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来,纪姝玥就是一个草包,她如何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舟儿莫要用这半年来定义纪姝玥。”
“这几天纪姝玥做的事,还没让你认清现实?”
纪姝玥已经变了,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欺辱的长公主。
现在的纪姝玥是云澜未来的女帝。
“爹,你的意思……”
“此次,我们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先看。”
“可……”这是一个好机会。
一旦他们成功,云澜皇室必将倾倒。
他们只要趁机做点儿什么,绝对会成功。
“舟儿,这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同时也是一个巨大的危机。”
若纪姝玥早就知道,并且已经做好所有万全的准备,这样一来,他们闹事被纪姝玥查到,纪姝玥不会放过丞相府。
而许丞相有自知之明。
他没这个本事瞒住纪姝玥。
“舟儿,小不忍则乱大谋。”
“爹,我知道了。”
许寒舟虽然不甘,但许丞相的话他必须听。
除了这件事,许寒舟还有一件事想问许丞相。
“爹,你有没有觉得玄漓有些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许寒舟总觉得玄漓很熟悉。
但记忆中也没这个人。
“不记得。”
许丞相完全没把玄漓放在心上。
玄漓不管再怎么厉害也只是纪姝玥身边的一条狗。
怎能跟丞相府相提并论。
见许丞相如此笃定,许寒舟心中疑惑。
难道是他想多了?
挠了挠头,既然爹都那么说,那肯定是他想多了。
“对了爹,乔乔在家那么多天,我是否该去把人接回来了?”许寒舟早就想去了,只是身上的伤一直没好。
今日稍微好些,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江乔接回来。
许丞相看了许寒舟一眼:“去吧。”
许寒舟带着人接了江乔回丞相府。
一回到丞相府许寒舟的院子,江乔抱着许寒舟哭了起来:“寒舟,纪姝玥欺人太甚。”
“乔乔,如今我们暂时不要跟她对着干。”
江乔不愿意。
“她让我们在成婚当日丢了那么大的脸,我们就这样算了?”
许寒舟喜欢江乔,但也不傻,而且很听许丞相的话。
“这是爹说的。”
“纪姝玥跟变了个人一样,已经不是那个任由我们予取予求的人了。”
“再去针对她,我怕她会继续对我们动手。”
江乔对于许寒舟的话还是能听进去的。
可就是心中有些不甘心。
“寒舟,难道我们就任由她这般羞辱不成?”
“乔乔,这只是暂时的。”
只要抓到纪姝玥的把柄,他们就能对纪姝玥动手。
如今只能忍。
江乔还想说什么,许寒舟提醒:“乔乔,当日的事不仅是我爹,就连岳父他们都已经怒了。”
这几天许寒舟也反省过自己。
大婚当日,他们做的确实太过。
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纪姝玥跟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变了个人,性格比半年前还要强势霸道。
这才是一国长公主会有的样子。
这对那些大臣而言是一件好事。
但对于他们而言,就没那么轻松了。
江乔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勉强的点头答应:“寒舟,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
见江乔不再盯着他要让他找纪姝玥麻烦,许寒舟松了口气。
江乔被悄声无息的接到丞相府,纪姝玥得知后让人将消息传出去。
毕竟是相亲相爱的两个人。
这样悄悄回去,如何配的上二人这忠贞不二的感情。
江乔被悄悄接回去的消息,闹的人尽皆知。
江乔得知后,气的砸了许多东西。
尤其是江乔的死对头。
竟然跑到她面前阴阳怪气。
“该死,全都该死。”
许寒舟得知外面的消息过来看江乔,看着一地的狼藉,皱着眉头,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乔乔,冷静一点儿。”
“你让我如何冷静?现在外面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江乔一直期待嫁入丞相府,成为丞相府的少夫人。
谁知成亲那天婚礼被纪姝玥毁掉不说。
如今还被人嘲笑没有婚礼就住进丞相府。
说她名不正言不顺。
“寒舟,我们重新成亲。”江乔固执的看着许寒舟。
若是以往,许寒舟肯定就答应了,但这一次许寒舟没有同意,反而拒绝了江乔。
“乔乔,如今丞相府和江家都在纪姝玥的调查名单上,一旦我们做点儿什么被抓到把柄,那就彻底完了。”
“岳父应该跟你说过,如今我们不仅代表自己,还代表我们各自的家族。”
手放在江乔的肩上,轻轻的摇晃着。
“你要为了这些,把我们两家的把柄亲手送到纪姝玥手中吗?”
江乔倔强的看着许寒舟。
许寒舟松开江乔。
在江乔不愿意妥协的时候,开口说道:“江乔,你若是觉得这般对不起你,那我送你回去。”
江乔脸色一变。
“你还想让我被人笑话不成?”
“婚礼什么时候都可以重新办,但如今我们两家都被纪姝玥盯着,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顶风作案。”
江乔不想被许寒舟送回去。
若是这样,那些看不惯她的人只会笑的更大声。
“我听你的。”
见自己把江乔劝住,许寒舟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江乔如今还能听的进去。
丞相府的热闹,纪姝玥没看多久,戏没有按照她的意思去演,这让纪姝玥不满。
玄漓匆匆从外面走进来:“主子,流民已经到了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明日一早就会到城门口。”
“本宫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可准备好了?”
“主子放心,都准备好了。”
纪姝玥不再多说,一切等明日。
晚上,城外许多流民朝着此处走来。
很多人身体瘦弱,脸色蜡黄。
有的孩子甚至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
他们一步步朝着上京走。
想着到了上京或许就有一条活路。
也有人担心,到了上京,会被拦在外面,他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天空泛起鱼肚白的时候,流民终于看到了上京的城门。
但有的人疲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鼻子在四处闻了闻,好像有什么甜丝丝的味道。
“你们闻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