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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韦夫人私会奸夫

    韦府,徐觅秋敷了一层粉,脸颊扑了粉色腮红,唇点樱色口脂,不过分张扬,瞧着却更年轻两分。

    她身着浅橘色襦裙,头戴八宝珍珠发簪,如玉的耳垂坠入副珍珠耳环,小巧精致却又正衬她今日的装扮。

    收拾妥当,徐觅秋抱着画卷上了一辆简易无标识的马车。

    马车出了城门口,又继续往前走了小半刻钟,徐觅秋撩开马车帘子,确认前后马路都无车驾行人,这才提着裙摆下了马车。

    她抱着画卷,抬脚上了候在一旁的另一辆简易却宽敞马车。

    徐觅秋一只脚才跨进马车,柔夷便被一双大手握住。

    大手轻轻用力,徐觅秋顺势跌进大手主人的怀里,徐觅秋娇嗔了一声。

    “摔着我了。”

    单文桦喉间溢出细碎的笑意,托着徐觅秋的臀部,大手将人一捞往怀里抱。

    “有我在,怎会真摔了你。”

    “再说了,摔在你身,痛在我心。”

    单文桦话落,喉结滚动,低头在徐觅秋鬓角嗅了一口,鼻尖又蹭了蹭徐觅秋细白的脖子。

    “熏了我喜欢的香?”

    徐觅秋点头抬眸,视线落在马车里挂着的香囊上。

    “你换了香?”单文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梨香,前几日新得的香包,闻着清香带甜,我想着你会喜欢。”

    徐觅秋确实喜欢带一丝甜的香料,见单文桦这般用心,眸中情意愈浓。

    两根手指勾着单文桦的腰带,指尖俏皮隔着衣服轻点单文桦的腰。

    徐觅秋本就生得花容月貌,他借住在徐家时,第一眼便对这个远房表妹起了心思。

    徐觅秋嫁人后,未见风霜,身子却更加诱人,比在闺中时更叫他把持不住。

    单文桦顺势在徐觅秋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小妖精,再敢挑衅,一会可别求饶。”

    徐觅秋脸上染上绯红,娇娇哼了一声。

    “无耻!”

    话虽这般说,可手指已经不安分地解了单文桦的腰带。

    她在韦良则面前装的温婉端庄,可在喜爱的男子面前,她一向大胆不拘束。

    马车里不时溢出一丝暧昧的声音,叫人忍不住遐想。

    车夫浑身紧绷,僵着脖子,不敢侧目更不敢回头。

    他的腰间抵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旁边坐着一个凶神恶煞的男子。

    按着宿珏的指示,车夫换了路线,不多时,马车停在一片竹林前面。

    二人丝毫不知,竹林后面便是一条宽阔的马路。

    车夫脑子一片混沌,正在思考该如何隐晦提醒一下马车里的二人。

    猝不及防,后脑勺重重挨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哼出一个音,人跟死鱼一样,软软歪倒。

    车内的二人今日似乎很急切,俨然有些失控,单文桦冲车夫喊了一声。

    “你去一旁候着。”

    二人听见车夫跳下去后,便更加克制不住。

    两刻钟后,二人衣衫凌乱,徐觅秋满意地躺在单文桦的身上。

    “韦良则叫你偷偷将画卷送回给国公夫人,我如果将画卷送人,他可会怀疑到你头上?”

    单文桦声音有点沙哑,已然有些累。

    “不会,他很好糊弄。”

    徐觅秋一脸不在意,她嫁给韦良则这么些年,早已摸透他的性子。

    竹林后面,十余位夫人小姐,纷纷屏息敛声。

    原来真的有戏看!

    前方不远处路中间立了块牌子,写着:竹林后面有大戏,停下马车免费看戏,走过路过莫要错过。

    人都有好奇心,加之这带治安不错,一群人便结伴走了过来。

    眼下听到马车里二人的对话,个个瞠目结舌。

    伍氏低低呢喃了一句。

    “马车里好像是韦大人的夫人。”

    其实不少人都听到了韦良则的名字,但徐觅秋平日太过端庄,他们一时没敢信。

    此时伍氏的话就是往平静的湖面丢进一颗石子,提醒众人此事的真实性。

    举止得体,温柔似水的韦夫人正在私会奸夫。

    霎时,一个两个脸上神色各异,神情变幻莫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正巧此时,盛玉成同上司刘曲水和同僚钱邵元走了过来,看见众夫人小姐,三人正要回避,徐觅秋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

    “至于盛国公府,他们送礼是为着盛世子考核的事,就算知晓画卷被转送出去,他们本就心虚,万不敢声张。”

    盛玉成眼睛瞬间睁大,脸唰地涨红,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握成拳。

    众人闻言,目光落在脚步顿住的盛玉成身上,目光饱含深意,好似在说,原来以君子自称的盛世子,为着考核,私底下竟也行贿赂之事。

    盛玉成身旁的刘曲水,眉头微挑,目露可惜,忍不住摇头。

    盛玉成为人谦逊,待人和煦,对上司敬重,他凡有交代,盛玉成从无怨言,总会提前完成他布置的任务,故而此次考核,他十分看重盛玉成。

    考核前期,私下送礼本是常态,若不闹出来,旁人也不会多嘴,可事到如今,盛玉成便是有真才实学,想来也不能通过考核,否则堵不住悠悠众口。

    钱邵元眸中藏着怒意,失望地看着盛玉成。

    盛玉成本就是勋爵子弟,入仕的路程本就比寒门学子敞亮宽阔,依旧在考核一事上动手脚,实在是不公平。

    盛玉成触及到两位同僚的视线,指甲掐着掌心,面沉如水。

    他知道,他完了!

    这次考核,他断然是不会通过。

    上一世裴昭另辟蹊径,没给上头的人送礼,反而投其所好给韦良则送了前朝大儒的丹青。

    他考核时,韦大人确实给了较高的评价。

    这一世,到底哪里出了差错,韦夫人的奸情为何会扯到盛国公府?

    “盛世子。”

    “你家送出去的画卷在马车上,盛世子不打算开口要回来吗?”

    人群中,不知谁高声喊了一句。

    那些目光带着审视,如刺一般射过来,盛玉成避无可避,他从未有过这般屈辱的时刻。

    而马车里的二人如受惊的鸟兽,脸猝然惨白。

    单文桦撩起马车帘子的一角,隐隐能看到站在竹林后的人群,手一抖,吓得直接缩回马车里。

    徐觅秋瞳孔骤缩,手忙脚乱整理衣裳,方才的从容冷静全然不见,唯余惊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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