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莺初见唐舜进来，心里一喜。
这后院，是节度府里最清静的一处院子。
院里依旧是那棵树，枝桠在月光下，疏疏朗朗的。
窗纸上，映着屋里透出来的灯光，昏黄的一团，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
灯下的女人，丰腴稳重，一身素色衣裙，腰间系着一条鹅黄的丝绦。
那丝绦束在腰上，更显得腰肢浑圆，臀峰饱满，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晃动，带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的风韵。
李莺初连忙上前，伸手扶住唐舜的胳膊，嗔怪道：
“怎么喝这么多酒？”
那嗔怪里，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撒娇。
唐舜被李莺初扶着，酒气上涌，脸烧得厉害，咧了咧嘴：
“不得不为。”
李莺初没有怪他。
她知道，唐舜今天接了圣旨，做了代北庭节度大使，这酒，是必须喝的。
李莺初扶着唐舜往里走，一只手挽着唐舜的胳膊，另一只手，轻轻替唐舜拍着背上的灰。
那手，柔柔的，顺着唐舜的背，一下一下，拍得唐舜心里也跟着软了。
外头风大，李莺初扶着唐舜进了屋，把门关上，又回身把窗扇掩了掩。
外头是春时的夜，凉飕飕的，屋里却暖烘烘的。
屋角，一盆炭火，烧得正旺，把满屋子烘得暖洋洋。
李莺初扶着唐舜在榻上坐下，柔声道：
“你先坐着，我给你端醒酒汤来。”
唐舜点点头，靠在榻上，闭着眼，酒劲一阵阵往上涌。
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是李莺初身上的味道。
那味道，不浓，带着点甜，又带着点暖，像三月里的桃花，又像盛夏熟透的果子。
唐舜闭着眼，脑子里却清醒得很。
不多时，李莺初端着一碗醒酒汤，走了进来。
那醒酒汤，是用醋和蜂蜜调的，酸酸甜甜，闻着就开胃。
李莺初坐在唐舜身边，用汤匙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唐舜嘴边：
“来，趁热喝。”
唐舜张着嘴，一口一口，把那碗醒酒汤，喝了下去。
李莺初喂得慢，一勺一勺，吹温了，才递到唐舜嘴边。
喂到最后，李莺初自己也凑近了，呼吸轻轻的，喷在唐舜的脸上。
那呼吸，带着甜腻的脂粉香，一阵一阵，挠得唐舜心头发痒。
唐舜低头，看着身边的李莺初。
灯下的女人，鬓边一缕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那一双桃花眼，此刻水汪汪的，带着几分温柔，又带着几分心疼。
唐舜伸手，轻轻拂开了那缕碎发。
李莺初被这一下，弄得脸一红，低下头，把空碗放在了桌上。
一碗汤下肚，胃里暖烘烘的，酒意也散了几分。
李莺初把碗放下，又蹲下身，开始帮唐舜脱鞋袜。
唐舜的脚，是常年在军营里滚的脚，脚底全是老茧。
李莺初不嫌，一双柔荑，捧着唐舜的脚，一只一只，把靴子脱了，又把袜子褪下来。
脱袜子的时候，李莺初的手，轻轻蹭过唐舜的脚踝。
那手，柔柔的，温温的，蹭得唐舜脚踝上的皮肤，一阵发麻。
脱完鞋袜，李莺初又转身，端了一盆温水过来，放在榻边。
那水，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李莺初蹲在盆边，把唐舜的脚，轻轻按进温水里，用手，慢慢搓着。
唐舜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李莺初蹲在地上，低着头，鬓边一缕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在她那圆润的肩头，照在她那饱满的胸口，照在她那双因为蹲伏而显得格外浑圆的膝盖上。
唐舜只觉一股火，从肚子里窜了上来。
那火，不是怒火，是欲火。
唐舜酒劲上涌，浑身通红，看着脚下这成熟丰腴的女人，只觉嗓子眼发紧，呼吸都粗了。
那水，温温的，李莺初的手，柔柔的。
那手，顺着唐舜的脚背，慢慢往上，搓着小腿肚。
搓着搓着，李莺初忽然抬起头，看了唐舜一眼。
如水一般的桃花眼，带着几分嗔怪，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温柔，还有一些道不明的柔媚。
唐舜被这一眼看得，心里那团火，“轰“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唐舜的脚，在温水里，无意识地一紧，一勾。
一下勾住了李莺初的腰后。
李莺初嘤咛一声，整个人，就这么被唐舜一带，顺势倒进了唐舜怀里。
唐舜伸手，一把搂住了李莺初那浑圆的腰。
入手处，一片柔软。
那腰，是生养过孩子的腰，不像小姑娘那样纤细，而是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熟透了的丰润。
李莺初靠在唐舜怀里，脸一下子红了。
那双桃花眼，此刻媚眼如丝，眼角微微上挑，眼波流转，说不出的风情。
李莺初往唐舜耳边，凑了凑，声音细若蚊蚋：
“官人……”
唐舜低头，闻着李莺初发间的幽香，只觉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唐舜一只手搂着李莺初的腰，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了李莺初那丰腴的肩头。
入手处，一片柔软。
那肩头，是生养过孩子的肩头，圆润，饱满，带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的温热。
李莺初嘤咛一声，往唐舜怀里，又缩了缩。
唐舜哪里还忍得住。
唐舜一把将李莺初拦腰抱起，两步走到床前，轻轻一放。
李莺初那丰腴的身子，落在锦被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
唐舜俯身跟了上去。
油灯还亮着，满屋都是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唐舜的手，顺着李莺初的腰上探。
李莺初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李莺初那一双丰腴的手臂，不知不觉，缠上了唐舜的脖颈。
唐舜低头，吻住了李莺初的唇。
李莺初那丰腴的身子，在锦被上，微微发颤。
唐舜低头，只觉浑身的血，都在燃烧。
“别！”
李莺初忽然伸手，按住了唐舜的手，脸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咬着下唇，含糊道：
“我……我那个来了……”
唐舜愣了愣：
“哪个？”
李莺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是……那个！月事来了！”
唐舜：“……”
唐舜只觉索然无味。
可那股火，还在肚子里烧着。
酒劲上涌，浑身通红，又浴火焚身。
唐舜闷闷不乐，“哦“了一声，翻了个身，躺在一边，两眼望着房梁。
那股火，还在肚子里烧着，烧得他浑身燥热。
酒劲也上来了，脸上红扑扑的，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唐舜侧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李莺初。
李莺初也侧躺着，一双桃花眼，看着唐舜，眼里带着几分歉意，又带着几分心疼。
那眼神，软得能掐出水来。
唐舜心里那股火，又烧了几分。
身旁，李莺初的呼吸，轻轻的，带着那股甜腻的脂粉香。
唐舜只觉这床，又热又软，软得让人心里发慌。
李莺初见唐舜这副模样，心里软了。
她翻过身，趴在唐舜胸口，用手指，轻轻划着唐舜的胸膛，调笑道：
“别气别气。”
“府里还有窖藏的石榴，我去取一些来。”
李莺初那柔软的身子，趴在唐舜胸口，沉甸甸的，暖暖的。
那一头青丝，散了下来，落在唐舜的脸上，痒痒的。
唐舜侧过头，看着趴在胸口的这个女人。
灯下的女人，丰腴的身段，压在他身上，说不出的舒服。
唐舜伸手，抚了抚李莺初的头发，声音沙哑：
“石榴？干嘛用？”
李莺初笑而不语。
那笑，带着一股子成熟妇人的狡黠，又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唐舜躺在榻上，看着李莺初那丰腴的背影，看着她那浑圆的臀，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