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燕华走了后,她马上往廖直的住处走去,廖直的妻子陈燕和女儿还在吃饭。
“小雪,你怎么过来了?吃饭了吗?”陈燕热情地把白雪带进屋,然后叫女儿去给她拿碗筷。
白雪直奔主题问道:“嫂子,别忙活,我过来就是想问下廖团长什么时候回来?他有没有给你说?”
“这个倒是没和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出去做任务不都这样,几个月不回来也很正常。”
陈燕轻叹一声,以为她是想霍铮了,连忙安慰:“军人就是这样,一出去连封信都没有,你照顾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不用担心霍铮。”
白雪听出陈燕以为她想霍铮了,连忙解释:“嫂子,我不是想霍铮,我是有事要找团长,很重要的事。”
陈燕听出她话里的急切,心一紧:“那怎么办?老廖出去后就没有和家里联系,我也不知道。”
白雪冷凝着脸沉思。
看来是不能指望廖直回来救场了。
“小雪,发生什么事了?你和嫂子说说,没准我能帮上忙,是不是和陈诗柔有关?”陈燕看她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廖直出发之前和我说了一些关于陈诗柔的事。”
白雪看着陈燕,想了想,决定把发生的事情和她讲,她在这里是团长夫人,还是妇女代表,想来应该和很多人都熟。
“所以,嫂子,你在食堂有没有认识的人,要信得过的,咱们必须盯紧食堂,怕陈诗柔动手脚。”
“这陈诗柔真是丧心病狂了,这种事都敢做出来,一定要把她绳之以法!”陈燕听完后气愤地用力捶桌子。
白雪平静地分析:“嫂子,这只是我目前的猜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在食堂投毒,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派人看着她。”
陈燕:“对,不管怎么样,这事关乎到整个部队的安危,更要多加小心,就算是猜测也不得不防。”
“这事包在我身上,食堂的切菜婶子和我很熟,还是我介绍她进那里面做事的,我让她盯着。”
“有认识的就好!不过不要打草惊蛇,让她暗中盯着就行,不要和别人说,有异常立马来通知。”白雪松了一口气。
但是想到后面会发生的事,不由得又皱眉:“还是要联系到廖团长才行,等陈诗柔从我那边把资料拿走后,还要人一路跟着揪出陈靖川。”
之前原本商量好了,廖直会留在部队坐镇,但是没想到突然出了状况,紧急出任务去了。
布局了这么久,一定要在这次把陈靖川的路都堵死,让他找不到替罪羊,直接定罪。
“我回外交部那边用内线电话打了问下,能增加人手也行。”
白雪说完又跑到外交部办公室打电话,为了稳妥,她直接联系的是霍毅,让他们去内部协调,懒得追着人打电话。
得到霍毅那边的回答后,她才放下心来。
“小雪,后面的事我会安排好,你身体还好吧?有事别逞强,让别人去做,你还怀着孕。”
“爸,我知道的,那后面的事你安排吧。”
两人聊了下就挂上了电话,得亏霍毅还没有回家,不然能不能拨通都还是未知数。
接下来的日子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安静得吓人。
眼看快到了陈诗柔约定的时候,她想跟着去城里偷听,但是温芳华不同意。
她一脸担心地劝道:“小雪,你现在怀着孕,不适合去折腾,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的身体更要注意。”
“妈,我是怀孕不是残废了,我一定要去盯着陈诗柔,看她要什么资料,才能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更会注意。”白雪说完就转身离开,她绝对不能放过这次的机会。
温芳华看她坚定的背影,嘴巴动了动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忧心忡忡地等着她完好无损地回家。
白雪先陈诗柔一步到了她城里房子的附近,找了个隐秘的角落进空间,然后等着陈诗柔和陈惠的人来。
就在她等得快睡着的时候,上次和陈惠一起来的那个男子鬼鬼祟祟闪身进了陈诗柔的房子。
白雪立马打起精神,听他们对话。
男子:“外交部今天会有一份关于武器的英文文件到,你要把那个文件拿出来给我。”
陈诗柔一脸为难:“可是我根本不知道究竟是哪一份,我又看不懂英文。”
男子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薄薄的纸,递到陈诗柔面前:“这个文件上面有特殊标记,看见标记直接拿。不用你看懂英文,只要拿到手后来这里交给我。”
看她还在犹豫,那男子讥讽道:“钱你可是收了,不做的话你觉得先生会放过你?最好按约定好的做。”
“还有惠姐已经在对付霍铮了,就等着你脱身去带走霍铮。”
陈诗柔沉吟片刻,语气坚定道:“明天晚上在这里等我。”
她已经没有退路,只能把这事解决了,然后带着霍铮离开。
等那男子走后,陈诗柔没多久也走出房子,白雪跟在她身后,借着空间的优势,一路跟着她到黑市。
她找到黑市的老大,拿出两百块钱道:“这次的事情很简单,只要明天深夜你们几个人蒙住脸去我房子那搞出动静,然后把我掳走就行。”
“事成之后还有还有一百块钱的尾款。”
那黑市老大一脸猥琐地看着她:“就这么简单?”
“没错,顺便把我家砸了弄出声响,让人知道我被抓走了就行,我要假死脱身,不用觉得意外。”
“钱我有的是,这么点钱你觉得我会做这么冒险的事?”
“那你要多少?”陈诗柔看出他眼底的欲望,扬起一个完美的笑,步伐婀娜地走到他身前。
低头在他耳边吹着热气:“可是我没多少钱,你想怎么样才肯帮我呢?”
手也已经在他胸口游走。
那黑市老大一把把她扯进怀里,手已经覆上她的……
“这么骚,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什么钱不钱的无所谓。”
陈诗柔娇喘着瘫软:“我还要一包曼陀罗花粉。”
“行!”那黑市老大已经迫不及待吻上她的红唇。
在空间的白雪连忙闪身出空间,里面进展太快,两人就在议事客厅脱起了衣服。
也不管外面都是守着的人,连门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