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范安康他们离开洛阳城一个小时左右后,洛阳城突然封锁城门,许进不许出。
紧跟着,洛阳城外的第十五军驻地中,就派出了一个师的兵力,直接进入洛阳城中进行大搜查。
然而,这跟范安康一行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洛阳城到三门峡大学有一百三四十公里的路程。
再加上洛阳城附近有驻军的原因,所以这附近并没有什么山匪。
范安康一行刚一出洛阳城,就让队伍中腿脚不利落的孩子与老人都坐上了马车。
虽然两辆马车有点挤,但勉强能够坐的开。
剩下的都是一些年富力壮之人,脚程快上一些,当天就走了近乎三十公里的路程。
但这一路,可不止范安康他们一个逃荒队伍,此时已经到了1942年九月中旬,河南境内依然不见一滴雨落下。
一些洛阳周边村落甚至是县城中的百姓,看不到希望,已经开始组织逃荒了。
范安康又给栓住他们配上了枪,以便震慑那些难民。
不过,当晚范安康一行再次安营扎寨后,众人靡靡之音贯耳的生活又开始继续了。
但众人如今也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再次上路的第二天,队伍又行了二十五里路,路上遇到一些胆大的难民想要抢劫,但被范安康一行人打死打伤十数个人后,就一哄而散了。
晚上范安康完成了两次交易。
再次上路的第三天,一路相安无事,队伍行了二十八里路程,但范安康却发现荒野之中的蝗虫却多了起来,想必蝗灾快要来临了吧!
晚上范安康完成了一次交易。
又是两天后,范安康一行人终于抵达了三门峡,粮食也才只消耗了十分之一的量,这还是范安康要求众人不要省着吃,每天都要两顿吃饱的结果。
在这期间,范安康时不时的就会给自己媳妇李倩儿、刘家姐妹还有被他改名为红杏与青柠的两个小丫头,进行投喂。
这也让刘家姐妹与红杏与青柠这俩小丫头脸上多出了一些肉,气色也好了许多。
红杏与青柠的两个小丫头出身不如刘家姐妹,所以也没有个正儿八经的大名,只有小名,一个叫二丫,一个叫虎妞,范安康觉得不好听,直接就给她们取了个红杏与青柠的丫鬟名,反正在她们长大前是要当丫鬟使的。
至于自己的便宜父母跟便宜妹妹,范安康没有对他们进行投喂,让他们多吃点苦,方知道自己的好。
没见之前一直看自己不顺眼的妹妹范星星,如今都变得非常乖巧了许多了。
抵达三门峡时,范安康一行没有前往三门峡市中休整,而是继续赶路前往潼关,这段路程也有一百多公里。
而且这段路程还不算很安全,经常有土匪出没。
不过有范安康这个非人的存在,土匪不出现还好,出现了就是有来无回。
三门峡市到潼关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范安康他们只走了三天。
这却是因为范安康他们在这段路途中遇到了两股土匪,其中一股土匪竟然还有两辆随行的马车,也不知是从何处抢来的。
这两股土匪一共八十余人,均被范安康一人打死,从而再次三个范安康缴获了三十多支长短枪,但多为破旧之枪。
子弹若干,钱财若干。
范安康并没有杀上土匪的老巢,主要还是赶路要紧,不然可能收获更大。
不过,范安康却找到了一个偏僻的深坑,将空间中那些尸体都给清空了出来,又给这些尸体盖上了土,以做掩埋。
有了两辆马车的加入,范安康一行逃荒小队的赶路自然又加快了一些,那些青壮们也可以轮流坐坐马车,歇歇脚了。
潼关到西安的路程也是只有一百多公里,而且范安康却在一个本地人口中得知,西安还有通往宝鸡市的民用火车。
这确实让范安康有些喜出望外了。
毕竟从西安前往宝鸡市,还有着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呢,若是还是依靠自己赶路,最起码还得再行近乎十多天的路程。
同时,由于陕西境内所受旱灾并不严重,只有局部地区,所以当范安康一行人进入陕西境内后,所见到的难民也就变少了,再加上国民政府在陕西各地都设立了难民收容所。
因此,范安康自从进入陕西境内后,也就没有了交易行为。
范安康也无所谓,因为他能够觉察的出来,虽然每次过后身体素质都所有增加。
但或许是范安康自身的身体素质已经非常强大了,所以每次过后身体素质的加强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了。
又是三天后,范安康一行人终于抵达到了西安城,然后同样找了一处大通铺客栈居住,打算休整一番,将那些马车与没吃完的粮食处理后,就买通往宝鸡市的火车票。
但当晚,木头、泉子以及范家的三个本家当家人却找上了范安康。
其中一个最年长,但也就是五十多岁的老头,按辈分范安康得叫他一声叔,他还是金蛋银蛋兄弟俩的爹,在村里时大家都叫他范蹶子。
意思是说这老头脾气有点拧,一言不合就撂蹶子。
范蹶子主动开口道:“大侄子啊,俺们实在是走不动了,你看这样中不,俺们就留在西安了,你只需要给俺们每家五十块大洋行不?”
范安康一听对方的话,就已经明白了,范蹶子这些人是看这陕西境内并没有多大的旱灾,再加上国民政府还在这里设置了安置灾民的收容所,所以不想再跟着范安康一下子冒险去重庆了。
毕竟这一路走来并不安全,不是官兵就是土匪的,倒不如直接就在西安成附近安家算了。
况且,西安因为没有受到多大的旱灾影响,所以粮价涨的并不多,周边土地也才二到三块大洋一亩地的价格。
若是他们有了五十块大洋的安家费,随便在西安附近的村庄落户,都能成为拥有二十多亩自家土地的富农了。
范安康听后并没有那种被人给背叛的感觉,反而认为此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