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悠闲自在的元酒,无小狗开始嫉妒扭曲了,“为什么?为什么我那边夺命大逃亡,她这边这么清闲?”这不公平!
看看元酒,不光一点儿机关没遇到,还能走得顺顺利利,就连岔路都没几个。甚至,她还能中途找到一个聊天搭子!
见到黑瞎子从暗处的角落里出来,无邪猛地转头,“你当时就已经跟着我们了?”肯定是他的‘好’三叔,为了多加几层保险,才会让黑瞎子暗中盯着。
但这都不是最要紧的,最重要的是,他深陷危机的时候,这丫的竟然面都没露,一直在旁观!
无邪:三叔,你就是这么保障的吗?微笑.JPG
解宇臣瞄了眼马上要黑化的狗,转头对着黑瞎子问,“所以,你那个时候也是在无邪那边?”
“是啊,只是无三省让我不要过早出现在他面前。”黑瞎子摊了摊手。
“是吗……那他还真是可怜。”解宇臣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诚实地上扬。
无邪在旁边幽怨地盯着他俩,“……我都听到了啊。”
呵,真是好兄弟。
但很快,黑瞎子就笑不出来了。
“不是,怎么还有我的事?”
听见元酒的那声“好香”,黑瞎子觉得事情好像不太对劲。
“哈哈哈哈——”这下轮到无邪笑得开怀了,“好~香~哦~”
“……滚。”
黑瞎子:实名嫌弃.JPG
陈皮脸色复杂,黑瞎子和张启灵在他那边干过一阵子,他当然知道黑瞎子身上会有特殊的烟火香,用来传递信息的。但是,能闻到也是要经过训练的,那个丫头练过?
元酒:啊?这玩意还要练?真诚.JPG
黑瞎子垮着脸,拜托别再放他的破事了,多放放无邪就挺好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
或许是听到了黑瞎子的心声,画面转变了……好像没全变。
【这次,出现的是三个人——元酒,解宇臣,黑瞎子。
他们现在,正站在另一队看着就不像好人的家伙们面前。
那个刀疤说了几句话,就把元酒定义为了花瓶。偏偏元酒还挺乐意演的,她抓住黑瞎子的衣服,就是一个矫揉造作,“黑哥~一定要保护好人家哦~”
后面,等营地选好,三个人一起进帐篷的时候,外面的那些刀疤脸的伙计,又开始窃窃私语。
黑瞎子和元酒在帐篷里‘争论’了一番,最后元酒一个猛冲,出现在黑瞎子面前,掐住了他的下巴,“男人,你吸引了朕的注意!”
两人疯狂飙演技,看得解宇臣真是脚趾扣地。
十多分钟后,两个男人出了帐篷,被周围的伙计用更诡异的眼神看着了。】
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屏幕里的时候,解宇臣僵了一下。
好啊,现在是轮到他了?
黑瞎子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没事没事的,只要不是老他一个就行。
但是看着屏幕上的场景,解宇臣眉头皱起,“这个我有印象,当时只找了瞎子,但去的好像不是一个墓。”
“世界的差异性?”
那边的解九听见了他的话,开始思考可能性,“小花,你们当时有什么特殊的吗?”
解宇臣仔细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爷爷,虽然受了点伤,但计划很顺利。”
解九点点头,“那看来就是因人而异了,元酒是关键。”
张啟山看着那些没把元酒当回事的蠢货,都想笑了,“一群没脑子的,也不想想她一个姑娘,怎么会敢跟着,真当她是什么手段都没有?”
齐铁嘴立刻附和,“佛爷,您都说他们没脑子了,还能想这些?”
果然,他们就知道,根据他们前面几段看下来的经验,屏幕不会无缘无故放这段画面。
这不,社死虽迟但到啊。
“噗——哈哈哈哈——”
胖子听见外面那些伙计的窃窃私语,直接把嘴里的水给喷出来了,“黑爷,花儿爷,两位好——快啊,哈哈哈哈!”
被聊到的话题中心,黑瞎子和解宇臣纷纷黑了脸。
别的也就算了,这种事怎么可以被误会,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屏幕里的他们也是,既然将计就计,为什么不多待会儿再出来呢?
两人:理直气壮.JPG
二月红看着难得变化脸色的小徒弟,觉得还怪好玩的,“好久没看见花伢子这副样子了,多有活力。”
【后面,下了地以后,大家都谨慎了起来。
当然,元酒除外。
她一路上仗着光线昏暗,演都不演了,大摇大摆地走在另外两人旁边,嘴里还时不时叭叭两句。
等到众人进入了主墓室,奇怪的地方来了。
只见其他人都是满脸兴奋,到处想要找宝贝,唯独元酒满脸诡异,头上那问号就差戳到顶了。
画面从大众视角切换,变成了两方的视角——
元酒以外的人眼中,这里就是一个非常正规的古代墓室,甚至中央的棺材用的都是金丝楠木。
但是到了元酒这边,画面逐渐不正常了起来。
她看见的,居然是一个西式的大棺材!】
一开始,大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画面变成了元酒的视角。
“???”
一群人懵逼地看着屏幕里的那个西式棺材,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齐铁嘴张大嘴巴,“这不对吧?为什么我们这里会有洋人样式的棺材?”可别说是什么洋人埋在这里了,就算是那样,也不应该两波人看见的场景不同啊?
这是人的墓吗?
无邪眼神发直,呆滞地盯着那个棺材,缓缓开口,“……我再也不会问,墓里为什么会有某些东西了。”连这玩意都能见着了,还有什么是见不到的?
张启灵艰难抓住重点,“为什么只有她看见的是这样?”
他的话,也让其他人开始思考。
对啊,就连解宇臣和黑瞎子,他俩看见的也是金丝楠木棺材,为什么只有元酒看见的,如此与众不同?
霍仙姑轻轻敲了敲椅子扶手,“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那丫头的特殊性,她也许根本就不止身手不寻常。”
那双眼睛特殊,但也没让他们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