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恩豪正欲说话。
结果,武馆的正堂内传出一阵令人脸红的叫声和对话内容。
“嗯……你,你这冤家轻点!”
“怕什么?让那个废物好好听听,看看他的娘们有多会叫,反正,他也站不起来了!”
男人边说,边喘着粗气。
女人浪叫一声:“死鬼,就你玩的花!”
男人哈哈大笑:“走!咱们当着他的面弄!”
“你疯了?不行!快……哎呦,快停下!”
女人开口制止。
可男人并没有停下。
很快,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
秦天抬头望去。
当他看到眼前的香艳场面时,一股滔天般的杀气轰然爆发。
奸夫淫妇!
正堂后面的帘子被一把掀开。
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走了出来。
男人胸口纹着一头黑熊,满脸横肉,走路带风,一看就是练家子。
女人四十出头,风韵犹存,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一边走一边扯着大敞四开,春光乍泄的衣服。
二人在看到院子里突然多出来的秦天时,明显都愣了一下。
男人率先回过神来,大声嚷嚷道:“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出去!”
秦天并未理会,而是盯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这个女人,他认得!
周桂芬,张恩豪的妻子。
当年自己还小的时候,周桂芬经常抱着他,说:“小天,长大了可得像你爸和恩豪叔一样,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可此刻,这个曾经温柔贤惠的女人,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做着那种羞耻之事。
张恩豪趴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周桂芬……你……你这个贱人!”
周桂芬浑身一僵,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大半,眼神烁不定。
可当她在看清张恩豪那双猩红而绝望的眼睛时,眼中的慌乱竟慢慢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
“我怎么了?”
周桂芬拢了拢散乱的头发,声音尖锐刺耳。
“张恩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个死人有什么区别?我伺候你五年,早就伺候够了!”
张恩豪浑身一颤,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而那个纹着黑熊的男人嗤笑一声,伸手在周桂芬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满眼戏谑的看着地上的张恩豪。
“张馆主,别这么瞪着你老婆嘛,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我的女人。”
他说着,上下其手,一双大手在周桂芬的身上游走起来。
后者咬着嘴唇,欲拒还迎,媚笑连连。
男人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张恩豪这个曾经在江城武道圈里赫赫有名的硬汉,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张恩豪,你还记得五年前你在擂台上怎么打断我三根肋骨的吗?”
“我当时就说过,这笔账,我赵铁熊早晚要讨回来。”
赵铁熊,黑熊武馆馆主。
宗师初期。
五年前,正阳武馆鼎盛时期,赵铁熊带着人来踢馆,被张恩豪三招打下擂台,断三根肋骨,灰溜溜的滚了出去。
这五年,他卧薪尝胆,勾结外部势力,一点一点蚕食正阳武馆的根基,终于在上个月,带人踏平了正阳武馆。
赵铁熊狞笑一声。
“张恩豪,你放心,我不杀你!”
“我要你活着,好好的活着,亲眼看着你的武馆变成我的分馆,亲眼看着你的女人在我身下叫唤!”
“啊!”
张恩豪仰天咆哮,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的变得萎靡。
秦天瞳孔骤缩,急忙催动祖龙之力,双手快速闪动,点在张恩豪身上的几处大穴之上。
旋即,他再次抬手,一掌拍下,祖龙真气如暖流般,尽数涌入,护住张恩豪那几近崩溃的心脉。
“恩豪叔,别动气,交给我。”
张恩豪死死抓住秦天的手腕,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小天……走!快走!赵铁熊他……是宗师,你惹不起……”
“走?”
赵铁熊嗤笑一声,松开搂着周桂芬的手,大步朝秦天走来,胸口那头黑熊纹身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小子,你是张恩豪的什么人?徒弟?还是哪个不知死活来投奔的亲戚?”
他上下打量着秦天,眼中满是不屑:“细皮嫩肉的,断奶了吗?敢跑这儿来撒野?”
周桂芬在后面拢着衣服,尖声提醒:“铁熊,别跟他废话,赶紧赶出去,别耽误咱们的正事。”
秦天没有说话,慢慢的站起身,背对着赵铁熊,低头替张恩豪的破烂的衣服合上,动作很轻。
“恩豪叔,我先替你清理一下。”
张恩豪张了张嘴,眼中满是绝望。
赵铁熊一脸不耐烦,伸手抓向秦天的肩膀:“老子跟你说话呢,聋了?”
就在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即将碰到秦天肩膀的刹那间!
秦天忽然转过身。
四目相对。
赵铁熊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双眼睛平静得毫无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
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他后背的汗毛在一瞬间全部竖了起来。
“你……”
赵铁熊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体内真气下意识运转。
可还不等他做出什么反应,秦天已经抬手,一巴掌扇出。
“啪!”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响亮。
赵铁熊应声横飞出去,砸穿了正堂的实木大门,摔在演武场正中央。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周桂芬尖叫一声,瘫坐在地。
赵铁熊挣扎着从碎砖堆里爬了起来,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鲜血直流,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骇。
“你……你是宗师巅峰?”
他声音颤抖,满眼的难以置信。
秦天没有回答,再次回到张恩豪身边,蹲下身子,沉声道:“恩豪叔,我先帮你疗伤!”
张恩豪看着眼前这张年轻,但却沉稳的脸,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结拜大哥秦正阳。
秦天并指成剑,凌空点出。
一道道金色真气化作流光,全部没入张恩豪的四肢百骸。
下一秒,碎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归位愈合,断裂的经脉被祖龙真气一丝一缕的接续、重组。
张恩豪闷哼出声,头上冷汗直流,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这是……”
他感受着体内那股磅礴的祖龙之力,五年来的沉疴旧疾,竟在这一刻被连根拔起。
张恩豪的气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至巅峰状态,身上的伤也在快速痊愈。
周桂芬看到这一幕,瘫坐在门槛上,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而赵铁熊则挣扎着从碎砖堆里爬了起来,可眼中的凶光不减反增。
“不行!绝对不能让张恩豪恢复过来,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