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雾妖全程在苏淼淼脑海里实时提醒:【主人,前面三米有松动碎石,踩上去会塌!左边石壁有暗刺机关,已经被坏人掰断大半,但还有残留,别蹭到!】
所有人戴好照明设备,光线齐刷刷照亮漆黑的洞口。
苏淼淼边走边回头提醒身后众人:“前三米小心碎石,靠左走,石壁有残留尖刺,别贴身蹭过去。”
队伍瞬间调整姿势,一个个紧贴右侧石壁缓慢挪动。
安子皓排在中间,走得小心翼翼,小声问:“叶凡,这个通道修成这样,是起到什么作用的?”
不等叶凡回答,赵晓淡淡开口:“古代王侯墓穴,主打一个防盗,越难走越安全,不然早就被古人盗空了。”
江文柏沉声提醒:“都别说话,保存体力,密道回声大,容易暴露位置。”
众人立刻闭紧嘴巴,整个通道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鞋底摩擦石壁的细碎声响。
墨肖带着队员垫在最后,一众特种兵全程紧绷神经。
他们执行过几次古墓、秘境任务,基本上都是九死一生才能完成任务。
而这次的任务又是高危等级的,他们打心底是有些恐惧的。
从没见过这么压抑狭窄的密道,四面八方的石壁挤压过来,让人莫名心慌和窒息,也许这就是设计者的初衷。
走了大概五分钟,通道突然猛地一震。
“轰隆!”脚下碎石疯狂滚落,整片地面开始轻微塌陷,最末尾的两名特种兵脚下一空,半个身子直接陷进碎石坑里。
“不好!塌陷了!”
“救命!腿被卡住了!”
两名队员瞬间慌了,碎石不断往下滑落,坑洞还在持续扩大,再晚一秒,整个人都会被彻底埋进去。
墨肖脸色骤变,立刻就要往后冲:“稳住!我来拉你们!”
“别乱动!”苏淼淼瞬间回头,动作快到极致,双手灵力催动,数根细藤蔓瞬间从石壁缝隙钻出,精准缠住两名队员的腰和手臂。
“起……”两名队员被硬生生的从石头下面拉了出来。
“苏淼淼喊道:“快速通过……”两名被藤蔓缠着的队员被藤蔓塞到了中间,前后的人,伸手搀扶了一把,所有人不敢耽搁,继续弯着腰往前走。
刚走了十几步,身后彻底崩塌,碎石填满大半通道,看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刘建军后怕的喘着粗气:“我的妈呀,差一点就直接埋土里了,这也太险了!”
墨肖脸色凝重:“多谢苏姐、多谢各位!要是晚一步,这两个兄弟就没了。”
苏淼淼摆摆手:“别废话,继续走,前面还有危险,不能停留。”
众人不敢耽搁,继续往前赶路。又走了两分钟,通道豁然开朗,从狭窄的狗洞变成了宽敞的石窟大厅。
一行人快步走出狭窄通道,直起身的瞬间,所有人都忍不住长长舒了口气。
刚才那短短几十分钟的陡坡爬行,加上突如其来的塌方,简直比正面打斗还要熬人。
压抑的密闭感压得人胸口发闷,此刻踏入宽敞石窟大厅,终于缓解了几分窒息感。
众人纷纷抬手,将手中照明灯高高举起,光束瞬间扫遍整座石窟。
这座大厅极大,足足有两个篮球场大小,四周石壁湿漉漉的,布满墨绿色的潮湿苔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阴冷的土腥味,还夹杂着淡淡的古怪腥气,闻着就让人头皮发紧。
地面平整干净得诡异,完全没有通道里的碎石和泥土,像是被人刻意清理过。
大厅正中央,立着三尊一人多高的黑石雕像,造型扭曲怪异,既不像兽也不像人,双臂张开,面目模糊,黑洞洞的眼睛正对四面八方,仿佛在死死盯着闯入的每一个人。
顾冉下意识往叶凡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叶凡,这些雕像……看着不太对劲,感觉一直在盯着我们。”
叶凡牢牢护着她,眼神警惕地扫过三尊雕像,沉声开口:“别盯着看,古代墓穴的祭祀雕像,大多是用来镇墓的,容易招邪。”
墨肖抬手示意全队戒备,声音压得极低:“全员散开,保持阵型,不要触碰任何石壁和雕像!”
一众特种兵立刻分散开来,两两一组,持枪警戒,目光死死锁定大厅每一处角落。经历了刚才的塌方,没人再敢有半分松懈。
就在这时,小雾妖急促的声音猛地在苏淼淼脑海里炸开:【主人!小心!第一关禁制触发了!是迷魂瘴!这不是普通毒瘴,是哀牢巫祭养的幻瘴,闻一口就会陷入幻境,自相残杀!】
雾气轻飘飘的,看着无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异香,完全没有毒瘴该有的刺鼻气味。
可雾气所过之处,原本紧绷戒备的几名特种兵,眼神瞬间就变得有些迷离了。
“不好!他们中招了!”安子皓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
“别过去!”简清一步跨出,语速极快:“是幻瘴致幻,靠近你也会被牵连!”
话音未落,简清抬手飞速掏出三张明黄色符纸,指尖灵力一催,符纸瞬间自燃,窜起幽幽青色火苗。
“天师清心符,破一切迷幻邪祟!”
她手腕翻飞,将燃烧的符纸分别甩向两名失控的队员,还有一名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的队员。
青色火苗落在三人肩头,瞬间炸开一缕清冽白光。原本呆滞猩红的眼神,肉眼可见地恢复清明,举枪的手猛地一顿,整个人浑身一震,瞬间回过神来。
两名队员看着自己举起的枪,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脸色惨白:“我……我刚才怎么了?我差点开枪打自己人!”
“太邪门了!这雾气根本看不见毒性,居然能直接操控人的神志!”常颂后怕的低吼。
此时,越来越多的白雾从石壁缝隙涌出,整个石窟大厅快速被迷魂瘴填满,闭气根本撑不了多久,普通人最多半分钟就会窒息,一旦换气,必定中招。
墨肖脸色铁青:“苏姐!怎么办!瘴气越来越浓,我们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