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余野之前不知道什么叫胭脂马，此时他也能够深刻领会了。
赵淑淑就是一匹货真价实的胭脂马。
也绝对比任何一匹真正的胭脂马更值钱，更稀有。
更有激情和耐力！
余野同她交战了两个多时辰，正殿外已然挂起了灯笼。
夜色已沉凝。
双方才算战罢。
期间。
余野不能确定，到底是自己骑了这匹胭脂马。
还是让这匹胭脂马给骑了。
余野也第一次，在穿越后感到喘气不匀。
虽说他们从未离开过正殿，但正殿的每个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战绩。
此时。
他们纠缠着，双双躺在正殿正中的地毯上。
殿中不算得很温暖，两人舍不得分开。
或许是因为，两人已然没有力气分开。
“民女果然没有猜错，皇上的确是真命天子，的确能够洞悉他人心声。”
余野不置可否。
“听起来，你是为了验货而来的。”
说着，余野又在她身上验了一把货。
赵淑淑闭着眼睛，嘤泣一声。
“民女的确是验货。皇上也不必顾虑，此事不仅皇后已然知晓，连常山赵家家主也已认可。除此之外，再无第三人得知。”
老实说，余野非常喜欢她这种验货方式。
“朕何惧他人知晓！即便传到大司马那里，朕也能保你周全！”
提到大司马，赵淑淑浑身颤抖了一下。
“民女不怕大司马知晓民女献身于皇上一事，只怕大司马借此事弹压赵家。”
按理说。
赵淑淑为了她未过门的丈夫，不惜忤逆霍家，应该是出自对那位亡夫的眷恋。
可双方一战下来，余野很快改变了自己最初的想法。
赵淑淑在这一战中，实在是太过投入，绝不像是逢场作戏，或是受人所迫。
看来。
她离开霍家，投奔赵家是有其他原因的。
“民女相信皇上能够做到，只是......”
“只是什么？”
“恕民女斗胆，皇上如此孤注一掷，恐怕难以到达预想之地。”
余野笑了。
“你认为朕将所有筹码都押在你们赵家了？”
赵淑淑睁开眼，抬起上半身，露出惊心动魄的胸膛。
“皇后与民女情同姐妹，想来不会欺瞒民女。”
说她率真，她也真是说话够直。
“没错，皇后未曾对你有所隐瞒。但你所不知道的是，你们赵家在朕看来，不过是朕手中的一把剑罢了。试问，谁出征御敌，手中只有一把剑？”
赵淑淑重新用胸膛压住余野。
“若是其他人说这话，民女或许会替赵家鸣不平。皇上终究是一国之君，赵家在您的手中，能让皇上称之为一把剑，已然算是高抬。”
听到这话，余野便知道赵淑淑不简单，支撑在她背后的“北三娘”更不简单。
能够在这时候，在余野丧失所有的皇家权柄之时，毅然选择他这边的站位，本来就不是一般人能做，会做的事情。
“朕丑话说在前面。你们赵家这把剑，现在朕无法给你们机会去磨，但朕希望，当朕举起皇旗之时，若你们赵家有半分迟疑，朕势必先拿你们祭旗！”
赵淑淑将余野搂得更紧。
“皇上尽管放心，只要皇上一句话，赵家誓死追随！皇上既有读心之能，相信已然知晓民女所说，实属肺腑之言。”
余野撇撇嘴。
她要真违心去说，他也不会怎么样。
这世道，瞬息万变。
一句承诺，比放个屁还要廉价几分。
否则历代皇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内忧外患了。
“想必，除了验货，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同朕商谈吧？”
赵淑淑纠缠着，身体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手轻柔地往下……
真是要命的一匹马！
“皇上明鉴万里，民女的确还有一事。”
余野任由着她摆布，高低驰骋，只顾躺着观赏。
“说吧，但凡朕能做到，都依了你！”
“霍获倒台后，皇上不能杀他！”
余野略一迟疑。
“这又是为何？”
赵淑淑人在马上，说话却不带含糊的。
“只因民女要他悔恨终老！”
余野微微一扯嘴唇。
“朕果然没有猜错，你离开霍家是别有原因的。”
“正是！皇上不知......”
才几个回合下来，马没有累，人倒是先累得趴了下来，匍匐在余野的胸膛上。
“皇上不知，民女并非霍获的嫡出，而是一个野种！生母不过是被霍获玩弄后的一名市井小民。生母进入霍家后，受他霍家百般冷落欺凌，早早离世。民女更是在霍家永不能抬起头来。”
余野听完，就有些奇怪了。
“那你是如何与皇后相识的？”
照理说。
像这样的出身背景，别说认识早早功成名就的内廷大将军千金，就是出个门都难。
“此事说来，也算是民女最大的缘分。幼年时候，霍获举家秋狩，民女当时也相随其后，刚巧在密林中遇见皇后，自此相识。”
余野不置可否。
要说缘分巧合，也真是巧合。
但其中定然有一些耐人寻味和不为人知的事情。
她不愿意明说，余野也不好追问。
“你的请求，朕可以答应你。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听闻此言。
赵淑淑再次浑身一颤。
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
也像是霍获此时已经俯首在她眼前，等着她百般凌辱报复。
显然。
这请求是她私人的请求，无关赵家。
“谢皇上！”
谢完恩，她人又动了起来。
余野不甘示弱，翻身将她掀倒。
双方又来回奋战了一个多时辰。
夜更深了。
赵淑淑重新披上黑袍，默然离去后，余野也带着一丝尴尬回到了栖凤宫。
刚踏进正殿门口，皇后行过大礼，便屏退了宫中的一众宫女太监。
正殿门口关上后，皇后竟是主动地，默然将余野一路拉到了温室殿。
皇后身上的一件件衣物悄然滑落。
余野刚穿上还没捂热的衣服也很快除尽。
“让臣妾来服侍皇上吧......”
在皇后有些疯狂地缠上来的时候，余野才知道，也才想到一句亘古不变的至理名言。
这世上或许有三条腿的女人，但不吃醋的女人，绝对一个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