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已经在车上听翁心凌说过修炼好处的女人立刻凑到一起，叽叽喳喳地跟其他人说了起来。
赵倩拉着刘琳的胳膊，压低声音但压不住兴奋，“我跟你讲，二狗哥的功法真的特别厉害，我在车上跟翁捕头聊了一路，她以前身体一般，跟了二狗哥之后力气比男人都大，一拳头能砸穿木板。”
刘琳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
“真的，翁捕头亲口说的，她自己都试过了。”
那几个没跟着修炼过的女人听了，眼睛也亮了起来，一个个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
李二狗被她们围着，一一回答，嗓子都快干了。
翁心凌靠在运兵车旁边，看着李二狗被十个女人围在中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李二狗，你这家伙管人还挺有一套的。不过就是大男子主义，一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李二狗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伸手一搂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翁捕头，你要不要也辞职，来我公司做主播？”
翁心凌的俏脸一下子红了，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我才不呢，我还有正经工作要做。”
旁边那几个女人立刻起哄。
赵倩第一个跳起来，“翁捕头来嘛来嘛，咱们一起干，多热闹啊。”
刘琳也跟着撺掇，“就是，翁捕头你长得这么好看，往镜头前一坐，肯定比我们都火。”
周雨萌也跟着点头，“翁捕头，你就来吧，咱们都在一起多好。”
翁心凌被她们说得脸更红了，摆着手，“你们别闹，我真不行。我这个人不适合抛头露面，而且我这次回国之后，不准备再出去了。以后就跟你们在一起，会时常去看你们的。”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认真了一些，“不过我可是监督你们的，不能做什么违法的事哦，不能搞什么涉黄擦边的东西，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大家都嘻嘻哈哈笑起来，赵倩拍着胸脯保证，“翁捕头你放心，我们都遵纪守法，绝对不给你丢脸。”
李二狗松开翁心凌的腰，走到那五个从坤沙营地里救出来的女人面前，“你们几个，家是哪儿的？要是想回去的话，我让人帮你们买票。”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个短发女人最先开口，“二狗哥，我不想回去了。我家里就剩一个老爹，我每个月给他寄点钱就行，人就不回去了。回去了也是让人说闲话，还不如跟着你干点正事。”
扎马尾的女人也跟着点头，“我也不回了。家里那边都不知道我出了什么事，回去也没意思，还不如跟着你。”
另外三个女人也纷纷表示不想回去，愿意跟着李二狗。
李二狗点了点头，“行，那你们都先跟着我，等公司那边安排好了，你们再决定做什么。”
苏沐雪从登记点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摞登记表，走到李二狗面前，“都登记完了。这十个人都是受害者，签了字就可以走了。陈豪那边已经押上车了，赵队说让你明天去局里一趟，有些情况要跟你核实。”
“行，我明天去。”
苏沐雪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围在他身边的十个女人，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李二狗把那十个女人安排上了运兵车，让翁心凌和阮软也坐上去。
后面的十辆大巴车已经空了，那些被救出来的人被安排上了检查站那边调来的几辆大巴车，准备连夜送回各自的原籍。
运兵车重新发动，驶过国门，轮胎碾过那块刻着国徽的界碑时，李二狗感觉到车身轻轻震了一下，像是碾过了一道看不见的线。
李二狗回头看了一眼车窗外，那面五星红旗还在旗杆上飘着，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后排有人开始小声说话，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压抑不住的笑声和欢呼。
赵倩拍着座椅靠背，声音带着兴奋的颤音，“回国了！真的回国了！”
刘琳跟着笑起来，“是啊，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去那种鬼地方了！”
周雨萌靠在座椅上，仰着脸看着车顶，嘴角弯起来，“我从来没有觉得空气这么好闻过。”
陈雪和苏小冉也笑了，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放松下来的笑。
阮软坐在角落里，看着她们笑闹的样子，嘴角也慢慢弯了起来。
李二狗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听着后排那些笑声和说话声，看着车窗外熟悉的公路和路灯，心里头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气。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路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掠过，把车厢里照得忽明忽暗。
后排的笑声渐渐低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闲聊，又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
有人睡着了。
李二狗侧过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映出后排那些歪歪斜斜的身影，有的靠在座椅上，有的歪在同伴肩膀上，有的抱着自己的胳膊缩成一团。
翁心凌靠着车窗睡着了，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阮软坐在她旁边，没有睡，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上，表情平静。
李二狗收回目光，重新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现在，先回家。
......
三个小时后，车子到达城里。
夜色已经褪去，天边泛起一线灰白色的光，街道上的路灯还亮着，早起的环卫工人已经开始清扫路面。
大巴车在市区的主干道上行驶了一段，最后停在一个十字路口旁边的停车位上。
苏沐雪带着几个同事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运兵车旁边。
她敲了敲车窗，李二狗摇下玻璃，探出头来。
“二狗，陈豪我们要带回去，那些回国的同胞也要统一安排登记，我得先走了。”
苏沐雪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扫了一眼后排那些歪歪斜斜睡着的人影，声音压低了几分，“你这边自己安排好，别出什么岔子。”
李二狗点了点头，“你放心，我这边没事。”
翁心凌转身要走，李二狗又喊了一声，“心凌。”
她回过头来。
李二狗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了一句，“等我忙完了，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