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沧云洲就消失在了原地!
青冥幽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但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一个大宗师,能是天人境的沧云洲的对手?
一个眨眼的功夫,他的脖子就被沧云洲捏在了手里。
他想要说话,想要求饶,可沧云洲根本就没给他这个机会!
“小溪说的没错,对敌人一定要第一时间杀了,”
杀了青冥幽,沧云洲擦了擦手。
“你这样的人,杀你我都觉的脏!”
青冥家族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发现自己的族人倒了三分之一,
而且他们的堂主也已经被杀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快跑,沧云洲是天人境!”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想要跑,可是已经晚了。
沧云洲这边人少,但他们从林溪那里拿了不少迷药,
一把撒出去,谁能逃?
何况还有沧云洲这个天人境的在,有谁能跑过他?
不到十息的功夫,青冥幽的人全都倒下,
要么是被迷药迷晕,要么就是已经被杀!
“防止有假死的,都把头割了!”
沧云洲冷冷的声音让红一等人都觉得很冷。
刚才青冥幽的话,肯定又刺激到主子了。
提谁不好?居然要提林姑娘!
真是厕所里打灯,找屎!
几十人的动作很快,沧云洲立马吩咐众人。
“赶紧喝点水,补充下体力,接下来我们还有场硬仗要打!”
他又问红一。
“红一,红二那边都埋伏好了吧?”
“主子,都埋伏好了,就等我们回去!”
“好,留两个人将尸体都烧了,其余人,骑上马,我们杀他个回马枪!”
青冥家族在渝兴省的分舵里,
一群人各个蒙着个脸,坐在大厅里,
很是悠闲,似是在等什么人。
“大长老,这次舵主亲自动手,沧云洲肯定是有来无回!”
“那是自然,只是,怎么去了这么久,他们还没回来?”
“算算时间,快回来了!”
“你们还是不要等了!”
沧云洲的声音传入大厅,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严阵以待!
“这好像不是舵主的声音?来人啊,来人啊!”
‘刷刷刷,’大厅里又出现了好几百人的高手!
外面,红一有点担心的问道。
“主子能行吗?”
“当然,去把所有的门窗,通风口都堵住,我要关门放烟!”
里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股烟往大厅里串。
“哪里来的烟?快,走赶紧走,沧云洲没有死~~~”
不到十秒的时间,大厅里的人,都中了迷药。
有几个长老还在硬撑着,人家好歹是大宗师不是?
“沧云洲,我们舵主呢?你把他怎么了?
我可告诉你,我们舵主可是青冥家族的人,
你要是杀了他,青冥家族的人断然是不会。。。。”
后面的话,已经没有了,因为沧云洲已经给了他一个痛快。
小溪果然没说出,反派就是死于话多!
“都杀了,一个不留!”
几个长老还想要挣扎一下。
‘咚咚咚咚,’几人立马跪下,
可是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红一割了脑袋!
主子是越来越血腥了,这是连一个活口都不想留啊!
一刻钟后,所有人被杀,
整个大厅也都被血迹染红。
“主子,他们的尸体怎么办?”
“呵呵~~这么脏,都烧了吧!”
渝兴省的陆巡抚赶到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熊熊烈火。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呢喃。
“完了,全完了,全完了啊~~”
紧接着,一口老血喷出,晕了过去!
而此刻的沧云洲一个人在赶往万川府的路上,一路上都是用的瞬移。
精神力用完后,就改用马车,他在马车里休息。
等精神力恢复了,他又改用瞬移。
从省城到万川府骑快马也要三天的路程,
他硬是只用了一天半的时间就赶到了万川府。
而跟在后面的红一等十几个暗卫就很惨了,
他们的双腿内侧都磨破皮了,马都要跑死了!
“一哥,我们还要追吗?主子都看不到踪影了,我们要不歇歇?
我们人能抗,但马已经快要累死了!”
红二在后面追着红一,边跑边喊!
“前面有个镇子,我们去换了马继续赶路!”
十几个人是叫苦不迭,但还是得必须跟上。
主子那么着急是为了见林姑娘,红一都这么着急,
那就很有可能是林姑娘那边出了大事!
想想这次是多亏了林姑娘的药,要不是她的药,
他们根本不可能赢,更不可能赢得这么轻松。
都不知道要在省城和那个青冥幽明争暗斗多久。
关键的关键是,他们中虽有人受伤,
也有重伤,但都活着,一个暗卫都没有死!
所以他们再苦再累也要赶过去,赶紧去给林姑娘帮忙。
这次去,还得找林姑娘买更多的药!
而此时的林溪正在听小灰鼠讲她那便宜义父的事!
“溪姐,那个男人这几天好像都不在府里,进进出出的不知道忙什么,”
小灰鼠挠挠他的小脑袋。
“但是府里好像进了很多陌生面孔,
但后面几天又都没有见到,不知道去哪了!”
“土豆,你能不能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叽叽?溪姐,你想要害死我?”
林溪疑惑。
“这怎么说?”
“叽叽~那个男人身上有股让我很不舒服的气息,
我怕我靠近他,会立马被噶掉的!”
小灰鼠的声音有点发抖!
“这样啊,”
林溪摩挲着下巴。
“那你还是隔远些吧,看看能不能跟着他身边的那个小厮,
小吴,可以从他身上入手!”
“叽叽,我试试,”
“去吧,小心些,不要让人发现你们,
不然府里的下人会用老鼠药,还有老鼠夹等等来抓你们的!”
“溪姐,放心吧,我的速度可快了,他们抓不到我!”
林溪还想再嘱咐几句,可小灰鼠已经跑没影了!
她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
“啊~~困死老娘了,我得睡会!”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一股冷风吹进了她的房间。
“沧云洲,是你吗?”
林溪懒洋洋的声音让沧云洲瞬间定在原地。
他这个时候来,是不是不合适?
“溪溪,是我,”
听到确定回答的林溪立马就进入了梦乡。
这几天忙着店铺的事,还要提防裴文才,每天几乎都是倒床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