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引爆器!”
“雷宇恒身上藏了炸弹,大家快跑!”
唐璟儿面色骤变,凄厉喊了一声。
“现在才知道跑,已经太晚了!”
雷宇恒脱下巡察服,露出了绑在身上的定时炸弹。
上面数字秒倒计时,已经开启。
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催命符,令人触目惊心。
“你他娘的,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赵刚,吓得直接撒腿就跑。
他那臃肿的身躯,在这一刻爆发出和体型完全相反的惊人速度。
那群特勤队员也争先恐后地撤离。
雷宇恒没有理会那群人,而是径直朝休息室方向走去。
恰好,听到动静的孙博荣也冲了出来。
“老东西你来得正好,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雷宇恒狞笑一声,朝孙博荣猛扑过去。
因为心存死志,所以他将速度催生到了极致!
“陈渊,救我!”
孙博荣吓到腿软,下意识地开口呼救。
他知道,现在只有陈渊能救自己。
“陈渊,快来帮忙!”
“萧卿雪腿受了伤,我和晓晓都背不动她!”
不远处的唐璟儿,也焦急地大喊。
“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想帮忙。”
“二选一,我只能救一个。”
陈渊双手一摊。
他没有丝毫犹豫,将萧卿雪背到背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出去。
“哼,算你有良心!”
萧卿雪趴在陈渊身上,感受着他宽厚的背部传来的温度。
在这种危急关头,陈渊只能选择先救自己。
那证明自己在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
“你先在这儿待着,我还要进去一趟。”
陈渊说完便将她放到了地上,转身义无反顾地往回冲。
“陈渊,你别去!”
萧卿雪也顾不得腿疼,扯着嗓子劝阻。
“这个白痴,现在进去不是找死吗?”
唐璟儿急得直跳脚。
陈渊却置若罔闻,毅然冲进了那片必死之地。
“你回来干什么?难道你真不怕死?”
原本已经准备等死的雷宇恒,看到陈渊折返回来也是大为震惊。
而一旁的孙博荣已经被吓得瘫倒在地,神情萎顿。
像是认命了一样!
“炸弹倒计时能不能终止?”
陈渊直奔主题。
“恐怕不能。再说……这东西也不是我研究的。”
雷宇恒摇头,“只剩三十秒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你背后是谁?”陈渊追问道。
“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身份。”
“只能告诉你的是,他们好像和四大家族处于敌对……”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雷宇恒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陈渊,带我走!”
孙博荣见陈渊去而复返,顿时燃起希望再次开口求助。
“想得美?我死也要拉你一块上路!”
雷宇恒态度坚决。
死,他不怕。
只要能拉孙博荣垫背,他根本无所谓。
“放心,我不是来做雷锋的。”
陈渊似乎在回答他。
“只有二十秒了,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雷宇恒放声怒吼道。
“陈渊,救我!”
孙博荣这个孙家掌权人,用近乎乞求的语气道。
最后十秒!
“对不住了!”
陈渊忽然拽住了孙博荣,直接冲了出去。
“你……骗我!”
雷宇恒不甘心地想要阻拦,却根本来不及。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冲天而起,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吞噬了整个城西巡察所。
滚滚浓烟,直冲云霄。
“陈渊,你没事吧!”
看到陈渊在最后一刻冲了出来,唐璟儿松了口气。
“没事,把这老头给照看好,”
陈渊像拎小鸡一般,把孙博荣交到唐璟儿手里。
“陈渊,多谢了。”
“老头子我欠你一个人情。”
惊魂未定的孙博荣,流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能说你运气好。”
“要是雷宇恒刚刚真跟我玩命,我还真顾不上你。”
陈渊叹了口气,眼神中藏着一股莫名的情绪。
这次钓鱼倒也算成功,至少在明面上和孙家化敌为友了。
这个孙老头,留着还有用!
“陈渊,你个浑蛋,刚刚吓死我了!”
萧卿雪一瘸一拐地跑过来,冲他吼道。
她刚刚真的以为,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这家伙了。
心中刚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苍凉感。
“知道你舍不得我,所以才坚决不死。”
陈渊嬉皮笑脸道。
“少油嘴滑舌!”
萧卿雪白了他一眼,脸上却泛起一抹红晕。
明明她非常讨厌陈渊。
但是这个家伙活下来,她心中居然有点开心。
活了这么大,她还从未对一个人有如此复杂的情绪。
“滴滴……”
一辆黑色奔驰大G开了过来。
林艳从车上跳下,急匆匆走到了跟前。
“我看了直播之后直接赶过来了,你没事吧?”
林艳上下打量着陈渊,眼神充满了关心。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陈渊笑着问道。
“没事就好。”
林艳顿时松了口气,笑逐颜开。
“忙活了半天,我肚子也饿了。”
“咱们去吃点东西吧?”
陈渊伸了个懒腰,开口道。
“好,我请你吃顿好的补补!”
林艳点头道。
“喂,我腿还没好呢,你就把我一个人扔这?”
萧卿雪见两人要走,怨气滔天地问道。
这家伙真是个死人,都不知道关心一下的?
“只是皮外伤而已,让唐组长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就好了。”
陈渊却是随意地摆了摆手。
“……”
萧卿雪气得差点骂脏话。
“卿雪,要不你也跟我们去吃东西?”
林艳临上车前,故意开口邀请。
“不必了!”
萧卿雪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可不想看到这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样子。
“那你替我省钱了!”
林艳甜甜一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两人上车之后。
“主人,我刚才担心死了。”
林艳拍着饱满的胸脯,长长舒出一口气。
“你是担心我死了,还是担心我没死?”
陈渊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当然是担心你死了!”
林艳媚眼如丝,在他的肩膀上蹭了蹭道,“主人,你怎么能怀疑我呢?”
“你担心我死了,然后没有人给你解药吧?”
陈渊坐怀不乱,嗤笑一声道。
“主人,这样我会伤心的。”
林艳的脸庞浮上一层哀伤,“难道我们彼此间都没有一丁点的信任吗?”
“没有!”
陈渊果断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