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国强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选择让温楹来当这个死士。
如果这个女人敢拒绝......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冷意,也想好了其他的说辞,可温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白色小瓶,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来,但还是问了一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显得十分愚蠢。
商国强瞬间放下心,因为这女人的表现实在是太无知了。
他的脸上满是温和,彻底放下了防备,“一种能让他猝死的药,国内的医学技术暂时检查不出来。”
“大伯要让商濯池死?”
她似乎十分意外,瞪大了眼睛。
商国强冷哼一声,态度强势,“小楹,难道你不想商濯池出事么?我听说你在国外跟那个男人的关系还不错,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离婚吧?”
也不知道他是听谁说的,但现在温楹确实骑虎难下。
若是不答应,还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整个商家谁不知道,商濯池绝对不会站在她这边,就算她说自己受到了商国强的威胁,也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她能做的就是拖延,至少要让商国强相信,她确实动手了。
“好,我明白了。”
她垂下睫毛,似乎打定了主意。
商国强满意的点头,缓缓拿出来一张卡,“这里面是两千万,没有密码。”
说着,他起身,“每天让他吃一粒,不出两个月,他就会死得悄无声息,等商家忙着他的葬礼时,我会让人安排你出国,到时候天高任鸟飞,何必留在京市,你觉得呢?”
“大伯安排的是。”
“小楹,不要试图蒙混过关,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下手的时候,记得做个记录,我得知道你有没有听话。”
商国强笑了一下,在保镖的护送下,直接离开了。
温楹一个人坐在原地,捏着手中的白色小瓶,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小时之后,她才回到别墅。
精疲力尽的洗了个澡,她躺在床上抱着猫,就这样睡了过去。
可是睡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宁锦棠打来的电话。
宁锦棠的声音很闷,隐忍着痛苦。
温楹直接就清醒了,直接坐起来,“锦棠?”
那边喘息了好几秒,“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地址发你了,你来接我一下......”
这句话才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温楹总觉得她的身边这会儿可能还有其他男人,她赶紧下床穿衣服,最快的速度出门,还不忘了带上这边的两个保镖。
那家酒店在距离别墅有四十分钟的车程,温楹中间还给宁锦棠打了好几个电话,可全都无人接听。
她深吸一口气,将油门踩到底。
到达那边之后,她在前台询问宁锦棠的入住信息,可前台不愿意透露。
温楹的视线一扫,看到了远处正走进来的祈绝。
“祈绝!”
她喊了一声。
祈绝看过来,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什么,然后闲庭散步似的,“有事儿?”
“帮我找个人。”
她拿出宁锦棠的照片,语气虽然镇定,眉眼却泄露出了几分焦急,“我朋友,宁锦棠。”
祈绝接过手机,认真看了几秒,突然就笑了,“好啊,不过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这种笑面狐狸绝对不做亏本的买卖。
“好,只要你能帮我找到她!”
有了祈绝的帮忙,哪怕是最好的套房,这会儿也能畅通无阻的检查。
可最好的两个楼层里都没有宁锦棠的影子,温楹转身,打算去另一个房间。
这是最后一个套房,套房的门甚至都没关紧,留下了一条缝隙。
她的指尖刚落上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凌野,唔......你慢点儿,慢点儿......”
“还不肯说你喜欢我么?嗯?不然怎么选择自己成为我的解药,你啊,就是嘴硬。”
“那你什么时候分手?”
温楹站在门口,眉心拧紧,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女人一声声的在娇媚的质问,但是男人始终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的加大力道。
“凌野!”
女人开始尖叫起来。
温楹突然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了,这是那个弹钢琴的女网红,楼清。
她嘴里说的凌野......
宁锦棠的男朋友好像就叫凌野,可宁锦棠说过,楼清高中三年几乎都在霸凌凌野,这两人绝对不可能躺在同一张床上,或许只是名字类似?
祈绝在她的身后开口,“你这个节骨眼进去,怕是不合适吧?让你看到这种东西,濯池肯定饶不了我。”
温楹确实没有进去的打算,她满心只想找到宁锦棠。
她转身朝着电梯走去,走着走着,停下脚步,“这是你旗下的酒店,能帮我调查一下刚刚屋内两人的信息么?”
祈绝双手抱着胸,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怎么?你养在外面的男人啊?”
他看到温楹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嘴角弯起来,“没问题,不过算你欠我的第二个人情了。”
温楹转身,直直的进入电梯。
她的手机也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依旧是宁锦棠打来的电话。
“温楹,我在医院。”
她这会儿似乎是清醒了许多,嗓子无比沙哑。
温楹松了口气,来不及问其他的,赶紧朝着医院那边去。
等到了病房,发现宁锦棠已经被打过针了,额头满是汗水,嘴唇也有些肿。
温楹在旁边坐下,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给宁锦棠倒了一杯水。
“到底怎么回事儿?”
宁锦棠的脸色有些白,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的眉心拧着,深吸一口气,大概是还没从药效中走出来,说话断断续续的,“最近完成了一个不错的委托,委托人请我去酒吧喝酒,想介绍其他人给我认识,结果遇到楼清了,她给我和她自己全都下了药,说看看她的舔狗到底会救谁,你说她是不是有病?”
既然是她的舔狗,自然是救她啊。
要不是宁锦棠那时候脑子里不清醒,真想当场报警。
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抱着楼清离开的那个男人的背影总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