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种新奇的感觉可不止是只有林昊才有。
看着众女那“哇”声一片的激动声音,第一次来这里的林昊虽然脑子里想着一些有趣的姿势。
但是为了不在这些女人面前表现出毫无见识的模样,他也只能是故作一副坦然表情。
“你们先简单收拾一下。”
“对了,小仓,给霜儿发个定位,等心怡醒了之后她们就过来一起住。”
“楼上的房间你们自己挑,我去趟外公外婆那边。”
“中午你们就自己安排了,不用等我。”
林昊简单吩咐了几句,
就再次坐进了陈鑫杰的车离开了【江清苑】。
...
就在林昊去拜见外公外婆的时候,
一架从黔省贵城起飞的客机降落在了魔都虹桥机场。
没过多久,一位女生从国内到达口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灰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带着一个很大的蛤蟆镜,口罩拉到下巴。
这般浑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的模样,
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就是当今华语乐坛新生代最强的女歌手。
黄潇澐手里拖着一只墨绿色的行李箱。
墨镜下那双眼睛有些发红,
像是飞机上没睡好,又感觉像是在登机之前哭过。
她把登机牌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里,缓缓走出了航站楼。
看着外面魔都这灰白色天空,和贵阳冬季的那种湿冷不太一样,带着一层上海冬天特有的薄雾。
她站在到达层的出口处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网约车停在她面前,司机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坐进后座,靠着车窗。
看着机场高速两侧的建筑从低矮的厂房逐渐变成连片的住宅区,最后再变成魔都市区那高耸的大楼。
她的那双眼眸中充满着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无奈。
直到手机上的微信来信铃声响起,她这才回过神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看到是她老师发的:
“我在酒店大堂等你。”
想到自己老师的歌坛的地位,她的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
半个多小时后,
车子停在静安寺附近的一家酒店门口。
黄潇澐拖着行李箱走进大堂,
一进门,她就在大堂角落的休息区看到了一位大约五十来岁的熟悉身影。
这个头发有些花白,戴着一副金丝边框眼镜的老人正是她在中央音乐学院的老师。
她也是急忙加快步伐朝其走了过去。
尽管黄潇澐捂得严严实实,
但是她的老师还是从其姿态也是立马认出自己这个爱徒。
放下手的茶杯站起身来,伸手接过了黄潇澐手里的行李箱。
“路上累不累?”
“温老师...”
黄潇澐没有去回答自己老的话,她这个称呼已经带着要哭的颤音,满是委屈。
温老师急忙上前抱了抱她。
“不哭,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我房间再说。”
“嗯~”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走进了电梯。
当两人一进门,
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摘下脸上的墨镜口罩以及帽子,头发有些乱,她没有去拨。
内心早已充满委屈的黄潇澐彻底绷不住了。
“温老师...我还是没办法登台唱歌吗?”
温老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她的手边。
她没有急着说话,准确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看着黄潇澐好几秒之后,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
可即便是她一个字没说,黄潇澐也从这一声中叹息中知道了答案。
自从过年前她在鹏城参加了一个网红传媒公司的年会之后,她就被迫进入了“休假”状态。
全国演唱会巡演被迫终止,
板上钉钉的春晚在临近最后一次彩排被毙了。
明明已经签约的音乐综艺、音乐节也全都被终止。
这种软封杀的状态,让她整个过年期间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昨天老师突然打电话让她来魔都,她以为一切都有了转机。
可是如今这个样子,似乎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黄潇澐低着头,手指搭在膝盖上,指尖捻着羽绒服下摆的拉链头。
终于她还是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
“老师,我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她的声音此刻完全没有舞台上那清脆嘹亮,带着一层压了很久的沙哑感。
坐在黄潇澐对面的温老师,此刻两只手交叠搁在膝盖上,看着自己学生的脸。
那张脸比她上次见到的时候瘦了不少。
颧骨上方的弧度更明显,眼角下面有一层没睡好才有的青色。
看到自己爱徒这副憔悴的样子,她的内心也是升起一丝心疼。
“你的那个经纪人...”
温老师的语气很平和的说道。
“年前得罪了人。”
“对方来头不小,娱乐圈里能说话的人基本都收到了信号。”
“你的巡演被叫停,不是演出商的问题,是审批环节被卡住了。”
“春晚那个节目,也是同样的原因。”
听到这话,黄潇澐的手指不自觉的紧了紧。
但是她的表情却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轻松。
在她看来,只要知道事情出在了哪里的根源,那就有解决的方法。
最怕的就是什么都不明白,死得不明不白的憋屈。
可是,
她翻来覆去的想了许久,
自己这个经纪人到底和谁产生过矛盾,
然而排除了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她却一直没有明确的答案。
有过矛盾的对手,对方压根也没有这种一巴掌将其压死的实力。
此刻黄潇澐打死也想不到,
这么大的事情的起因,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网红MCN年会结束之后,她的经纪人阻止了她一帮美女网红的合影。
她更是不会想到这帮网红到底靠上的是一棵通天的大树。
“老师,你知道到底得罪了谁吗?”
“具体是谁我不清楚。”
温老师摇了摇头。
“但对方在沪圈和京圈及其有分量。”
“不过对方也没直接封杀你,只是把所有的路都堵住了。”
“很显然就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什么?”
听到这话,温老师端起面前那杯抿了一口。
犹豫了好几秒这才说出了她最不想说出的话:
“接受现实,或者...”
“退出歌坛。”
...
黄潇澐:我这还有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