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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好的宝宝，晚上做你的裙下臣，白天当你的好老板。】
姜晚：【…….】
霍衍：【那你好好功成名就，周六泳馆见。】
姜晚：【不许穿紫色的泳裤！】
霍衍：【你不说我都忘了，我现在下单。】
姜晚：【蒜你狠.ipg】
知道姜晚今晚要聚餐，霍衍便退而求其次，赏光了顾凛的请客。
他给顾凛打电话。
顾凛正在配合小栗拍摄双十一的预热物料。
“哟，霍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晚上请我吃什么？”
“不是不吃吗？不是要和你的下属吃私房菜吗？不是要去看电影吗？不是要开着你新提的柯尼塞克接姑娘兜风吗？哦，柯尼塞克有两个杯架，可以放你们的爱心奶茶，听听你不值钱的样子。”
霍衍轻咳了一声，“听说某人注册了个小号，给每个鼓励你和前任复合的评论底下，都点了个赞，瞧你这不值钱的样子。”
顾凛，“那咋了。”
霍衍，“私房菜吃不吃。”
“不吃。”
霍衍：“我请客。”
“不吃。”
霍衍，“行吧，那我只好让Kenny陪我了，正好她说想吃烤鸭了。”
顾凛，“定位发我。”
霍衍：“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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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建地点就在财富中心，一家爆火的韩式餐厅。
姜晚和林筱然坐张姐的车，陆哥直接从露营基地坐地铁赶过来。
韩式的餐桌不大，七个人坐下，刚刚好。
姜晚坐在林筱然边上，另一边本来没人的，但是潘佳佳和唐宁来得晚，就寻空坐下了。潘佳佳正好挨着姜晚。
因为关系并不好，两个人都刻意挪过去了点。
中间留出了半个人座。
韩餐经典就是烤肉，酸辣年糕汤，韩式拌饭，起司火鸡面，炸鸡这些。
味道很好，大家吃的开心。
裴楠举起韩式气泡水，“来，十月份大家都辛苦了，希望以后，C组能越来越好，干杯！”
林筱然：“干杯！”
陆哥，“冲冲冲！”
潘佳佳，“干杯干杯！”
姜晚也开心碰杯。
她第一次感受到C组真正开心的氛围，可能是有了好业绩。在职场上，业绩似乎可以稀释掉很多东西。
唐宁依然对团建激情不高，但也微笑配合。
自从陈伟被开除以后，她在工作上就没了作妖的机会，平时就摸摸鱼，找机会和霍衍各种‘偶遇’。大家也没所谓，只要自己手上的业务能顺利就行。
姜晚咬着拉丝的芝士，笑眼弯弯，“筱然，麻西内～。”
“马西几～”
裴楠笑着问，“你俩年轻人说什么外星语呢。”
林筱然，“韩语！哈哈！”
陆哥，“我儿子经常说，大发！”
张姐，“我女儿也会几句，康桑密达，撒呦哪啦。”
林筱然，“撒呦哪啦是日语！”
大家哄然而笑。
林筱然比姜晚毕业早两年，韩餐已经吃过好几回，“姜晚，你再试试年糕，很多北方人欣赏不来，但绝对是我们杭城人的天菜。”
杭城有很多打年糕的厂子。
临近过年，乡下的老一辈会自己备好糯米，提前泡好，拿到厂子里打。
姜晚记得小时候，沈鸣会偷拿年糕花给她吃。
年糕花是还没完全打好的年糕，糯米香很浓，糯糯的，带着颗粒感。
那味道，她终身难忘。
现在吃不到了，那些民间小厂子早就没了。
姜晚嚼着细腻软弹的年糕，确实好吃。但终究怀念那个热呼呼的，被揉成团团的，带着颗粒感的年糕花。
“佳佳！”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C组几人同时扭头。
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约莫二十出头，正朝他们这桌走来。
他认识潘佳佳。
潘佳佳有一丝慌乱，“你怎么在这？”
“哦，来谈生意，我们想给这家店做鲜肉供应。”
他扫了一眼餐桌上的人，“在和朋友聚餐？”
“公司团建，你去忙吧，晚点聊。”
“我忙完了。”他毫不见外地从旁边拉了条椅子，挤进了潘佳佳和姜晚中间空出的半人位。
姜晚感觉自己瞬间被挤变形了。
“公司聚餐啊？那这些都是你的同事咯？哪个是你领导？”
潘佳佳只好指着对面的裴楠，介绍，“这位是裴总监。”
男人非常自来熟，从口袋掏出一摞名片，抽出一张，递过去。
“你好裴总监，我叫田凯，是佳佳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