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跟大伙儿交个底。
这阵子我想了很久,与其敷衍着太监去开本新书割韭菜,不如把咱们现在这本的精髓彻底救回来。
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直接从第1章开始全面翻修!
现在已经开始动刀子了。
这活儿是个慢工出细活的体力活,我的全部精力都得扑在前文的重塑上。
愿意回味的老板,可以切回第1章重新尝尝鲜。
这里也跟大伙儿说明一下,因为改动量极大,没空构思新章节,目前发的是存稿,够发到31号。
存稿发完,还没更新的话,说明还没翻修完。
不过大伙儿放心,断更绝不是太监!
老坑没填好,新坑我绝对不挖。
请各位老板稍微给我点时间,等我把前面的骨肉重新盘顺,咱们原汁原味,杀回巅峰!
跪谢!
跪写!)
赵青青拿着宣传册的手紧了一下:“哎呀,提这破事儿干嘛。我不就是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听家里的安排结婚早了点而已嘛。”
“早晚那也是终身大事。”陈阳伸手去掏兜里的手机,“咱们高中那会儿还坐过同桌呢,关系那么好,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居然都没告诉我,我后来听人说了可生气了。”
“告诉你干嘛,图你那点随礼钱啊?”赵青青白了他一眼,往旁边的柱子跟前靠了半步,“你们这帮人正上大学呢,每个月就家里给的那点生活费,哪有什么闲钱随份子。
再说当时也就是在酒店办了个婚礼酒席,我连法定年龄都没到,压根没领证,这不前两个月过完生日才刚满二十岁法定年龄嘛。”
“办了酒席那也是结了,今天既然遇到了就得补上。”陈阳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开微信列表调出赵青青的对话框,手指直接戳向底部的转账按钮,“嘿嘿,这大红包你今天必须收着。”
赵青青眼皮猛地一跳,顾不上手里的宣传册,一把伸手按住陈阳的手机屏幕,往四周扫了一眼后把嗓门压低:“别转,别转,我现在单身了。”
陈阳戳在转账按钮上的大拇指停在半空,抬起眼皮看她:“单身?你不是今年开春才办的酒席吗,这才过去几个月?”
赵青青松开按着屏幕的手:“满打满算,在一起也就过了个把月,早就散伙了。”
陈阳按灭手机屏幕揣回兜里,眉头微挑:“怎么个情况?两口子处不来?”
“遇人不淑呗。”赵青青低头理了下卷边的宣传册页角,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相亲那会儿媒人把人家吹得天花乱坠,等办完酒席住到一块儿才露了原形,整天在外面吃喝嫖赌,喝多了还想动手。”
“这么浑?”陈阳往旁边的罗马柱跟前靠了半步,“那确实不能忍。”
“多待一天我都嫌恶心,干脆直接卷铺盖净身出户了。”赵青青抬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脑后,嘴角往下撇了撇,“就为这事儿,男方一家带着七大姑八大姨堵上门闹了好几回,硬逼着我爸妈退了一半的彩礼钱。”
“退了钱,两家总算彻底清账了吧?”陈阳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
“清是清了,我爸妈觉得在街坊四邻跟前丢了老脸,又白白往外掏了一大笔钱,天天在家里指着鼻子骂我不知好歹。”赵青青摊开空着的那只手,往胸前的金色工牌上点了一下,“我跟家里也闹僵了,干脆搬出来自己租房子住,跑这售楼处来卖房挣点生活费。”
陈阳点点头,冲她竖了下大拇指:“你这步走得对,碰上那种烂人,越早抽身越划算,赶紧离……”他话说到一半顿住,摆了下手,“不对,你刚才说压根没去民政局领证,那连离婚都算不上,顶多算谈了个对象分手了。”
赵青青扑哧笑出声,拿着宣传册挡了下嘴角:“全县城的人都知道我办过酒席了,你还在这儿替我抠字眼呢。”
“本来就是,户口本上干干净净的,回头擦亮眼睛再找个好的就是了。”陈阳两手插进薄外套兜里,语气散漫,“这年头谁还在乎这个。
外头有的人谈对象谈了好些年,在外面同居都不知道多久了,最后拍拍屁股不结婚,那种才跟二婚没啥区别。”
赵青青盯着陈阳看了两秒,用手里的宣传册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行啊陈阳,上了一年多大学,嘴皮子比高中那会儿利索多了,还挺会宽慰人。”
她侧过身,视线越过陈阳的肩膀,看了一眼正在沙盘前听其他销售讲解的陈建国几人,转回头上下打量着陈阳:“话说回来,刚才跟你一块儿进门的那几个是你家里人吧?
你们这一大家子大清早过来,真是来看房子的?”
“那可不。”陈阳往旁边的宣传展架上靠了半步,下巴冲着沙盘方向扬了扬,“大清早跑售楼处不看房子,难不成是来这儿当菜市场买大白菜的?”
赵青青捏着宣传册扑哧乐了:“我看你们一家子进门东张西望的,还以为是进来吹免费空调顺带领门口那两桶赠品鸡蛋的呢。”
“鸡蛋回头也得领,苍蝇腿也是肉。”陈阳拍了拍外套袖口,“行了老同学,别贫了,赶紧给我好好介绍介绍。
你在这一亩三分地干销售知根知底,哪栋采光好、哪户墙体有暗伤,你可得给我把好关,别拿那种漏水返潮的次品糊弄我。”
赵青青把卷成筒的宣传册哗啦一下摊平,脸上立马端起几分职业架势:“放心吧,坑谁也不能坑老同桌啊。
咱们这楼盘上个月刚交房验收,全是现房精装。你们家里准备拿多少预算出来?
我手里头刚好还有两个点的内部员工折扣,虽然就是个蚊子腿的优惠,好歹也能省万把块钱呢。”
陈阳视线越过她的肩膀,扫了一眼沙盘正中央那栋视野最开阔的小高层:“蚊子腿也行,省下来够买两箱好酒了。
直接带我们去看看你们这儿的楼王吧,预算这块儿,不设……”
他舌头打了个结,迎着赵青青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咳,不设上限。”
赵青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抬手用宣传册背脊在陈阳肩膀上拍了一记:“不设上限?
你在这儿跟我吹大气呢?
咱们这儿的楼王那可是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算上精装一平小一万块,全款下来得小两百万!”
“两百万就两百万呗,只要老爷子老太太瞧得上就行。”陈阳两手一摊。
赵青青往前凑了半步,仰着脖子把陈阳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鼻子还往他袖口跟前嗅了嗅:“不对劲啊陈阳。
高三那会儿你兜里比脸都干净,抠抠搜搜的,下了晚自习我让你请我吃碗六块钱的麻辣烫,你都能跟我哭半小时的穷。
这才上大学一年多,你出门买彩票中头奖啦?
还是你爸妈家里老房子拆迁发大财了?”
这丫头鼻子倒是灵,高三那会儿一个月生活费才多少,别说请吃麻辣烫了,连买包泡面都得算计着加不加火腿肠。
陈阳摸出空间里的烟盒,在掌心不紧不慢地磕了两下:“家里那破老院子连电梯都没有,上哪儿拆迁去。是我自己在江城那边找了点门路,赚了点辛苦钱。”
“江城遍地是黄金啊?你一个大二学生能找着啥门路?”赵青青狐疑地眯起眼,“别是让人忽悠着去干传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