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问对人了,你如今成咱们书院的大名人了你知道吗!?”
盛长星大声道。
赵旬目光缓缓看向祁砚。
祁砚笑着道“没错,你如今是咱们书院最出名的人之一,因为你继父是崔县令之事儿已经传开了,不仅如此,大家还知道你被他收做了义子。”
“还有还有!因着这些,你之前的事儿全都被扒出来了,比如,你是观生堂的大夫,比如你和顾家决裂等事儿全都在书院传了个遍,你现在在书院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
盛长星兴奋的说着。
赵旬“……”
他有些惊讶。
没想到书院学子们如此八卦,竟然将这些全都扒出来了。
但也只是惊讶罢了。
反正知道不知道的都无所谓,他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哦,对了,咱们赶紧去吃饭吧,等会儿有些菜该没了。”赵旬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看着两人说道。
祁砚、盛长星“……”
“就这?”盛长星想象中的阿旬的反应那是一个没见着啊!挠着脑袋有些不敢置信。
祁砚也诧异的看着他,“你不会觉得苦恼吗?这么多人知道你的事儿,别人会不会因此拿来作文章什么的?”
赵旬笑了,两手揽上两人的肩膀,笑呵呵道“这有什么?小场面,现在就书院的学子议论我,之前还是整个平桑县的百姓议论我呢?你看我掉块肉没?没有对吧,只要不来找我麻烦,那我管他作甚,该干啥干啥,走,吃饭去!”
这倒也是!
两人认同的点点头。
阿旬之前遇到的事情可比现在难多了,那不也没事儿吗?
不就是被人看几眼,议论几句那有啥的,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也不能让人家把嘴闭上,把眼睛挖了呀。
想通之后,两人也将事情抛之脑后,高高兴兴的和两兄弟吃饭去了。
“崚哥,我来推你。”祁延看着前方和阿旬手拉手的长星,看了看在身后慢慢推着轮椅的赵崚,笑呵呵的伸手帮忙。
“谢谢砚哥儿。”
“嗨,客气啥,都是朋友!”
几人吃完了饭,赵旬看着祁砚和盛长星说道“之前在清河府给你们俩买了些特产以及小玩意,前两日办酒席,忘记这茬了,等会儿你们跟我去我宿舍拿一下。”
“哇塞!我们也有啊!我听说清河府的好几样特产特别出名,比如说……”
盛长星这会儿又兴奋起来了。
不仅他,祁砚这般沉稳的性子也有些兴奋。
几人一道去了赵旬的宿舍。
很快,两人便看到了自己的礼物。
“阿旬!你也太好了吧!竟然还给我买了那么多的话本子!你比我亲爹对我都好啊!”
盛长星猛地抱住赵旬脖颈大声道。
赵旬没好气的将人手扯下来,无奈道“你爹要是知道你这么说,得气晕过去!”
话落,他紧接着说道“话本子我是买了,但现在还不是你的,这些书我给你放着,你先拿三本过去吧,
若是这次季考成绩落后了,这些话本子,我就全烧了,若是你进步了,不管进步第几名,我都全部给你,如何?”
“啊——!你怎么这样啊!?”盛长星哀嚎不已。
赵旬闻言,伸出去拿着三本书的手,瞬间收了回来。
“不要啊,那算了,听说这些都是清河府最出名的话本子,我看了一些,写得不错,尤其是……”
“行行行,就按照你说的办,我若是进步了你可得给我,我不可能退步!”
说话的同时,盛长星将好友撤回的书本猛地抢过来,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是抱着什么绝世珍宝。
但面上难过与好奇并存,下一瞬,似乎经不住诱惑,将怀中的一本书打开了。
看着上面写着的“第一册”三个字,祁砚看着赵旬挑了挑眉。
赵旬嘴角微勾,笑容逐渐扩大。
对付这小子就得这么干!
之前看话本子,竟然一下子掉了十名,回去被他爹狠揍了一顿,但这小子仍然不知悔改,他这性子就得拿着他喜欢的东西吊着他才行!
祁砚明白赵旬的用心,心中为能有这样的朋友感到庆幸。
“这是你的,砚哥儿,看看喜欢吗?”
看着阿旬递过来的好几卷字帖,祁砚两眼发光。
看了一圈,他感激的看着好友,“我很喜欢,谢谢阿旬。”
阿旬这番心意,他自然不能辜负,回去定然会好好观摩的。
他向来喜欢各种字帖,对于字体,他总是很感兴趣。
不过,他没想到阿旬竟然这般有心,不仅记着他和长星的喜好,去一趟清河府还给他们带了各自喜爱的东西回来。
赵旬见他喜欢,心中自然高兴。
平日的相处中,他便发现砚哥儿喜欢研究字帖,所以他的字在整个书院都是最好的。
对,是最好看的,没有之一。
“你先研究完这些,等下次,我回家去拿别人送我的字帖借你观摩几日。”
“真的吗!?”祁砚闻言,猛地抬头看向阿旬,眼中的期待几乎快要溢出来。
那可是阿旬的字帖啊!
阿旬不喜欢买字帖,所以这些字帖肯定是别人送给他的。
谁会送给他这些东西。
那不就是崔县令或者阿旬那个渣爹,更甚至,阿旬的师父。
无论是这几人谁送的,那绝对都是珍品,毕竟,这些人都不简单,尤其是崔县令,世家大族出来的,手中的好东西肯定多得很。
赵旬笑着点头,“自然是真的,等下次旬假回来后。”
他记得他库房里面的确是有好些字帖,但他没怎么看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
很快,迎来了书院季考。
因着赵旬休假时日过长,这次蒙学班的季考第一名呼声最高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这次蒙学班的学子都在观望赵旬到底能考第几名。
毕竟,再怎么过目不忘,休假那么久,回来几日,哪里就能赶得上夫子讲的进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