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一瞬间被霍屿川夺走亲吻的主导权。
他的攻势激情而热烈,就连侵略都是温柔的深情。
而此时,霍屿川要微微仰首来向明澄索吻,他的姿势看起来更加的虔诚卑微。
当明澄环抱着他低头回吻时,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紊乱的心跳和气息交织在一起。
霍屿川现在的亲吻,就仅仅只是亲吻的意图。
他想要证明她的真实存在,更要反复确定她的热情回应。
唇瓣间辗转碾磨到彼此呼吸困难,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直到,两人互相抵着额头,起伏的呼吸,感受到的都是对方的味道。
“明澄,这就亲够了吗?不想继续亲了吗?”
霍屿川声音沙哑,眼眸凝视着她。
明澄笑了一声,双手轻捧他的脸摸了摸。
她眼瞳覆盖着水雾朦胧,声音听起来也是软糯糯的。
“你可别误会,这个吻不是哄你,而是试婚期我对你的考核而已。你要有心理准备,随时接受我不同要求的试验,像刚刚这样,你要好好表现。所以我和你之间的约定没有任何改变,霍屿川,你听懂了吗?”
明澄不否认,因为重逢假死的纪年,会扰乱她的情绪。
她不想把所有的情绪都转向霍屿川的怀抱。
“现在是我需要你的陪伴,是我们的事情,与纪年无关。你没有追问我,但是你也知道我是怎样走出来的,他影响到我就算了,不要影响到你,更不要影响到你的表现。”
霍屿川听着她的安慰笑了起来。
“明澄,你也能引导治愈我,要不是这只是我的试婚,我都想要给你满分了。”
明澄眨眨眼睛,没想到会听到他的高评价。
“那我表现也不错。”
“是非常好。”
霍屿川盯着她红润的唇瓣,指腹轻轻抚过。
“明澄,我想要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在说话的时候,他直接抱起明澄,转身坐到沙发上,而将面前的她圈禁搂在怀里。
明澄任由着霍屿川蹭在颈边,反手勾住他的脑袋也是拥抱。
“我们不要离婚,我做你的丈夫绝不会比纪年差。”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先前想都没有想过呢。”
果然,明澄就被霍屿川吻到耳畔试图掩盖。
“你没有听过!也没有想过,我以后也不会再提起这两个字。总之,我还有很多很多作为丈夫的义务要向你表现,你要再好好试试我,我说过,我随时准备好。”
霍屿川体温滚烫,没想到“纪年”的出现,更加不安慌张的是他。
“嗯。”
明澄坐在他怀里,感受到他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
做夫妻,当然是要做的。
之前她就是想要查清楚纪年的事情,能让她放下受到影响的顾虑。
现在纪年也不装死了,她也不用等太久,就能试试霍屿川了。
这时候,明澄的手机放在旁边。
一直有钟曦月打来的电话,她都没有理会。
与此同时。
钟曦月正在傅家别墅里与傅宴年见面。
“傅少,你用纪年的身份重新回到明澄的世界,她的反应是怀疑又生气,所以她已经迁怒到我的身上。现在明澄不接我的电话,估计也是猜想到我找她是因为你的事情。”
傅宴年坐在沙发上,脑海里都是今天与明澄重逢的画面。
“没关系,明澄也需要时间冷静,今天她在我面前哭得很厉害,回来的时候都没办法自己开车。而且明澄也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不知道我就是她好友里的傅宴年,她既然知道我还活着,就肯定会想我。”
“我也觉得明澄之前对我说的话都是故意负气,她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钟曦月心里有些动摇,但是没有说。
“不过,明澄身边的那个男人,好像是真的很喜欢她,至少他很主动。”
提起这件事情,傅宴年骄傲自负地冷笑。
“这也就是我不在明澄身边,才会被那种普通的男人趁虚而入以为自己有机会。他肯定是想要劝明澄忘记我,明澄也是知道江家的欺骗后,才会离开乡镇没有再继续守寡。这确实是超出我掌控的意外,但是只要赶走周围会影响她的男人,她比较一下就知道还是我最好。”
傅宴年站起身,他已经换掉纪年的普通衣服,又换回傅宴年的名牌西装。
“没有什么事情是傅家做不到的,我要清扫掉那些碍眼的存在了。”
他再一次来到明澄住的公寓小区附近。
这里住户密集,想要确定到明澄住在哪一间屋子里有点困难。
但是,他想要离明澄再近一点,想要租在她的隔壁。
可是他没有想到,当他以傅家的名义联系到品牌公寓的负责经理,得到的却是公寓楼非公开不转售的信息。
“什么时候连这里的公寓也背靠大集团了?”
重点是,京市有能力的地产商并不多。
傅宴年只是想了想,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就是霍家。
他蹙眉,不希望霍屿川的名字,出现在明澄周围,但现在他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既然来到这里,傅宴年也不想直接离开。
他下了车,就在公寓小区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期待能与明澄偶遇。
然而,他走着走着就发现身后有人跟踪。
傅宴年轻不可见的眯眸,刻意在拐角的地方假装走进单元楼,他就在旁边阴影处躲了起来。
紧接着,跟在傅宴年身后的江宝珠以为跟丢了,疾步跑进去探着脑袋看望电梯。
“我明明看到他走了进来,怎么电梯没有动?”
江宝珠还在自言自语。
倏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然回头。
“江宝珠,你为什么在跟踪我?”
傅宴年脸色不悦。
他提醒过,不满意江宝珠没有边界感的过分举动,而且他也怀疑这不是第一次。
江宝珠被当面抓到,没办法只能承认。
“宴年,我是你的未婚妻,我不知道你最近忙什么不理我,所以我来找你。”
“呵,找我和跟踪我是两回事。”
傅宴年声音冷硬,他再看着江宝珠,已经完全没有当初那种惊喜好奇的感觉。
他越来越厌烦,甚至不想面对自己曾对她有过一瞬间的心动选择。
随着他的情感都转回明澄,眼前的江宝珠越来越不满。
“你知道我和明澄的以前的事情?”
面对质问,江宝珠装不下去了。
“是,我都知道了,你在乡下的时候和江明澄有感情纠葛。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而现在你是我的未婚妻,接下来你要继承傅家,我们就肯定是要举办婚礼的。”
江宝珠声音娇嗲,脚步走近傅宴年想要哄着他敷衍了事。
“宴年,我不会计较你以前的感情经历,我们一起回去吧。”
傅宴年避开江宝珠的触碰,冷笑一声。
“谁说是以前的感情?我和明澄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她也不是我以前的女人,而是我的女人。”
江宝珠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你一边和我订婚,一边还要和江明澄勾搭不清?就算我心里有你,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再说了,傅家和江家的联姻是对你继承傅家非常重要的环节,你应该理智冷静的做出更好的选择,是我而不是江明澄!”
傅宴年太清楚自己为了继承权要牺牲的事情。
但是,这些都不由江宝珠来威胁。
“如果我只选择明澄呢?”
“不行!”
江宝珠怒不可遏地反驳道:“江明澄是假千金,她与江家没有关系,根本就帮不上你。只有我,才能代表江家成为对你有价值的婚姻,你选择我就是选择傅家家主的位置,而选择江明澄就是什么都没有。”
她不敢威胁,声音也随着软下来。
“宴年,不要被一时的旧情影响到你的事业,我和江家才是你需要的。”
傅宴年被戳中心里最动摇的衡量。
为什么,傅家继承权和明澄不能同时都属于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