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一心文学 > 军神:带各路女神起飞 > 第199章 相拥而眠

第199章 相拥而眠

    别墅的灯还亮着,凌晨三点。

    白素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看了三个小时还没翻页的书,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彻底凉透的茶。沈君仪裹着一条毯子,窝在她旁边,眼皮打架,打了好几个哈欠,但就是不肯去睡。

    “你说他是不是死外面了?一夜不归,连个电话都没有。”

    沈君仪的声音带着困意和不满,含糊得像含了一颗糖,

    “这种人你就该把他锁在家里,不,锁在厕所里。”

    白素没有说话。

    她的手握着茶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像在等什么不会响的门铃。

    白素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生气,应该生气,他夜不归宿,没有交代,身上全是血渍。

    她有无数个理由生气。但她发现自己在想另一件事——他吃东西了吗?他今晚在干什么?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危险?

    那种想法让她既恼火又茫然。

    凌晨四点半,门锁响了一声。

    白素的目光猛地从书上抬起来,沈君仪也猛地坐直了,毯子从肩上滑落。

    靳川推门进来,黑色T恤上沾着几滴暗红色的水渍,头发有些乱,脸色有些白,像是熬了一整夜。

    他换了鞋,抬头看到两个女人像两尊门神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嘴角抽了一下。

    又来了。

    “你——”

    沈君仪先开口了,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手指戳着空气,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你身上那个是什么?你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饿不饿?”

    白素的声音不大,但沈君仪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她转头看着白素,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蹦出来——

    白素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拉开冰箱门,拿出两个鸡蛋和一把青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沈君仪张着嘴,嘴巴能塞进一个拳头。

    她没见过这样的白素。白素不会在凌晨四点半给任何人做饭。

    靳川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白素的背影,她在系围裙,动作有些生疏,围裙的带子在背后绕了两圈才系上。

    她打开水龙头洗菜,水声哗哗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说话,走到餐桌前坐下。他确实饿了,那种感觉比他想像的更强烈。

    白素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汤面上桌,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几根青菜,葱花撒得不太均匀,但香气勾人,直往鼻子里钻。

    靳川低头看着那碗面,汤面冒着热气,他的鼻头有些酸。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烫,但好吃。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吃得很快,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

    白素坐在他对面,双手捧着一杯热水,低着头,不看他。

    沈君仪裹着毯子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表情像见了鬼。

    靳川吃完了面,连汤都喝干净了,碗底只剩几片葱花。

    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白素,嘴角带着一点弧度。“谢谢。”

    白素站起来,端起空碗。“上去睡吧。”

    靳川上楼了。

    沈君仪走到白素身边,压低声音,像怕惊动什么:“素素,你半夜给他做饭?你发烧了?”

    白素没有回答。她把碗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声淹没了沈君仪剩下的话。

    她低着头,脸在灯光下微微发红。

    楼上,靳川洗完澡,换好衣服,正准备躺下。

    白素的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半个身子,穿着睡衣,头发散着,脸上有一种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

    “靳川。”

    他转过身:“嗯?”

    白素的嘴唇动了动,手指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你……你今晚能不能来我房间睡?”

    靳川愣住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做了噩梦。”白素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个人不敢睡。”

    靳川看着她。

    白素低着头,耳根通红,像一只被逼到墙角、不得不做一件极其丢脸的事的猫。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

    他跟着她走进房间。

    白的卧室很大,一张大床摆在正中,床单是淡灰色的,干净整洁。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备用的被褥,在地毯上铺好,躺下去,被子拉到下巴。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入了睡眠,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白素躺在自己的床上,盖着被子,一动不动。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地铺那边传来的呼吸声,心跳得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来,但她知道,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她想起他今晚回来时脸上的疲惫,想起他那句轻轻的“谢谢”,想起他低头吃面时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她的手在被子下面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凌晨五点。

    白素翻了个身,侧过脸,看向地铺的方向。靳川睡得很熟,被子滑到了胸口,露出了穿着灰色T恤的上半身。

    他的呼吸很稳,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一个不太好的梦。

    白素看了很久,然后做了她这辈子做过的最大胆的一件事。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地铺边。

    她蹲下来,看着他的脸。他确实睡着了,嘴唇微微张开,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白素犹豫了几秒,然后侧身躺下,钻进他的被窝,把被子拉到下巴,背对着他。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浑身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她不想离开。

    他的被子有他的温度,有他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沐浴露的清香,靠近的时候能感觉到一种安心的暖意。

    靳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在了白素的腿上。

    他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搭在她的腰上,自然得像他抱着一个抱枕。

    白素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她咬着嘴唇,呼吸都屏住了,耳根烧得发烫。她想把他推开,但她的手抬起来,又没有落下去。

    他的体温从后背贴过来,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那种温度让她所有的理智都在瓦解。她没有动,没有推他,也没有说话。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