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要我洗？”
林初阳在大棒肉吓软的同时，尿也漏出来几滴。
上次的金陵足浴并没给他留下好印象，他始终觉得洗脚是件很私密的事——同性之间尚且如此，更别提帮异性洗了。
长这么大，他只有在未开智的小学阶段、为了完成老师布置的实践任务，才勉为其难地帮徐云洗过脚。
虽然水月萤和一般人不同，与他之间多了层“男女朋友”的关系，可他对她身体的见识还是太少，要说一点拘谨没有那纯属扯淡。
他感觉自己的小头都变得不正常了！
“嗯哼～不要你洗我放你进来干嘛？看我睡觉啊。”水月萤说得严谨且认真，两只小脚已经在盆里来回搅了起来，显然是等得不耐烦。
看着水中那双白白嫩嫩的玉足，林初阳甚至衍生出想抱着啃一口的冲动——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名优秀的典狱长，不然这辈子哪来这么漂亮的“狱卒”给他看？
“那我洗了。”
想着不卑不亢才是男儿本色，也为了近距离感受女朋友的小脚，他缓缓蹲下身，将手朝水盆伸去。
五指与水面接触后，一圈细微的波纹弥漫开来，两人肢体在水中的倒影愈发绰约，为这场洗脚活动赋予了更深刻的暧昧。
“嗯……”感受到小林的掌心正在自己脚面上游离，水月萤不适地轻哼出声。
但除此之外，那股征服欲得以实现的满足感也让她极度舒适——身为本质的强势女，她可太喜欢享受男朋友的服侍了。
“你脚好小。”林初阳一边细心搓洗一边呢喃，“真的好小……你平时穿多少码的鞋？”
“三十六。”她说，“你嘞？”
“四十二码，比你大多了。”他不假思索。
“额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听说脚的码数和身高有关，我个子就这么大，脚自然也就这样的规模。”说罢，水月萤没来由地一阵心慌，“还是说……你不喜欢吗？”
恋爱的双方总是会下意识站在对方视角思考，也会没来由地多出很多内耗。
水月萤自诩脚还算好看，可林初阳若无其事的态度还是让她产生了自我怀疑——莫非小林的XP是东北雨那样的大脚？
那自己可就连哭都没地方哭了。
但水月萤绝对是多虑了，林初阳勉强算个正常男性，自然不会有那种奇怪的癖好。
“不……你脚真的很漂亮。”他半开玩笑道，“我差点都没忍住想咬一口。”
“咦惹～”水月萤把脚往里收了收，生怕他真要图谋不轨，“还请不要——那样我会羞得一晚上睡不着觉的。”
“说说而已。”林初阳轻轻摇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随即他将水月萤的脚抬出水面，拿起毛巾就要擦拭。
水月萤很配合——双脚在水里泡得时间不短了，再继续下去皮肤就要起皱，难免影响观感。
“另一只。”仔仔细细擦干右脚后，他在水月萤左脚脚面上轻轻一拍，要求换脚。
“好的呢～”水月萤左脚听话地抬起，右脚却不听话地搭到了他的额头上，“嘿嘿……这叫顶礼膜拜，如何？”
“……别给我弄真菌感染了。”林初阳郎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
若是连这种层次的攻击都扛不住，那他早就被水月萤惹得精尽人亡了。
“什么叫‘真菌感染’？林初阳你还挺狂啊！你是对我的小香脚有什么意见吗？”被打趣的水月萤开始了例行哈气，“现在——亲吻我的脚面，向我道歉！”
“才不要——你是在效仿古欧洲的吻足礼吗？恶心死了。”林初阳嘴巴比脑袋快，下意识就说出了心里话。
至此，水月萤彻底开启了棘背龙形态。
“‘恶心’？你出去看看哪家男朋友敢用恶心来形容女朋友的？！小林你三天不打要上房揭瓦了啊？”她搬出老一套，一边说一边操控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了他的嘴巴，“你完蛋了——这下你亲我脚我都不会原谅你了。”
“六百六十六，谁说我要亲你脚了。”
林初阳被她的脑回路雷得够呛，转而腾出右手在她脚心一阵挠：“这不比亲脚有感觉多了？怎么样，还是男朋友懂你吧？”
“哈哈……不要啦，讨厌……哈哈……”
少与外人亲密接触的水月萤浑身都是敏感地带，很快就在与林初阳的对弈中败下阵来。
不管怎么说，今晚的“足浴”还是很成功的——林初阳是否自愿暂且不提，水月萤绝对是舒适得不行。
所谓十指连心，经过洗脚一事，她觉得自己和小林的交心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足浴”可不止洗脚，为彻底享受那“帝王般的待遇”，在林初阳将洗澡水端出去后，她又在脑子里盘算起了下一轮的战术部署。
“处理好了？”待林初阳重回房间，水月萤指了指手边的床铺叫他坐下。
“嗯，处理好了。”
“你水是倒下水道还是倒马桶的？”她蹙起眉毛，眼神重拾起以往那份戏谑，“还是说……你趁我看不见全部喝进肚子里了？”
闻言，林初阳差点当场背过气去和张老师团聚——水月萤那被云音符荼毒过的语言包可太不妙了，时而让人忍俊不禁，时而又让人直呼雷霆。
就比如喝洗脚水……他真的非常好奇水月萤是带着怎样的心情问出这句话的。
“是的，那盆水我兑着你掉的头发喝了大半，剩下的装瓶里准备带回去煮饭。”他神情自若地应答。
老爹曾经说过——“要用魔法打败魔法”，既然水月萤选择了最下头的打法，那林初阳只有比她更下头才有获胜的可能。
果然，高攻低防的水月萤迅速倒台。
“呕……我快吐了。”说着，她当真对着地板干呕起来。
恶心过后，一种深深的疑惑开始在水月萤头顶盘旋：“小林，你是不是背着我悄悄进化了？怎么说话风格变化这么大？”
凭她对林初阳的了解，换作以往，他的反击绝无可能这么犀利，甚至可能就吃了这么个哑巴亏。
可他今天太反常了，从帮自己洗脚嫌弃自己恶心开始，那股“西格玛男人”的气场就没散过。
“是的，在学了李姚的《爱情三十六计》后，我已经化区成蝶了。”女朋友终于见识到自己的变化，林初阳乐得笑出满口大白牙。
“我难弟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