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斐再旁摸了摸下巴：“难不成，她有什么隐情？”
尹千帆点头：“应该是。”
“凶手她肯定知道，但是有不能说的理由和借口。”
“应该是有把柄在凶手的手上。”
周汝意微微吐出口气：“我和林斐从医院出来后就去了医科大，问询了一些曾黛黛的个人情况。”
“曾黛黛，医学院学医药的大三学生。”
“家里条件不是很好，从大一开始就一直兼职维持自己日常开销。”
“她父母那边就连学校也没有信息。”
“只有年迈的爷爷奶奶。”
“留的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这号人，还是曾黛黛那边号码故意填写的是错的。”
林斐在旁头也不抬，继续说：“当地派出所打个电话去问问，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周汝意：“这个确实可以，但不会打草惊蛇吗？”
“毕竟这事凌队说了，可不小。”
嫌疑人有了，就是没有证据。
就算有证据，怕是后面的靠山压下来，不仅曾黛黛会有事。
连带着他们刑警支队，怕是都会受到牵连。
那可是，市官员的女婿。
卫凌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自己的手就被一只暖和小的手给握住了。
被握住的地方，有些发烫。
卫凌低下头，朝着程在看去。
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头发有些乱，脸上也有挤压的红痕。
那双眼睛很是清明，甚至还有些劫后余生的惶恐和害怕。
没有一点睡醒后的惺忪和懒散。
程在的声音哑哑的，还带着一丝很微弱的哭腔。
“卫警官，我又做梦了。”
这里还有别的人，只能说是做梦。
卫凌马上变得严肃了起来。
看向了那边的林斐。
“林斐，准备出警。”
林斐应激的站起来，开始准备出警的准备工作。
又看向程在。
程在不知何时眼里已经开始染上了泪光。
程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自己为什么眼睛酸酸的，一想到山上那个女孩。
她就感觉心脏那块抽抽，眼睛就止不住的泛酸想哭。
“地点？”
程在努力的回想着。
“山上，很多山，很多山，栽满了榆树。”
“有铁轨，火车离得那边很近。”
“方向是城东那边，那一片有很多养殖场。”
程在的努力回想着，六哥和东子一路上还被一个养殖的车给挡住了去路，光是让车就让了很久。
隐约间他听到了他们对话，说是去拉养殖场的鸡鸭。
卫凌：“千帆，按照程在说的锁定位置。”
“汝意，通知城东下去那边的警局配合一下搜山。”
“带上局里的警犬。”
大家都很懵，但是发话人是卫凌，所有人都按照卫凌的话去做准备工作。
周汝意很快就联系到了辖区那边的派出所。
程在的心跳得很快，发现自己的手还紧紧的拉着卫凌，有些无措的放开了。
手捂着自己怦怦跳的胸口。
耳边短促而又微弱的呼吸似乎还在她耳边回响。
那个女孩，还没有死。
程在有很强的预感，那个女孩和冰库里的那个女孩有关系。
“卫警官，冰库里的那个女孩……”
卫凌视线从自己手腕上转到了程在的脸上。
“醒了，在医院，什么都不啃说。”
“你刚刚……梦到了什么？”
程在捂着胸口，试图压下心中的那股凶猛的悸动和恐惧。
“有两个男人要在埋尸，那个女孩还没有死。”
“天气不好，他们做贼心虚就从山上跑了。”
“他们好像是在……给红华饭店上班。”
红华饭点，桐城比较有名的饭店，价格高昂，服务上乘。
尽管价格高昂，仍由很多人趋之如骛。
程在十八岁的成人礼就是在红华饭馆给办的，那一顿办下来就花了八十多万。
贵的离谱。
店是家里选的，程在没得挑，但是那次的成人礼实属是有些糟糕。
她才对这红华饭店这个名字有些敏感。
好好的成人礼，去上个厕所，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个酒鬼出言挑衅开黄腔。
那天气的饭都没吃好。
这事闹到经理那去，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之后她再也没去过红华饭店。
听到红华饭店四个字的时候，周汝意微微蹙着眉，冷不丁冒了一句。
“…曾黛黛现在就是在红华饭店兼职。”
大家对视一眼，已经联想到了关键的切入点。
尹千帆开始查询红华饭店的信息。
看着电脑里的信息，有些欲言又止：“……红华饭店背后的老板查不到人，看上去和凌队说的那个人没有什么关系。”
一个高校教授有那么一个捞钱的饭店，还是市官员的女婿……
这个捅出去，那位书记少不了经常被纪委请去喝茶。
周汝意：“查不到才是正常的，真查到了反而不正常了。”
尹千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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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批人全部带着人涌入了城东的山林里。
搜救犬闻着味上了山，四处的嗅着。
无人机也在上空盘旋着，都在找六哥和东子没有埋下的那个人。
程在和卫凌在山底下。
卫凌拿着对讲机，听着里面的汇报的一声又一声的没有。
程在也有些慌，这一次那么大规模的找。
要是没找到……
那个女孩会不会真的就死了。
程在从来没有想过死亡居然离她那么近。
第三次了。
如果这一次真的在山上找到了那个女孩。
是不是就说明，她真的可以通过看直播可以穿梭到凶案现场。
程在有些焦虑。
希望那个女孩被找到，但是也不希望被找到。
如果不被找到的话，说明她没有收到迫害……
如果真的找到了，那个女孩会像医院里的曾黛黛那样吗？
“卫警官，如果真的找到了，要怎么解释？”
“没有人报案，警方通过大规模搜山找到了被迫害的女孩。”
程在比较害怕自己会被人给盯上。
卫凌双手叉腰，瞥向身旁惴惴不安的程在。
“怕了？”
程在像个鹌鹑一下低下头，想了一会才否认。
“才，才没有，我就是怕我会被人拉到实验室做成切片做实验。”
卫凌听到这话愣了愣。
信奉科学的时代，没有人会信程在会变成凶手随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