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和顾灵溪、付晓吃完米其林三星餐厅回来,门口撞见了陶昭廷和韩汐桐。
“陶老师、韩老师,你们好。”
顾灵溪有些尴尬地打招呼。
“呵呵,小顾啊,以后出去,记得把口罩帽子戴上。”
陶昭廷和煦地跟顾灵溪笑道。
他和韩汐桐都是口罩、墨镜,甚至还有帽子的打扮。
把脸部遮得严严实实!
要不是同坐一台电梯,要不是他们的身形太熟悉。
走在大街上,顾灵溪都可能想不到他们是同行的明星。
“小李你也是,小顾她入行晚不懂,你也不懂吗?”
陶昭廷矛头一转,语气也变得很奇怪。
听他这么说,韩汐桐都看了一眼顾灵溪。
有墨镜挡着,看不出来她是什么眼神。
不过李柏好像没听出来,还诚恳地点头领教。
“陶大哥说得有道理,是我疏忽大意了,总觉得在国外没事。”
“国外也不行啊,LA的华人那么多,随便拍一张照片在网上,大陆的社交网络不得炸了?”
“对对,谢谢陶大哥提醒,我们以后一定要做好措施。”
李柏那么“听话”,让陶昭廷的拳头打出去就感觉打在棉花上一样。
根本找不到着力点。
正好电梯到了,李柏微笑地和他们告别。
顾灵溪也迅速跳出来。
她好像不是住这个楼层吧?
节目组的安排都是根据咖位来的。
越高的楼层,越好的房间都留给了大明星。
顾灵溪因为身份特殊,原本是住在跟陶昭廷同样楼层的。
李柏眉头微微一挑,不过没说话。
电梯门缓缓关闭,他微笑摇手,看着陶昭廷一脸不痛快的样子,他的笑容更灿烂了。
“我先躲一躲,不想跟他坐一趟电梯。”
等电梯上去了,顾灵溪才俏脸微红地跟他说。
李柏转头看她:“你去我房间坐坐吗?”
“不了,不了,我等两分钟再按电梯就行。”
顾灵溪不敢和李柏对视,眼睛盯着电梯的楼层显示,耳根有些发烫。
“也是,你跑我房间去,回头流言蜚语就满天飞了。我陪你两分钟吧!”
其实,流言蜚语早就满天飞了!
剧组的人不是瞎子,他们看得到顾灵溪和李柏“形影不离”。
现在又有了顾灵溪不回自己的房间,反而跑去李柏所在的楼层的“实锤”。
谣言肯定越传越厉害!
李柏不在乎什么谣言,他这么说,只是不想让顾灵溪去自己的房间。
虽然说他提前做了防备,所有物品都用行李箱收纳盖了起来。
顾灵溪过去,也看不到什么。
但接下来他要开始做准备了,没空招待顾灵溪。
“好,谢谢你。”
顾灵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轻轻地扭了扭腰肢。
......
夜幕降临LA,一个黑影悄然钻出酒店的后巷。
紧贴墙根,紧贴路过的大巴车,混杂在过马路的人群中。
黑影的行动轨迹非常诡异。
等出了两个街区,他才钻进一个荒僻的公用厕所。
确认里面没人后,他在门口放上清洁的锥桶,再从里面锁上门。
摘下帽子,面对着镜子,黑影露出李柏的面容。
李柏沉着地在风衣内侧拿出人皮头套。
他换妆的动作十分轻巧,没发出太大的动静。
很快便摇身一变,变成了一个光头精壮的白人男。
光是带头套不行,李柏摸出了一袋化妆品,一顿涂抹。
这下子,头套缝隙、脖子手部的肤色都和头套原型一致了。
等他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就很难再看得出来这个白人壮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风衣翻过来重新披上,东西收拾好,李柏打开厕所的门大摇大摆走出大街。
他这次没有再步行,而是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
“你确定要去那里?”
黑人司机听他报了一个地点,都惊得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他一眼
“当然,别担心,我有一个兄弟在那个街区,我们一起蹲过号子。”
李柏出口便是非常纯正的漂亮国口音。
司机没有再问,启动车子出发。
随着目的地一点点地接近,车窗外面的环境渐渐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整洁的街道,不再是漂亮的房屋。
甚至连路灯都变得稀稀拉拉,隔着好几个杆才有一个路灯是亮的。
昏暗的灯光照着低矮破落的房屋,以及路边堆积的垃圾、帐篷。
这里是城市的边缘,LA出了名的黑人社区。
别说普通白人了,警察来这里都要全副武装。
李柏也知道这个问题,也准备了黑人的人皮头套。
只是,他试过几次,化妆成黑人,近距离看起来破绽非常明显。
李柏只能是换另一个方式,并且做了充足的准备。
“到了。”
出租车等李柏下车后,根本不等李柏跟他说谢谢,直接油门一轰,一个甩尾就掉头开溜。
他虽然也是黑人,但在漂亮国的黑人和黑人还是有区别的。
作为能够在正常社区开出租车赚钱的黑人,他已经是有着正常的社会背景、教育经历的黑人。
他可不想跟这里的黑人有任何瓜葛,影响到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
更不想被这个作死的“白人”连累到。
谁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
反正在晚上跑来黑人社区,不是脑抽就是找抽!
出租车驶远了,李柏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街角那些黑人混混。
他的眼角余光早就瞥到了,这些蹲在街头的黑人看到他一个“白人”下车,纷纷像见到了活人的丧尸一般摇摇晃晃地起身。
他们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其中有两个还隐藏在后面,用手抓着裤裆。
里头鼓囊囊的,不知道是武器,还是什么。
“嘿,bro,easy!”
李柏张开双手,敞开风衣,表示自己没有武器,没有威胁。
然后他给这些黑人报了一个名字:“我来找狗爹。”
“狗爹?”
前面的黑人纷纷停下脚步,有几个还下意识地扭头看向那两个手插在裤裆里的黑人。
其中一个走上前来,不停地打量着李柏。
“你找狗爹做什么?”
“生意。”
“哪样的生意?”
李柏不言,只是看向他的裤裆。
他眼神顿时变得不善:“我们从没有和白人做过生意!”
“打电话给狗爹,说屠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