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拥住,勉强接受这个说法:“就你最会说话。走吧,去江边散散步,消消食。”
外滩游人如织,热闹非凡。成片复古欧式建筑伫立在江畔,灯火璀璨,错落有致,搭配滔滔江水与漫天夜色,氛围感拉满。
顾淮很有兴致的拿出手机,拉着姜柠停在光影绝佳的栏杆边,耐心调整角度,拍了很多合照,又给姜柠拍了很多照片。
两人不急不躁,慢悠悠并肩漫步在人群之中,没有既定的话题,随心所欲的闲谈,从学业工作聊到生活趣事,从过往点滴聊到未来期许,不觉枯燥也不觉乏味。
微凉的江风轻轻拂过,扬起姜柠柔软的发丝,晚风带着江水的湿润与花草的清甜。
顾淮半拥着她,防止她被路人挤到,一边给她讲他留学时的事:“我以前带过一个本科生,有一次我们在中餐馆聚餐,他点了一道九转大肠,想给同行的外国学生介绍菜品,一时卡壳想不起专业英文译名,情急之下直接脱口而出、”
“paCkage Of Shit in pig’S StOmaCh。”
姜柠捂着肚子笑了出来:“哈哈,真是个鬼才啊。我们以前考六级的时候,有个同学翻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是这样写的,yOU di da di da me,I hUa la hUa la yOU,最后她还踩着425分过了”。
姜柠越说越想笑,几乎有些停不下来。
顾淮垂眸望着她,表情温和而沉迷
姜柠笑够了抬眼,就直直陷落进他深邃无底的眼眸里,心底突然涌上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幸福似乎从遇见他那一刻开始,就不再是遥远虚妄的期许,变得触手可及起来。
她来过外滩无数次,看过无数次这里的繁华夜景,却唯独这一次,真切的看见了这里的浪漫与美丽。
她忽然停下脚步,定定伫立在晚风之中,抬眸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
顾淮随之驻足,无需多言,他长臂骤然收紧,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脑勺,姜柠毫无迟疑,踮起脚尖,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近吻上他的唇。
外滩的晚风温柔席卷,周遭人声鼎沸,隐约有路人细碎的起哄声响起,却很快消散在晚风之中。
江边相拥的情侣比比皆是,无人惊扰这一对深情相拥的人。世界仿佛骤然安静下来,只剩彼此的心跳、呼吸与温柔的吻。
绵长缱绻的吻持续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呼吸微微交错紊乱。姜柠眉眼含潮,带着几分撒娇的音色响起:“顾淮,我走累了,你背我呀。”
“好。”顾淮毫无犹豫,轻声应下。
他微微俯身,稳稳将她背起。宽厚结实的肩膀安稳可靠,姜柠懒洋洋地趴在他背上,双腿轻轻晃荡,见他转身:“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回酒店。”
“啊?不要。”姜柠耍赖:“时间还这么早,回酒店干嘛。”
顾淮脊背微震,似乎低低笑了一声,托着她大腿的手掌微微收拢,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慵懒暧昧的暗哑:“回酒店还能干嘛,当然是干啊。”
姜柠:“.......”
黑的白的最后都能说成黄的。
想起以前,他是多清冷禁欲矜贵正经一个人啊。
虽然从内分泌的角度来说,他们是阴阳调和了,现在也没感觉伤身体。但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她们还是应该悠着点儿吧。
姜柠叹了口气,很认真的和他讨论:“顾淮,你不觉得我们太频繁了吗?会不会伤身体。”
她犹豫了一下,很为他着想:“我听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拖着她的大手用力,惩罚性的捏了捏,他也很正经,讨论什么学术问题似的:“据说不行非要行才伤身体,我觉得我还行。要不你今天晚上坚持一下,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以后你不行了我就悠着点儿?”
姜柠:“........”
道理讲不通,姜柠决定和他谈谈心,她脸颊滚烫,贴近他的耳畔,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你太、太”
周围行人如织,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
“太夸张了”,羞涩与燥热席卷全身,都已经说到这里了,硬着头皮继续说:
“好多次“
”都想.....上厕所........”
男人顿住,突然把她放下来。
姜柠站在地上,有些不知所以:“干嘛呀?”
男人弯腰把她抱起来:“*了,帮我挡一下。”
姜柠:“.......”
她就多余跟他说!有种巴掌扇不进他脑子里的无力感!
顾淮低头望着怀中人泛红的脸,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眼底泛起浓郁的暗色,抱她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几分,“宝贝,还在外面,人多,你稍微克制一点。”
姜柠:“????”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辩解,男人低沉暧昧的嗓音再次落在耳畔,带着几分纵容的蛊惑:“下次想的话不用硬忍着,没关系的。”
他想了想,补充道:“那都是正常的,上学的时候没学过吗?”
姜柠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腿很用力的晃了几下,满脸燥热地把脸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顾淮,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弄坏的”
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清甜的发香,眼底暗色翻涌,嗓音沙哑得格外撩人:“宝贝,有人已经被你勾坏了”。
他又正经起来:“宝贝,我们真正在一起还不到一年,热恋的时候频繁一些是正常的,你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告诉我,我会停下来的好吗?”
也没有不舒服,就是那种濒临失控的感觉太让人没有安全感了,她点了点头:“那我说了,你就要停啊。”
“好”
————
是夜
女人死死抓住男人有力的臂膀,脚背绷紧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上,几乎被汗水浸透,几缕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边,更添几分狼狈的妩媚:“啊……顾淮,你说过的,你快停下……”
男人唇角微扬,不为所动,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可是宝贝……你明明没有不舒服。”
……
最终,姜柠像个战损版娃娃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任由男人死死的按住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尽管如此,她依然为自己保住了成年人的体面而为自己感到骄傲。
恍惚间,她破罐子破摔的想。
算了,等他肾虚了就知道节制了。
反正虚的总不可能是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