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
一头罕见紫貂,一株顶级野生六品叶人参!
陈远心情大好,一进院子就高声呼唤起来夏水湄。
“水湄!今儿高兴,整点好吃的!”
夏水湄正在屋里学习书本,陈远说了,等过完年,到时候就把她送到学校读书,为此,夏水湄这段时间学习劲头可是足足的。
她正读着书听见陈远声音眼睛一亮,快步跑了出来。
“呀!远哥儿回来了!”
她看见陈远手里的紫貂,惊呼出声:“远哥儿,这是貂吗!”
陈远拎起来紫貂显摆了一下:“怎么样?品相不错吧?”
夏水湄凑近看了看,黑棕色皮毛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紫色。
“真好看!”夏水湄由衷赞叹了一句。
陈远把紫貂放一边,又从布袋掏出那株人参。
“还有这个,你看看。”
“人参?!野生人参?!”夏水湄捂住樱桃小嘴,惊呼道。
她虽然不上山,但是听屯子里的人或多或少也讲过,多少也懂一些。
刘芸从屋里拿着锅铲,系着围裙,活脱脱一个家庭主妇。
“今儿收获不错啊!”
“那是!今天高兴,多弄几个菜,咱今晚喝点!”
“好嘞!”刘芸兴致冲冲答应道。
不多一会儿,几个硬菜端上桌。
红烧肉、炖狍子肉、炒野鸡蛋,还有一壶烧刀子!
三人对坐,陈远给夏水湄和刘芸都倒了杯酒。
夏水湄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也高兴,端起杯子就抿了一口。
“咳咳咳……”
烧刀子入口,火烈的口感呛得她直咳嗽。
“傻妮子,慢点喝!”
几杯酒下肚,夏水湄脸上泛起红晕,眼神都有些迷离。
吃饱喝足,夏水湄终于忍不住道:
“远哥儿……我不行了……好晕……”
她晃了晃身子,一头栽倒在火炕上。
刘芸赶紧扶住她,给她盖好被子。
“这丫头,酒量这么差还和那么多。”
刘芸把夏水湄安顿好,转头看向陈远。
陈远今天在山里奔波了一天,属实是累坏了。
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不知道是睡过去还是什么。
刘芸悄悄爬过去听了听动静。
陈远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刘芸直起身子,怔怔地看着陈远那张刚毅的脸庞。
在昏黄灯光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
刘芸看的有些心跳莫名加快。
她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那晚在车里二人的疯狂,至今还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以至于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想到。
刘芸咬了咬嘴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陈远的脸颊。
她的手顺着陈远的脸颊慢慢往下滑,滑过下巴、胸膛……
刘芸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远哥儿……”
刘芸轻轻唤了一声,见陈远没反应,刘芸胆子变得更大一些。
她的嘴唇轻轻贴上了陈远的嘴角。
此刻,刘芸的心跳如擂鼓,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刘芸突然感受到陈远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她被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去,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猛地揽住了她的腰间。
“唔!”
刘芸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进了陈远怀里。
刘芸俏脸通红,结结巴巴道:
“我……我……”
“你什么你?”
陈远邪笑一声,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
“刚才是谁在偷亲我?”
刘芸脸色红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陈远已经霸道的吻了上来。
唇齿交缠,呼吸急促。
刘芸浑身发软,瘫在陈远怀里。
这一夜。
红烛昏罗帐,春宵一刻值千金。
风雪窗外寒,帐暖香浓人欲醉。
……
松江县县医院内。
一间重症病房门口,两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焦急地徘徊着。
其中一人正是前不久委托陈远找貂皮的郭局长郭雷。
另一个男人正是他的大哥,魏景。
魏景今年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中山装。
他的身份可不简单,隶属于松江县革命委员会主任,也就是老百姓口中说的县长。
此刻,两位在松江县举足轻重的男人,在医院门口焦急的徘徊着。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快步走了出来。
“大夫!大夫,爱怜情况怎么样?!”魏景急忙拉住医生,焦急的询问。
医生深深叹了口气道:
“魏县长,夫人大出血严重,我们现在只能稳定伤势,根本没有办法送上手术台。现在这种情况做手术,恐怕……根本下不了手术台,”
“但是如果不做手术,嵌入体内的东西根本无法有效去除,时间越长,危害也越大!”
魏景闻言,如遭雷劈。
年过五十的他,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天都要塌了!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他的结发夫妻!
今天李爱怜外出时,突发意外被违规驾驶的汽车碰撞,当场不省人事。
送到医院后,情况更是危机。
郭雷在一旁听着,也是不由得心神巨颤。
“大哥,别紧张!嫂子肯定没事的,咱们全力配合医生工作!”
“哎!好好!你快说你们要啥,我去准备!什么西药中药!我去找!只要能救活爱怜,你要啥我都去找!”
魏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急忙拉着医生的衣服恳求道。
医生也是面露难色。
他当然也想要救助患者,眼前这位可是一县之长,他可不敢得罪。
但是所需要的东西……
医生深深叹了口气:
“魏县长,我实话和您说,夫人所需要的东西是六品叶人参,年份至少在百年!”
“这种人参也被称为仙药,只要吃下他,至少能吊着一个濒死人的性命,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夫人从手术台上撑下来!”
魏景和郭雷闻言,齐齐呆愣在原地。
那可是六品叶百年人参啊!
就算是百年人参都是极为罕见,更别说六品叶!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吗?”郭雷最清楚六品叶百年人参的价值,有些不死心的问道。
“没有,夫人现在的情况,普通药物根本不管用,必须用百年人参吊命,否则撑不过这几天。”医生无奈的摇摇头,他也爱莫能助。
魏景身子微微晃动,这则消息对他的打击巨大。
郭雷赶紧扶住他。
“大哥,你先别急。”
“不急?怎么不急?!”
魏景声音都在颤抖,此刻他真正的感觉到无助。
一县之长又能怎样?到最后连自己的妻子都保不住!
“你嫂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魏景不敢说下去,那样的结果他不想去想,也不敢去想。
郭雷看着大哥焦急的模样,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四十多年的交情。
魏景比他大几岁,从小就照顾他。
后来魏景当了县长,他当了林业局局长,兄弟俩依然亲近。
嫂子对他也很好,逢年过节都会给他做几道拿手菜。
“大哥,你放心!我认识几个老猎户,他们经常进山,说不定能找到。”
“还有县里的供销社、药材公司,我都去问问!”
魏景绝望之中只能将全部希望拜托到郭雷身上。
“老郭,拜托你了!只要能找到人参,救你嫂子一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