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解释了!”
陈渊语速飞快,“我只告诉你一件事,凶手盯上了萧卿雪,她现在很有可能有危险!”
“凶手胆子再大,怎么可能在巡察所里动手?”
唐璟儿问归问,还是发动汽车往巡察所开去。
“巡察所里动不了手,但要是出了巡察所那就不好说了!”
“不行,我现在得马上给萧伯伯打个电话,让他联络萧卿雪。”
“希望情况没我想的那么糟!”
陈渊看着两边飞快倒退的风景,心沉到了谷底。
他拿出拨通了萧战天的电话,开始讲述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与此同时,阳城西郊。
一辆金杯面包车正平稳行驶在大路上。
“本来以为,我爸会第一个来接我。”
“没想到晚宁倒是有心了,还特意派雷师兄你来接我。”
萧卿雪坐在后排,脸庞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笑意。
被审问了几个小时,她现在只想早点回去休息。
“萧小姐是少馆主的朋友,我来接你也算是分内之事。”
雷宇恒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他并不像武馆里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反而身形纤细,唇红齿白。
若不是那头板寸短发,光看五官倒是很容易被人混淆性别。
“嗡……”
萧卿雪昏昏欲睡的时候,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到父亲萧战天的来电,于是迅速滑动屏幕接通。
“谢天谢地,你还能接电话。”
“陈渊说你被凶手绑架了,都快急死我了!”
“丫头,你现在在哪?”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萧战天十分急促的声音。
“爸,你在说什么胡话?”
萧卿雪压低声音,下意识看了眼前排,“我现在好好的,根本没碰到什么凶手。
再说了……不是晚宁找人把我从巡察所捞出来的吗?
这跟陈渊有什么关系?”
“江晚宁?”
萧战天忽然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对啊,现在雷师兄就在我身边。”
“有他这个二级武者保护我,那个凶手再怎么样也动不了我。”
萧卿雪自信满满地说道。
“你说雷宇恒?”
萧战天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压低声音道,“陈渊在电话里说了,他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杀人凶手!”
“什么?”
萧卿雪猛地捂住嘴,表情惊慌失措。
“爸,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她偷偷瞥了一眼开车的雷宇恒,佯装镇定地提高声音道,“放心,一定会回家跟你一块吃饭的。”
“不好意思,你怕是哪也去不了!”
倏然,雷宇恒猛地踩了一脚刹车。
“砰……”
萧卿雪一个重心不稳,手机甩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时候,雷宇恒就已经解开安全带来到了她的身边。
他原本清秀的脸庞,笑容狰狞。
宛若地狱恶鬼,令人不寒而栗。
“你……你真是杀人凶手?”
萧卿雪惊慌失措道。
“我猜得没错,你果然一直在装傻!”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装了,你把金针还给我!”
雷宇恒开门见山,表明了意图。
“什么金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卿雪觉得莫名其妙。
“我掉在那件KTV衣服被你穿走了,而那枚刻有名字的金针恰好掉在衣服口袋里了。”
“你换衣服的时候,不可能没看到的!”
雷宇恒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
“你要干什么?”
“警告你,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我劝你赶紧自首!”
萧卿雪忍住内心恐惧,苦口婆心劝道。
“我的目的,你很快就知道了。”
雷宇恒脸上泛起一抹冷冽笑容,“孙家的人没全部不死绝之前,我绝不可能罢手!"
话语中,蕴含了滔天恨意!
萧卿雪心里一片冰凉。
这个看似清秀温和的男人,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陈渊,你快来救我啊!”
此刻,她脑袋里闪过的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巡察所的巡察员。
而是她平时最看不顺眼的小保安。
……
城西巡察所休息室。
“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刚查了所里监控,萧卿雪的确被凶手带走了!”
“都怪我太在意查案了,没想到凶手会反追踪。”
唐璟儿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自责。
“这事不怪你。”
“谁能想到那个凶手的胆子会这么大,居然敢直接到巡察所来找人。”
陈渊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神情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在路上,萧战天就已经跟他说了萧卿雪被雷宇恒带走,以及通话突然中断的事。
而他们在赶回巡察所之后,唐璟儿通过查看监控录像也确定了这件事。
“刘局已经发布了通缉令,开始了全城搜捕。”
唐璟儿只能安慰道,“另外,江家武馆那边也严密布控,相信很快就能把那个雷宇恒抓捕归案。”
只是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明显不足。
“这个歹徒的准备很是充分!”
“他既然敢光明正大带萧卿雪离开,就证明有足够的底气或是手段躲避追捕。”
陈渊镇定地说道。
“你刚刚在车上不是很着急吗?怎么现在反而不急了?”
“难道你已经知道凶手把萧卿雪带去哪里了?”
唐璟儿好奇地问道。
“我要是能猜到,早就让你采取行动了。”
“而且,我现在手头得到的信息跟你一样。”
陈渊摊了摊手,语气无奈。
“那你怎么还那么沉得住气?”
唐璟儿蹙眉问道。
“干着急有什么用?”
陈渊冷静分析道,“雷宇恒虽然抓了萧卿雪,但她未必就会有生命危险。”
“我可不觉得,你别忘了他可是杀人犯!”
唐璟儿沉声提醒道。
她作为重案组的组长,见过太多杀人犯,
他们平时或许看不出两样,但在犯案过程中却毫无人性可言。
“雷宇恒很冷静,做事极有条理。”
陈渊用指尖敲了敲桌子,说道,“他既然敢在暴露身份的情况下把萧卿雪带走,就一定有所倚仗。
说不定,很快就会有消息过来。”
“不可能吧?”
“他现在这种情况更应该低调才对,怎么可能会主动暴露?”
唐璟儿开口否定。
她觉得陈渊有些太想当然了。
“唐组长,出大事了!”
就在两人交谈间,郑晓晓一脸慌张地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