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
“对了，那些光照会的人……”
“都死了。”毒液说，“除了里德，他跑得快。”
林宇耸耸肩，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惋惜。
“那就算了。”
他走出实验室，看见斯特兰奇和阿美莉卡站在走廊里，二人满身灰尘，神色疲惫狼狈。
“搞定了？”斯特兰奇问，语气带着明显的松弛。
“搞定了。”林宇说。
斯特兰奇松了口气。
“那我们该回去了。”
“怎么回去？”
“我会重新打开传送门。”斯特兰奇抬起手，金色的光芒开始在他掌心凝聚，“这次，我会确保它稳定。”
林宇点点头。
“那就快点吧。”他看了一眼身后残破的大楼，“这个宇宙的人，应该不太欢迎我们。”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警报声。
“走！”斯特兰奇吼道。
金色的传送门在他面前炸开。
“快走！”
斯特兰奇双手画圈，金色火花在空中炸开。
传送门刚成型，整栋大楼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余震，是暴怒。
旺达的意识虽然被毒液吞了，但她本体还在另一个宇宙。她能感知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林宇回头看了一眼实验室。
里德的设备还有不少好东西。
“等等。”
他冲回去，抓起几块发光的金属板塞进口袋。
“林宇！”斯特兰奇吼道，“来不及了！”
“马上好！”
林宇又顺手拿了几个看起来很贵的仪器。
毒液在体内笑：“你这是顺手牵羊啊。”
“人都死了，东西放着也是浪费。”林宇理直气壮。
他刚转身，墙壁突然炸开。
一只巨大的暗红色手掌从虚空中伸出来，五指张开，直奔林宇抓过来。
“操！”
林宇一个翻滚躲开。
手掌拍在地上，整个实验室的地面瞬间化成红色液体。
“那是什么鬼东西？！”
“旺达的魔法具现化了。”斯特兰奇脸色铁青，“她在用这个宇宙的能量强行打通通道！”
林宇不废话，拔腿就跑。
身后的手掌紧追不舍，沿途的墙壁、仪器全被拍成齑粉。
“林，左边！”
毒液的触手从肩膀射出去，缠住天花板的管道，猛地一拉。
林宇整个人飞起来，擦着手掌边缘飞过。
落地瞬间，他直接冲进传送门。
斯特兰奇和阿美莉卡紧随其后。
传送门啪的一声合上。
那只手掌砰地撞在门上，炸成一团红雾。
三人滚进一片纯白的空间。
林宇趴在地上喘气：“这回安全了吧？”
“暂时是。”斯特兰奇爬起来，环顾四周，“这里是缝隙空间，所有宇宙的交汇点。”
林宇打量着周围。
纯白。
什么都没有。
连地面都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踩上去软软的，又不陷下去。
“所以我们来这儿干嘛？”
“拿这个。”
斯特兰奇指向前方。
林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远处漂浮着一本书。
不是黑的，是白的。
整本书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看起来很神圣。
“《维山帝之书》。”斯特兰奇说，“传说中记载了所有白魔法的圣典。”
“有用吗？”林宇问。
“理论上，它能压制《黑暗神书》的力量。”
“理论上？”林宇挑眉，“你没用过？”
“没有。”斯特兰奇摇头，“这本书藏在缝隙空间，几乎没人能找到。”
“那你怎么找到的？”
“古一教我的。”
林宇撇撇嘴，迈步往书那边走。
毒液突然在体内说话了：“林，那本书我不喜欢。”
“为什么？”
“它是纯粹的秩序。”毒液的声音有点烦躁，“而我是混乱进化的产物。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排斥我。”
林宇停下脚步：“会伤到你？”
“不会。”毒液顿了顿，“但会不舒服。”
“那就别碰。”林宇转身对斯特兰奇说，“你自己去拿。”
斯特兰奇点头，快步走向圣书。
阿美莉卡缩在林宇身后，小声问：“她还会追来吗？”
“会。”林宇没安慰她，“旺达不拿到你的能力，不会罢休。”
阿美莉卡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
“别哭。”林宇说，“哭也没用。”
“我……我不想连累你们。”
“晚了。”林宇耸耸肩，“你已经连累了。”
阿美莉卡愣住。
林宇看着她：“不过没关系，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