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今晚一共直播了两个小时。
直播结束之后，我们又在外面汇合。
唐小萌见到我们的第一句话就是：“看我直播没？”
赵北齐有气无力地说：“看了，还被踢出去了。”
唐小萌瞥了他一眼：“你是活该，谁让你乱说话，我都看到了。”
唐小萌又看向我：“师父，我表演得怎么样？”
“真不错，你果然是一个演员。”
唐小萌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是，我可是演技派。”
赵北齐凑过来问：“今天收了多少钱？”
唐小萌说：“下播的时候我看了一下，打赏总额接近五万块。”
唐小萌掰手指头算了起来：“五万块，扣掉平台抽成百分之五十，还剩两万五。其中公司花了一万块打赏活跃气氛，实际挣了一万五千块。”
赵北齐眼睛亮了起来：“你这挣钱也太容易了！一天一万五，那一个月就是四十五万，一年就是四千多万！”
我跟唐小萌同时看着他。
我淡淡地说：“你数学学得挺好。”
唐小萌看了一眼赵北齐：“不是这么算的，你以为每天都能收五万？而且也不是每天都播。”
赵北齐抿了抿嘴：“那也不少。要不要等你土拨鼠这边结束了，你在我们铺子开直播吧？感觉你要比之前小鹿发的视频效果更好。”
“算了吧！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直播。我还是喜欢跟在师父后面看风水。”
唐小萌说完，又看向我：“师父，直播这条线，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想都没想直接说：“肯定是有问题的，这种利用剧本骗大哥的行为肯定是不合规的，土拨鼠的直播就是靠一套完整的套路在收割粉丝的钱。这种事一旦被曝出来，必然会对苏氏集团造成严重的影响。所以你这条线获取的信息很有用。”
唐小萌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这两小时直播也不算白辛苦。土拨鼠太黑了，一个月就给两千块，一点提成都不给，简直就是把人按在地上压榨，恨不得蚂蚁腿都榨出来半斤油。”
我笑笑：“那你还要继续当卧底吗？”
“当然要当，我感觉还有好多瓜没吃到呢。”
“行吧，今天先这样，下一步我想想怎么继续调查土拨鼠。”
随后，我和赵北齐一起离开，唐小萌独自离开。
第二天上午，我到了土拨鼠财务办公室。
周敏见到我，直接递给我两张纸。
我以为是土拨鼠相关的资料呢。
谁知道她直接说：“这是我家的平面图、还有指南针测的入户门朝向截图。”
我看向周敏：“你这是要线上看啊！”
周敏说：“你不是说线上和线下是一样的吗？”
我点点头：“是一样的。”
“你说一样就行，你总不会骗我。”
我笑笑：“那自然不会，我是有职业操守的，不会给你瞎看。你把录好的视频发给我，还有你老公和你的生辰八字发给我。”
周敏愣了一下：“看风水还要看八字吗？”
“最好结合命卦一起看，同时也会帮你们看看个人风水。结合八字一起看会更好。当然也可以不看八字，只看风水。”我把两张纸铺在桌面上，“看你自己。”
周敏想了想：“既然有好处，当然还是看一下。我一起发给你。”
趁她准备资料的功夫，我低头看平面图。
图纸标注得很清楚，周敏这套房子是两室一厅，八十九平米。她测的朝向是坐东南朝西北，巽宅。
随后观察了一下整体格局。心里咯噔一下。
我抬起头看向周敏：“你这房子住了多久了？”
周敏刚把手机放下，八字和视频都发过来了。
她想了想：“有五年了。怎么了？”
“自从住进这个房子以后，你和你老公有什么不一样吗？”
周敏愣了一下，没有马上回答。
“以前还没注意，你突然这么一问，我得仔细想想——”
她停了一会儿说：“确实有不少变化。”
“说来听听。”
周敏推了推眼镜：“身体好像不是那么好了，我以前肠胃特别好，吃什么都香，冷的热的辣的从来不忌口，吃完了也没事。现在脾胃很虚弱，经常会胃不舒服、胃胀。身体也是很虚弱，容易疲惫。”
我继续问：“还有吗？”
“我老公这两年也是肠胃不太好。经常拉肚子。也是经常体乏无力。”
“除了身体方面有没有感觉到其他的变化？比如事业财运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