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在才不会承认自己胆儿小到了门口还不进去。
卫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将程在庆幸的小表情都收入眼底，将人带了进去。
办公室只有一队的人。
周汝意和林斐去医院看曾黛黛了，办公室目前只有尹千帆和卫凌。
看到了尹千帆，程在大大方方地打了个招呼，笑得甜甜的。
“你好，又见面了。”
尹千帆的视线在卫凌和程在两人身上转了转，对着程在笑了笑：“你好。”
尹千帆给还给程在倒了杯水：“你先找地方坐。”
“谢谢。”程在接过水，咬着一次性水杯喝了一口。
坐在椅子上有些拘谨，不敢东张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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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林斐将车停好，周汝意已经和医院的医生联系好了。
林斐三步作两步的跨上了楼梯站在了周汝意的旁边。
“小意意，问清楚了吗？”
周汝意斜睨了林斐一眼，一个肘击就给林斐送了过去。
林斐像是提前预判了，往旁边闪开了，脸上还闪过一丝得意。
“啧，好歹是一个队里同生共死的，你居然那么狠心。”
周汝意转身径直走，懒得搭理林斐：“正常点。”
林斐在背后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他哪儿有不正常!
像他这样帅气的美男子干什么都应该是正常的好吧。
周汝意真是一点不解风情。
怪不得还没谈上对象。
曾黛黛被冻伤得有些严重，好在昨天晚上发现的时候没有直接暴露在自然温度外。
到时候或许真的就抢救不过来了。
人没有什么事，就是还需要在医院呆上一段时间。
曾黛黛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能活下来。
可活下来之后还要面对那一群人。
还不如死了算了。
曾黛黛躺在病床上，点滴瓶里的药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着。
她面色苍白，双眼无神、空洞，像是个橱窗里面瓷娃娃一样。
单薄易碎。
周汝意和林斐进去的时候，正有护士在给曾黛黛换点滴。
“这都回血了，下回点滴输完了记得及时按铃。”
“今天还有四瓶，注意着点。”
曾黛黛没说话。
护士换完点滴之后就走了。
路过林斐的时候多看了林斐两眼。
林斐等护士走后，将门给关上了。
周汝意拿着本子朝着曾黛黛走了过去。
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你好，我们是刑警支队警察。”
曾黛黛那苍白而又无望的表情有些了松动，微微皱了皱眉。
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抗拒的往旁边躲了躲。
周汝意将这些动作收入眼底，露出一个和煦的笑。
“不用害怕，就是我们昨天将你从冰库里救出来的。”
曾黛黛眨了眨眼，低下了头，不敢去看周汝意。
她不知道他们知道她在冰库里的。
但是如果让老师知道她和警察见了面，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经过冰库之后，她已经领略到了老师的狠毒。
她真的惹不起。
周汝意和林斐对视了一眼后，将手中的笔记本递给了林斐。
林斐在旁边挪了一根凳子过来让周汝意坐下。
“妹妹，你别害怕。我们是警察，不是什么坏人。”
“这一次来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
“毕竟这事伤及你的性命，社会影响也挺大的。”
“你只需要将你知道的事情如实说出来就行了。”
“不用有太大的负担。”
曾黛黛的手死死的抓着医院的被褥，低着头，一言不发。
不管周汝意和林斐怎么说，曾黛黛都保持沉默。
这是医院，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落在老师的眼里。
只要她张口了，不管她说了什么，她都不会有好下场。
陈春峡那边看着手机里试试的画面，很是满意，看到一半就将手机给关上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来。
这个黛黛，还算聪明。
知道什么都不说才能保全到她自己。
周汝意和林斐此行一无所获，也感觉到了这起案子的糟糕。
正如凌队说的那样，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周汝意系好安全带，声音有些低沉。
“先回去给凌队汇报一下情况。”
“这个曾黛黛绝对知道些什么，嘴巴那么紧，怕是早就有人给她提过醒了。”
林斐发动车子，将车开出了医院，总感觉这回有些奇怪。
“真是奇了怪了。”
“凌队到底是怎么知道那冰库里有人的。”
“不是，昨天是不是那个叫程在的小姑娘来报案的。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周汝意也不太确定：“先回去再说，看看凌队怎么说。”
林斐听着周汝意一口一个凌队，啧啧了两声。
“周汝意，都是一个队里的。我觉得我有必要给你说说。”
“人啊，一定要有主观能动性，不要什么都依赖咱们凌队。”
“凌队人可是很忙的。”
周汝意抽了抽嘴角，暗狠狠的说了一句：“林斐这个车你要是不想开，就滚下去扫共享单车。”
林斐抿嘴沉默，不敢再说一句话。
程在起初还有些拘束，后来就慢慢的自来熟了。
卫凌去开会了，就和尹千帆聊起来了。
聊了一会尹千帆需要干活，程在就自顾自坐在椅子上开始刷手机。
刷着刷着就到了直播画面。
有了之前的前车之鉴，程在迅速的就划了过去。
当程在划不过去的时候，她就意识到——
又要穿了。
程在甚至都还有些好奇这回会穿成什么。
一声又一声呜咽和孱弱的喘息，听得程在有些毛骨悚然。
那声音听着很是不舒服，听得她头皮有些发麻。
“要怪也是怪你倒霉。”
“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老板。”
“还露露……”
程在的视线里看到的是漫无目的荒草和树，还有地上一个女人。
她现在和女人挨得特别近。
她耳边全是女人的小声的呜咽和喘气，这些声音在耳边放大后。
程在在青天白日的觉得背脊发凉。
又有人说话了。
“露露你啊，长得倒是漂亮。”
“就是名字取得不好。”
另一个人有些好奇：“什么？”
“这名字怎么了？”
“这你恐怕就不知道了吧，老板的老婆名字里带个lu字。”
“你说露露叫这个名字，能不惹到咱们老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