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东野朔情不自禁的鼓起了掌。
这新旧两方争辩的还真是热闹呢。
竟然当着他这个新任社长的面都拍桌子了。
看来之前就积怨深重啊！
掌声落下，一股沉敛的威压漫开。
佐藤宗治与绫川雪同时收敛锋芒，不敢再争执，齐齐望向主位，等待东野朔决断。
东野朔缓缓开口：“绫川主任的提议，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嘛。诸位不必担心，我在邮政省有几分人脉。就算违规也不至于停播，最多只是几句训诫。至于引进片源的开销，更不是难题，这笔钱由我承担。”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东野朔话音落罢，便起身迈步向外走去。
星野美佐紧随其后快步跟上。
台长宫野贤治慢了半拍，反应过来连忙匆匆追上来，跟在东野朔身侧，一边小步紧跟着他的步伐，一边躬身欠身，面上满是窘迫愧色。
“社长大人，实在抱歉。今日会议闹成这般模样，让您看笑话了。台里派系纷争已久，是属下管理不力，没能约束好众人，还请您责罚。”
他语气忐忑，额角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身为台长，手下高管当着新社长的面激烈争执、拍桌对峙，在他看来便是莫大的失职。
东野朔脚步没有停顿，侧眸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无妨。有争执未必是坏事。我倒想知道，你站哪边？”
宫野贤治闻言身子一僵，脚步下意识慢了半分，随即又赶紧跟上，额上的冷汗又多了几分。
“我……我觉得他们二人说的都有几分道理……”
东野朔骤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目光沉静锐利，盯着神色慌乱的宫野贤治看了两秒，随即抬起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宫野台长，我认可你的管理能力，也欣赏你的稳重周全、圆滑处世。唯独一点，你的态度立场，我很不喜欢。”
“从前的朝日电视台，股东盘根错节，高管各附派系，互相倾轧内耗，这些都不再提。
“但往后，台里只能有一个立场，一个声音。宫野，你现在清楚你自己的立场了吗？”
宫野贤治已经汗流浃背了。
他再不敢有半分含糊迟疑，相当老好人，连忙深深躬身，态度恭敬又恳切，语气斩钉截铁：
“属下明白！社长大人的立场，就是我宫野的立场！”
“从今起，我彻底摒弃派系私心，站在革新这边！台内所有阻碍发展的保守派人员，我会在一个月内全部清退！后续我会倾尽台内所有资源，推进绫川主任的海外片源改革方案！绝不拖沓、绝不掣肘！”
东野朔闻言，周身那股迫人的威压缓缓敛去。
他抬手，又轻轻在宫野贤治肩头拍了两下，没有再多言语，只是淡淡颔首，旋即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星野美佐紧随在他身后，亦步亦趋，沉静缄默，全程一言不发。
宫野贤治连忙收拾心神，快步跟上相送。
一路送至楼下，直至车旁。
待二人登车，车辆彻底驶远，宫野贤治依旧僵立在原地，久久未曾直起身形。
他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方才东野朔带来的压迫感，太过骇人，如同巍峨山岳沉沉压顶，让他全程几乎喘不过气。
他本来还想着招待社长大人，让台柱子陪同共进午餐呢。
都给吓得忘却了。
看来只能改日了。
……
黑色豪华轿车平稳驶离朝日电视台，穿行在东京的街道间，车厢内静谧无声。
短暂的沉默后，东野朔靠在椅背开口。
“这个绫川雪看着还可以，你通知小笠原那边，划拨一笔经费过来、配合她的改革项目。
后续你多跟进她的工作进度，关注一下她的能力与心性。此人可以作为新台台长的备选人。”
身侧的星野美佐身姿端正，闻言立刻颔首：“嗨一！”
回到宅邸，快到午饭时间了。
等吃过午饭，星野美佐前去处理事务，东野朔闲下来了。
今日在电视台的纷争闹剧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根本算不上什么。
反而因为发现了一个好苗子，还让他挺高兴的。
左右无事，他随意挑选了一个娇嫩的女仆，让其陪着去午休。
“你叫什么名字？”
东野朔缓步走在回卧室的廊下，头也没回，随口问道。
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女仆身子微微一怔，连忙低下头，声音轻细柔软：
“啊？回主人，我叫清水穗。”
“清水穗？好名字，我记下了。穗酱，你之前是不是服侍过我一次？”
东野朔脚步没有停下，语气闲散。
跟在后方的清水穗睫毛轻轻颤了颤，垂着的脑袋埋得更低，细弱的声音稳稳传来：
“是的，主人。是一周前。”
“可还情愿？”
“愿意的。能侍奉主人，是我的福分。”
“莫要说好听的哄我哦。若是不情愿，我也不会强迫你的，我可以换别人。”
“不用换，不用换，我是真心情愿的，没有哄您。不止是我，宅邸里的大家，心里都清楚，能得到主人的垂青，是难得的幸事。大家都盼着能有这样的机会。”
清水穗说得又快又急，语气都带着一丝颤音，生怕东野朔当真转头换了旁人。
这可是她盼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又等来的机会，怎会愿意就这样拱手让人。
只是话音落下的一瞬，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过急切，像是把心底藏着的心思一股脑摊开了。
滚烫的红晕顺着脖颈一路攀上脸颊，连耳尖都染得通红。
她慌忙咬住下唇，头埋得更深，双手局促地攥紧衣服袖口，不敢再出声。
东野朔回头看了她一眼。
小姑娘生的真是不赖。
白皙的小脸精致秀气，眉眼温顺柔软，羞怯又乖巧。
身姿纤细窈窕，体态轻盈纤弱，堪堪盈盈一握，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一身高档的女仆制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满是少女独有的清甜娇嫩。
她身形玲珑娇小，估摸着，也就八十几斤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