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伊人气冲冲地回到了室内。
雷耀扬目测离地面不到两米,直接跳了下来。
楼上的人看雷耀扬落地,回收了绳子。
因为手上全是防滑的镁粉,他先去了浴室洗手。
霍伊人本来坐在床边等他过来哄自己,看他径直走向了浴室。
更生气了,站起来跟着他,站在了浴室门口。
怨念的空气形成了一个类似“怨灵”的氛围。
雷耀扬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书房的那个屏风,不会那么邪门吧!
“八嘎呀路!(混蛋)”
雷耀扬拿纸巾擦了擦手,思考着怎么回答。
霍伊人见他不理自己,怒气值加加加:“乌索次ki(骗子)。”
他把浸湿的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骂人的话开始升级:“一次瓦力莫诺(虚伪)!”
雷耀扬终于转身看着她,笑得不怀好意:“明明是你说奇怪的话被我发现了,现在是在难为情吗?恼羞成怒?”
被拆穿的霍伊人气得脸发白,好丢脸。
给他机会道歉还不顺着台阶往下走。
回答雷耀扬的是重重的一声哼。
他出去把莫扎特唤了过来,打开门让莫扎特出去。
接着锁上门,两个人彻底独处。
他一把抱住了霍伊人,双手从她的手臂往下顺,像是给莫扎特顺毛一样:“对不起,我的错,那我现在主动坦白,我其实还会一点日语和法语,英文也还行,潮州话和普通话都会一点,你以后和Jennifer说悄悄话记得避开这些语种。”
霍伊人想挣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好好地跟他说话,纯想折磨他。
大概,是作吧!
“放开我啊,我不想。”
霍伊人完全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作精附体啊,他怎么会起反应。
雷耀扬觉得,她大概还是害羞,抱着她滚到了床上,拉起被子把两个人盖住了。
吻轻轻地,滚烫的呼吸落在她的耳边:“马上就会想了。”
现在的天气不算冷,两个人在被子里呼吸,让狭窄的空间的温度很快升高。
她的体温一向比他的低。
可能是碰过冷水的原因。
说好的三天就是三天,她并不打算让步。
雷耀扬很尊重她,耐心和技巧他都有。
就这么耳鬓厮磨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先失守求饶的还是她。
霍伊人这下是真的在撕他的衣服,嘴里嘤嘤没有一句话是连贯的。
雷耀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优秀作品,笑得很是得体,就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笑容。
捏着她的下巴说:“我最喜欢你现在这样,需要我,恳求我,服从我。”
她的意识已经混沌了,不得不承认,雷耀扬比她会玩。
让她一个诚心茹素的女人破戒了。
人的欲望是奇怪的,经常性地没有。
一旦被勾起,如果得不到解决那种莫名其妙的难受旁人是无法理解的。
雷耀扬高高在上地看着她,欣赏她被自己点燃的火烧得面色潮红,双眼满是水光,比她求饶的时候还要惹人喜爱。
他是克制的,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他应该没有霍伊人能忍。
但是他的理性可以很好地压制自己不理性的一面。
在反复的试探和摸索中,他终于掌握了她的极限。
从现在开始她将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霍伊人拉着他的皮带,试了多次都扯不开:“坏蛋,你就是故意的。”
他笑得更加得意,轻松解开。
……
霍伊人上半身的衣物沾染了一些薄汗,湿热黏腻地黏在皮肤上。
她的头发像是被风吹动一样扬起。
发根的位置被汗水浸透,黏在一起,一缕一缕的。
阳台的门开着,窗帘被微风吹起,又落下。
太阳西落,天边泛着绯红的晚霞,连绵,缠绵,色彩浓得像是一团火。
她的眉眼染上了晚霞的艳色,这是雷耀扬第一次认真观察她。
世界是寂静无声且火热的,这片小小的天地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的味道从春日的清醇变成了夏日躁动绵密。
这气味让霍伊人想起了奈良的鹿。
她早就归于平静,看着窗外,勾上了雷耀扬的脖子,声音带着抖动:“我们……什么时候去奈良……喂鹿吧!”
他想了一下最近的安排,答应下来:“好。”
夕阳西下,总会让人有种悲伤的感觉。
她被弄哭了。
睡着之前她想,如果节食会换来报复性的暴食,还不如不节食呢!
不过能怪谁呢?
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她也不能算全盘皆输,作为反抗的胜利标志,她挠了雷耀扬一身指甲印。
只是好像起到了反作用,他并没有因此收敛,而是更加地亢奋。
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说的下流话,简直不堪入耳。
如果是确认关系之前,他在她面前说这种话,是要把他拉出去枪毙一百次的程度。
然后是关于如何正确对待自己的食欲求知欲……各种欲望的言论。
乱七八糟的她没记住,没有人可以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做汇总。
大概意思是:食色性也。
对他不必那么客气……个鬼啊!
他对自己可是一点没客气。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天。
雷耀扬一直陪着她。
看她睁开眼睛,开口第一句就是对不起。
说他已经严肃认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希望她可以宽容大度的原谅自己。
霍伊人被堵的完全说不出一个字。
脑海里面是之前自己怎么求他,激他的样子。
将军无用,败走麦城。
“算了,其实也怪不到你头上。”
雷耀扬不想她待在自己身边有负担,于是说:“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隔阂,你能接受我是个古惑仔,我也接受你是个色迷。”
霍伊人没说话,要怎么回答呢?
她想去看看莱茵河酒吧新来的牛郎。
而且昨天和Jennifer聊起尺寸的问题,她没法回答,一定要先做对比的。
电视画面失真,有误差,比如一些身高不高的人,电视画面可以拍出很高大的样子。
她又不能拿尺子量,问也不好问!
两个人之间还是要留一点幻想空间,她只好说:“你说的你接受哦,不准耍赖。”
PS : 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