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雪,这个人类怎么回事?他是不是傻了?”
“谁知道呢?他只要不逃跑就行,”
银雪摇摇尾巴,打了个哈欠。
“可你看他那个表情,不会是猜到我们故意让他在那暴晒吧?”
“猜到了又怎样?真是没见过世面,刚刚我们就笑了下,
他就被吓成这样,搞不懂这些人类!”
银雪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了看云寒。
银月往地上一趴,打了个哈欠。
“真是的,平时我们这会都是在午休的,今天居然要陪这个弱智人类,”
银雪也打了个哈欠。
“谁说不是呢,阿爹说了,这人偷偷摸摸进来的,要我们看好了,不得大意!”
接下来云寒就听见低低的声音,
他听得很清楚,是两头狼在交流,
但还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不会吧?
这两头畜生不会是在讨论他吧?
那鄙视的眼神又是个什么鬼?
一人两狼就这么对峙了一个多时辰后,
云寒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甩甩头,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最后的最后,‘咚’的一声,
他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不是吧?这个人类这么弱?这就晕了?”
银雪和银月对视一眼。
“银月,你在这守着,我去问下阿爹!”
被打扰睡觉的大白醒来就是给银雪一爪子。
“你们笨啊,管他呢,去守着,那个人类一时半会死不了!”
可怜的云寒,就这样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一个下午,
直到太阳西斜,林溪都还没回来!
林清渊今天也还没有回来,
倒是林清安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
带着顾朗从府学回来了!
他听赵氏说起云寒的事后,也很是同情云寒。
“银雪银月,这应该就是阿姐找来的,你们要不先去休息?出了事,我担着!”
银雪和银月也不敢私自做主啊,
去请示了大白后,两头狼才让林清安把人弄走!
而林溪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晌午。
为什么是晌午,因为林溪这会才醒,
昨天是既要忙着收店铺,
又是忙着弄山头的城墙的,
她忙到快半夜才回到将军府!
赵氏把整个经过讲给林溪听的时候,
林溪都不知道用什么表情了。
想笑,可觉得云寒好可怜;
想要说教下大白,但大白没错,
对偷偷摸摸进家的人,就应该是这样;
想要同情下云寒吧,可实在是又觉得很好笑!
最后她还得把大白和银雪银月夸一顿。
“你们做的很好!”
“赵奶奶,寒叔人呢?”
“在客房休息,”
“让他到书房等我吧!”
好吧,其实林溪憋得也很辛苦,
赵氏走后,林溪很不厚道地笑了。
‘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沧云洲啊,你这二舅舅太好玩了,希望你知道后不会怪大白吧!’
书房里,云寒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
他总感觉事情太过玄幻,而林溪在看到他的时候,又想要笑了!
瞪了眼林溪,云寒有点委屈地告状。
“小溪,你还笑?你养的那几头狼,又不是不认识我?
还把我堵在那暴晒了一个下午,我可不管啊,这事你得给我一个说法!”
林溪在袖子里狠狠掐了下自己的手背,
嘶,疼!这才没有笑出来。
“寒叔,这事可不能怪我啊,我都不在家不是?”
“你,你这丫头,那几头畜生是不是你养的?”
林溪点头。
“是你养的,那你就得负责!”
云寒把头扭向一边,故意不看林溪。
“好好好,寒叔,我负责,你希望我怎么负责?”
云寒哑然,难道让溪丫头把那几头畜生杀了?
倒也不至于,可……
“哎呀,寒叔,那就几头畜生而已,你跟他们计较什么?”
林溪拉拉云寒的衣袖,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
“那我就这么白白被暴晒了一个下午?”
林溪有点无语,这个傲娇的老头,
算了,看在沧云洲的面子上,就哄哄他吧!
扯过云寒的衣袖,林溪放低语气,使出撒娇大法。
“舅舅,我喊你舅舅可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呗,”
云寒哪里受得了这个?
他转头,就看见林溪笑嘻嘻地看着他,眼里都是祈求。
“小溪,你,刚喊我什么?”
“舅舅啊,怎么,你不喜欢听?”
“不不,我喜欢听,你是和云洲那小子在一起了?太好了!哈哈哈,太好了!”
云寒激动地喊起来,在书房里大声笑了好久,
有林溪这么厉害的姑娘辅佐,云洲何愁大业不成?
“哈哈,哈哈!小溪,来再喊几声舅舅听听!”
林溪撇撇嘴。
“寒叔,听个乐呵就行,难道还上瘾了?
以后进将军府从正门走,不然往后你还是会被当做歹人被大白堵,
这次只是堵着你,下次我就不知道了!”
“小溪,你这就不哄了?你,你这也太。。。”
云寒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
“你就不能跟你那几头狼说说?往后我来不要再拦我?”
“寒叔,你跟我这个没用啊,是沧云洲给他们下的命令,
说除了他能翻墙进将军府,其余人一律当贼人处理!
要不?你去找你的好外甥去?”
林溪果断甩锅!
云寒表示,他咋就那么不信呢?
“小溪,狼是你养的,怎么会不听你的?”
“我能有什么办法?”
她双手一摊。
“谁让我实力不如云大哥呢,狼都是慕强的,”
云寒。。。。
他觉得林溪在诓骗他,却又找不到证据。
“算了,看在云洲的面子上,我就吃了这个亏,但你要用疗伤丹补偿我!”
“可以,没问题,”
林溪从袖子里拿出来十瓶疗伤丹。
“这个可是比之前的效果还要好的,”
“比之前的效果还要好?”
“自然,不信,要不我把你打伤,你试一试?”
云寒看着林溪那表情,有些无语。
“小溪,你这丫头变坏了哈,都学会逗弄寒叔我了?”
“嘻嘻,寒叔,我知道你还是很心疼我的,接下来我们说正事吧!”
林溪坐下来,给云寒倒了杯茶水。
“这次呢,我是想做些生意,
一方面嘛,是为挣钱,
另一方面嘛,就是为了增强自己的实力!”
“小溪,看你这表情,就单单挣钱?我咋感觉你这是要挣大钱啊!”
“寒叔,还是你了解我,如今我缺的就是人手,还得是信得过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