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迷迷糊糊看到赵忱穿衣服,“你去哪里?”
赵忱俯身亲了亲他,“我有点急事要去办,你继续睡。”
秦卿‘嗯’了一声,闭上眼就又睡了过去。
赵忱见他秒睡,气得牙痒痒。
他这样分明是半点儿都不在乎她。
不过,要是秦卿表现得太热情,她又要怀疑他另有企图了。
不急,来日方长。
赵忱跟着无根藤的指引进了庄子后山,依靠木系异能在山林中穿行了一炷香后她也感应到了那股极强的能量。
一个多时辰后,赵忱站在一座墓前。
“这地方是不是有点说法?”
‘老东西你什么场面没见过,快给我进去!’
赵忱不是怕,是刨坟这种缺德事她确实没干过。
她双手合十作揖,“打扰了。”
然后使出异能刨出一个大洞,却发现墓里竟然是空的,地下是见不到底的深渊。
无根藤再次催促,‘快跳下去。’
赵忱甩出藤条缠紧树干,这才往下跳。
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法分辨深度,赵忱数到十八秒时终于踩到了实地。
凭她的夜视能力勉强能看清东西,她现在身处一条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甬道,她便顺着往前走。
连撬了三道石门,里面除了大量陪葬的财宝证明墓主人生前极其富有外,没有任何有关墓主人的信息。
在末世,赵忱对这个财宝绝对看都不会看一眼,但现在她一样不落全都收入空间。
再次撬开石门,这次的墓室竟然亮如白昼。
突然的光亮刺得赵忱睁不开眼,等她睁开眼后险些被满墙满顶的夜明珠晃瞎眼。
无根藤刷一下蹿出去,张开金丝网将整个墓室全面覆盖。
‘好浓郁的能量,老子要吃到撑。’
赵忱先扫视一圈墓里的情况,第一眼就被精铁锁链悬吊在半空中的水晶棺吸引。
水晶棺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躺着一具身着金色华服的男子。
从赵忱这个角度看不清模样,但从水晶棺里男子白皙紧致的皮肤来看,对方是个年轻男子。
而地上呈扇形摆放了九口金丝楠木棺材,看起来像是在朝拜水晶棺里的男子。
不管是从墓室规格,还是陪葬和现在的情形来看,都能确定水晶棺中的男子生前肯定是权贵。
不过赵忱现在对墓室里的能量更感兴趣,她试着吸收,结果根本吸收不了。
这种能量只是跟丧尸晶核里的能量相似,但并不相通。
可无根藤竟然能吸收。
“这跟丧尸异能不是一个东西,你感觉怎么样?”
‘好得很!’
赵忱一点都不因自己不能吸收而惋惜,无根藤跟她一体,等无根藤吸收转化后她也能用。
无根藤啧一声,‘到底我是寄生体,还是你是寄生体?’
‘可恶的寄生人!’
赵忱直接无视它,来到水晶棺上察看。
在看清水晶棺内男人的脸时,赵忱倒吸一口凉气。
男人生了一张又纯又欲的脸,娇而不妖,媚而不俗。
绝对是她两世为人见过最美的人。
就在这时,身下的水晶棺突然碎裂,她和男人一起往地上坠去。
与此同时,男人竟然睁眼了,还朝她扑来。
男人的速度快得赵忱根本躲避不及,男人裹挟着一股冷冽的香气扑了她满怀,并一口咬中她的脖子。
赵忱只觉得身体被定住,连异能也不能用了。
下一刻,脑子里出现一份婚契。
“妻主。”
声音冷得像从万年冰窟里浸出来似的,但舔在伤口上湿感却又是热的。
赵忱终于能动了,一把推开男人。
“你到底是人是鬼?”
男人疑惑地看着赵忱,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灵儿是妻主的夫郎。”
他说话很慢很轻,看起来有点呆。
不正常。
赵忱试着再问他,“你叫灵儿?”
灵儿眨了眨眼睛,然后点了下头。
“嗯。”
赵忱再问:“你是什么人?”
灵儿直接回答,“灵儿是妻主的夫郎啊。”
赵忱能确定,他是真的不正常。
“为什么要跟我结契?”
虽然目前她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但实在太诡异。
灵儿却说,“妻主收了灵儿的赘礼。”
赵忱想了想,把陪葬品放出来。
“你是说这些?”
灵儿再次点头,扬出一个甜甜的笑:“嗯。”
音落,他张开双臂朝赵忱走来,又要抱。
赵忱连忙退后,“还给你,我们解除契约。”
这种不可控的事和人,都太危险了。
灵儿瞬间收了笑容,张嘴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
粉色的舌头舔过上面两颗明显长得更长一些的尖利虎牙。
灵儿顶着这张纯极欲极的脸,用最无辜的声音说。
“契约已成,妻主辜负灵儿,灵儿会吃掉妻主哦。”
眨眼间,灵儿就贴到了赵忱身上,两片冰凉且柔软的唇瓣吻上赵忱的唇。
赵忱都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速度快得跟瞬移异能者不相上下。
湿热的触感在嘴唇上滑动,“妻主?”
这一声,赵忱听出了警告。
她咽了一口唾沫,应声:“嗯。”
赵忱屈从了。
灵儿再次扬出甜甜的笑容,白生生的双臂圈上赵忱的脖颈,加深这个吻。
赵忱有种被吸阳气的感觉。
几息之后她发现她感觉的没错。
虽然没有实质,但她就是能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她身上流失。
她用力拉开灵儿,“你对我做了什么?”
灵儿舔舔唇瓣,满脸意犹未尽。
“吸妻主的生气。”
竟然这么直接,梗得赵忱心口发堵。
说完他又凑上来想继续,赵忱连忙挡住。
“你再吸,你妻主就要被你吸死了。”
灵儿愣怔着看了赵忱几息,“哦,那明天再吸。”
然后他转头就朝正在吸收能量的无根藤瞬移过去,一把抓住它往嘴里塞。
无根藤虽然一直在吸收能量,但赵忱这边的情况它也有关注。
赵忱没危险,它也就没管。
但万万没想到这只鬼会突然对它动嘴,而且它根本反抗不了。
不管它怎么用丝网去缠去绞,都扎不透它,也吸不了它的能量。
反而被咬掉许多藤丝,疼死它了。
‘赵忱你管管你男人啊!’
‘要死了!要死了!’
“灵儿,住口。”
赵忱刚出声阻止,墓室突然开始震荡,地砖也出现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