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证,准考证,还有笔,都再检查一遍。”
时间终于来到高考当天。
“保温杯里的是温水,渴了记得喝啊。”
“不行,我不放心,我再检查一遍。”
李海潮认认真真的把两人的笔袋拿出来看了眼,没问题。
李尖尖已经走上玄学那一套了。
“爸,你记得要给我妈烧香,让她飘过去保佑他们。”
“知道了,车在楼下等了,别磨叽了。”
贺子秋看了眼对门,没动静,她是已经走了还是……
“小哥,别看了,你们在不同的考场。”必须分开走。
“我知道。”看看不行嘛。
“咔哒——”
门开了,能在考之前见她一眼,满足了。
“早上好啊。”
云舒是被云妈妈抓起来的,就怕路上堵车。
“子秋,凌霄,别太有压力,安心考试。”
“谢谢阿姨。”
“加油。”这话贺子秋是对着云舒说的。
“你也加油。”
就快解放了,两拨人一起下楼,凌和平看见云舒他们。
“也送孩子去考场啊。”
“是,你这不也是嘛。”
“对,一样,哈哈哈哈。”
李尖尖看着一脸睡不醒样的云舒,她就好奇,同样是人,这脑子怎么就差这么多,人家年龄最小,却能跳级和小哥他们一起考试,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车在路口分别,驶向不同的方向。
……
高考结束,贺子秋和凌霄彻底闲下来了。
“爸,咱们家面馆那装修,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地方,要不我去和水泥?”
“呵呵,你去和稀泥还差不多,别想了,你这好不容易毕业了,好好玩儿去啊。”
贺子秋给他贴上膏药,看着他头顶的白发,心里不是滋味儿。
他爸不容易,自己又没赚钱的门路,自己上大学要钱,李尖尖也快要上大学了,这个费用,一下就是两份。
他爸的压力很大,一个普通家庭,供一个孩子读书就很难了,自己是多余的负担。
他爸不是老黄牛,自己得想办法给他减少点负担。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去装修那里盯着。”
李海潮出门前,还是忍不住问了嘴。
“最近那谁,没再找过你吧。”
“没有。”
他也奇怪呢,之前像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这段时间又销声匿迹,不知道又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行,那我走了。”
他爸走了,家里的家务活儿他全揽到自己身上。
系统无聊的来看他,突然好像知道为什么宿主一定要让他出国了。
这货,属牛马的。
云舒考完后直接开始睡,之前为了装样子,“努力”的学了几天。
睡眠严重不足,必须得补回来,后面还有的忙呢。
……
贺子秋暑假工还没找到,家里先出事儿了。
“凌霄,凌霄,快点儿,你外婆心梗,现在在医院抢救呢。”凌和平慌慌张张的回来把人接走了。
这边还在抢救,陈婷离得远,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宿主,接下去,凌霄要迎来他的至暗时刻了。]
“嗯,那边也要出事了。”
[你不阻止?]
“我为什么要阻止。”
就因为凌霄是贺子秋的好兄弟?
系统怕是忘了,自己本就冷心冷情,真当自己是大善人了,浪费自己的精力去帮别人。
这方天道拿自己是没办法,但是,凌霄,不值得自己出手。
“看着就好,别做多余的事!”
[我知道。宿主。]它一个小小系统,又能改变什么呢。
……
“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陈婷那边什么情况啊。”
凌和平喝完水,喘了口气。
“哎,他老公啊,当场死亡,陈婷,伤的很重,抢救呢。”
真是世事无常,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儿呢。
“他们婆家人,让这边的亲属赶紧办签证过去,老家那边还得办老太太的丧事儿。”真是两头忙啊。
“哎。”
云妈妈寄完东西回来,看了眼对门,死气沉沉的,发生了什么。
“舒舒,快出来吃饭,买了你喜欢吃的馄饨。”
“来啦。”
“对门今天安静的有些过分啊。”云妈妈和她八卦。
“是嘛,不知道。”
“子秋今天没来找你?”
“没。”
“那就更奇怪了。”
云舒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妈,我们走了后。这房子就让它这样空着?”
“空着呗,还有好多东西搬不走,就当仓库了。”
“嗯。”这安排也行。
……
“什么,摔了!我马上来。”
贺子秋往学校跑,云舒看他着急忙慌的样子。
[宿主,开始了。]
“嗯,我知道。”
一件又一件的“意外”逼迫他离开,这个国,他必出。
“盯着点那个赵华光,别太过分了。”
[知道。]
关上窗户,回去继续整理。
贺子秋跑到学校,看着正在上药的李尖尖。
“你这怎么摔的。”
齐明月解释,“就,就是站在楼梯上的时候,有人推了她一下。”
“对,也不知道是谁推我的,就是课间人那么多,就在教学楼三楼,那么高的楼梯,直接滚下来了。”李尖尖疼的龇牙咧嘴。
“疼~”
贺子秋看了眼她的伤势,“我去打个电话。”
“是不是你。”
除了赵华光,他想不到有谁的手段会这么脏,就盯着他们家搞是吧。
“又怎么了!”正在住院的赵华光语气也很不耐烦。
“李尖尖从楼梯上被人推下来,是不是你干的。”
“哎,你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嘶——”太激动碰到伤口了。
两人聊的依旧不怎么愉快,贺子秋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和他多说。
“臭小子,敢挂我电话。”
刚背着李尖尖回家,还没到家门口。
“尖尖,子秋,快快快,那个是三院的救护车,车上拉的是你爸。”
“我爸怎么了!”
“你爸他晕倒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躺下了,赶紧的呀。”还愣着干嘛。
贺子秋背着李尖尖狂追救护车,心里慌的不行。
云舒收回视线,关上窗户,看着变空了的家,他们有好几天没见面了,只要有一次。
他能像以前一样进来,就会发现不同,可惜,一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