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苯教，继承了许多原始信仰，如崇拜自然界的日、月、星辰和大山，相信天界的存在，相信非凡的人物来自天界，最后能返回天界，光绳是他们上下天界的工具，而位于天地之间高耸入云的大山，则是天与地的结合处，连接着天上人间。”
“重叠了。”
黑瞎子苦笑一声：“原来我也是献祭的一部分啊。”
“我还以为只有花儿爷呢。”
黑瞎子对着陈言笑了笑，陈言挑眉，问道：“那你再猜猜，张家的麒麟血脉算不算三十三非人的一中呢？”
黑瞎子一愣：“哑巴，也是祭品之一？怎么会.....”
“霍家女人多疾病。”
陈言微微往后一仰，眼里满是讥讽的看着黑瞎子：“鲁喜欢吃什么，你不会不知道的，对吧？”
黑瞎子沉默了。
鲁喜欢吃什么？
吃各种奇怪的尸体。
所以，霍家的霍秀秀是开门的钥匙，解雨臣是娱神舞者，他是承担萨满与苯教之间的联系，哑巴是三十三非人之一，王月半是保证吴邪能够走到终点的人。
他们几个人，只有吴邪是下场最好的，对吧？
不，也有可能是，吴邪是下场最惨的。
因为，吴邪只是个试验品。
一旦成功，等待他的是什么不言而喻，可要是一旦失败.....
呵。
看看齐羽就知道了。
就只能苟活了啊。
黑瞎子垂下脑袋，声音轻轻的问道：“哎，陈言，说好了你包吃住的，你不会食言吧？”
陈言翻了个白眼，摘下了墨镜丢给了黑瞎子说道：“放心，我钱多的是，养得起一个吃白饭的废物。”
“尤其是。”
陈言伸出手，掐着黑瞎子的下巴抬起他的脑袋，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兴味：“一个会跳祭祀舞的废物。”
黑瞎子忽然问道：“你是不是很嫉妒我和花儿爷能唱能跳的？”
陈言的脸色瞬间黑了，甩手就起身离开。
跟着追上来的黑瞎子喊道：“哎哎，怎么还带急眼的？”
“你想学，瞎子我可以教你啊。”
“这样吧，打包，不要19999不要9999，只要999怎么样？”
“当然，得是美刀。”
“人民币我就亏大了。”
陈言压根没有回答，只觉得黑瞎子还不如死在天下第二陵里面呢，烦死了！
怎么会有人能像只笑翠鸟一样吵呢？
陈言真的恨不得将黑瞎子这时候丢去澳大利亚，跟笑翠鸟住一个窝去吧！
黑瞎子笑嘻嘻的跟在陈言身后，其实这么多年，他早有预感。
再加上陈言时不时丢出来的诱饵，以及老九说的话和他的特殊性。
黑瞎子其实早就心里有了预感。
所以当一小部分真相掀开的时候，他其实，真的也算不上有多惊讶。
当然，以他的年纪和心态，更是不会心情起伏太大了。
只是更加的好奇，齐佳氏遗传的眼疾，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八爷知道？
那个奇奇怪怪的男人也知道？
陈言和老九甚至都知道，猛虎还能治疗？
他承认，好奇心此刻占据了上风，对于真相的惊讶和怅然若失，远远比不上好奇心来的大。
他们两个人走出树林后，回到了营地，陈言直接说道：“交给你了。”
猛虎看了一眼黑瞎子，点点头：“言哥，你去休息吧，我守夜。”
“嗯。”
陈言直接钻进了帐篷里，黑瞎子知道，再问，陈言也不会说的，或许就像是老九说的，还不到说的时候。
这说明，所有的真相，都必须到他们进入天下第二陵之中后，陈言确定这些人，是真的彻底没有退路之后，才会解释一切。
不然的话，陈言这个疑心病重的，才不会说呢。
眼神一转，黑瞎子凑到了猛虎的身边坐下来。
看了看周围已经安静下来的营地，轻声问道：“我的问题，你能治？”
猛虎给火堆里添了一根木头后，才侧头看着黑瞎子，打量了一下他，说道：“能。”
“当然，现在不是治疗的时候。”
“我明白。”
黑瞎子笑了笑，伸长了大长腿，语气里满是调侃的说道：“我之前一直觉得，这个眼疾，是遗传。”
“除了我，就连八爷当年都不知道我的问题是怎么回事。”
“但是如今看来，知道的人，还不少呢。”
猛虎收回视线看着火堆，没有说话。
黑瞎子忽然问道：“对了，一直没有问过你，你跟陈言和老九，是怎么认识的？”
猛虎神色明显一怔，陷入了回忆中。
身边的黑瞎子也没有催他，而是就这么安静的等着。
好半晌之后，猛虎才回神。
帐篷里。
本来就因为很多原因睡不着的吴邪，解雨臣，霍秀秀，王月半听到这话，都竖起了耳朵听着。
猛虎声音不大，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怀念说道：“当年，我还年轻。”
“比吴邪他们还小。”
猛虎微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说道：“我是卸岭的魁首。”
“卸岭的魁首？”
黑瞎子惊讶了一瞬，看了一眼猛虎，有点不可思议。
毕竟猛虎一开始给他们的形象，是有点傻傻的，甚至是莽撞的。
虽然陈言说那是因为猛虎伤到了脑子，可是说句实话。
单是看猛虎的身材，人的第一感觉都是猛虎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
虽然后面猛虎似乎好了一些，人看着也精明了一些。
可是人先入为主的思维很局限。
所以在听到猛虎不仅是卸岭的人，甚至是卸岭的魁首，就觉得不可思议。
猛虎平静的说道：“当初，我十八岁成为魁首，本身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
“卸岭的人，多数都是绿林好汉，那时候本身世道也乱。”
“我带着手下的人，钻进了山里，那些军阀，鬼子，都找不到我们。”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老九。”
猛虎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该怎么说。
很快就继续说道：“老九是怎么进入我的山寨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