不能不办。
想着胡建业拨通了革委会那边的电话。
“X县革委会办公室,宋锦年。”宋锦年的声音传了过来。
“宋主任啊,我是胡建业。”胡建业笑着寒暄了两句。
“保外就医?”宋锦年一愣,他们革委会并不负责保外就医的审批。这得找公安和负责劳烦机关的机关审批。
“不归你们管吗?”胡建业声音沉了下来。
宋锦年点头,“对,不归我们管。”
“那我怎么听说,你们对人家用刑了。”胡建业把玩着手上的笔,语气中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宋锦年皱紧了眉头,“你听谁说的?我们怎么可能.....”话说到一半,他猛地想起来司家的事情。
“司家的事情?”
胡建业手一顿,半晌才应了一声,“嗯,市的严书记给我打电话了,你看着办吧。”
“好,我知道了。”宋锦年深吸了一口气。
挂掉电话,宋锦年急匆匆的朝着关人的地方走去,后面直接跑了起来。
“主任。”几个穿着制服的看到宋锦年恭敬的喊道。
“司震东呢?”宋锦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咯噔一下。
“被,被司爱国带去审问了。”
“谁让他审的?”宋锦年脸色沉了下来,“在那个房间?”
“那边。”一个年轻人指了指方向。
宋锦年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司震东,你不是挺牛逼的吗?”司爱国猛地一脚踹了过去。
司震东年纪不小了,再病也才刚好,这被司震东一脚踹的倒在墙面,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顺着墙根往下滑了半截。
“没出事之前,我爷爷让分家,是不是你拦着不让的。”司爱国又猛地踹了一脚。
要是分家了,他爸妈也不会跟着下放,他也不至于出那档子事情。
司震东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把气喘匀,“当年是你爸不舍得分家,不是我。”
“骗人。”司爱国一巴掌扇在了司震东脸上,“你最会骗人了。”
司震东嘴角被打了出血,“我没有,你不信你去问.....”
唯一 知道内情的他爹已经死了。
“你怎么不说了?”司爱国捏起来司爱国的下巴,“要不是因为你,我爸能把我送给那个恶心的女人?”
“那是你爸做的,和我有什么关系?”司震东偏了偏头。
“怎么和你没有关系,你当时要是分家了,我们这一房就不会被连累下放。”司爱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对着司震东又打又踹。
司震东用双手抱住头部,闷哼了几声,蜷缩了起来。
等司爱国踹累了,喘着粗气退开两步,回过神来看着进去多出气少的司震东,心里一口恶气总算出了几分。
司震东现在的受的哪比得上他这些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