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放下枪，甩了甩手腕。
玻璃后的巴尔金和安德烈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的轻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不到两分钟，从握不住枪的新手，直接打出九环的成绩，这是什么学习速度？
何雨梁坐在后头的长条椅上，从单肩包里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听着脑海里系统响起的学会新技能的提示，美滋滋地翘起了二郎腿。
何雨柱把手里的马卡洛夫扔回台面上。
“二十米太近，手枪不过瘾。”何雨柱转头看向格里高利，“给我换把步枪，上移动靶。”
格里高利咬着牙，从枪柜里抽出一把AK-47突击步枪，连带整整一箱黄澄澄的子弹，重重砸在台面上。
“五十米移动靶。”格里高利按下控制台按钮。
人形靶从左到右快速滑过。
何雨柱端起AK-47，枪托抵住肩膀。脑海中的【枪械射击】技能从入门直逼熟练。
“哒哒哒！”
一个短点射。靶纸眉心出现三个连在一起的弹孔。
格里高利眼皮狂跳。
“太慢，距离拉远。”何雨柱喊道。
靶纸退到一百米，移动速度翻倍。
何雨柱换弹匣的动作已经快得只剩残影。单手退匣，新弹匣一磕一推，子弹上膛。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百米外的移动靶上，弹孔全部集中在心脏位置。
系统提示音在何雨柱脑子里疯狂刷屏：“【枪械射击】熟练度+100！+100！”
“【枪械射击】突破至精通！”
两个小时。
整个地下靶场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枪声。何雨柱彻底沉浸在刷熟练度的快感里。他从手枪换到半自动步枪，再换到全自动突击步枪。靶子的距离从五十米直接拉到了两百米，速度调到了极限。
一箱子弹打空，格里高利机械地搬来第二箱。第二箱打空，又搬来第三箱。
当第三个木箱见底，何雨柱抓起最后十发子弹压进弹匣。
“两百米，全速移动靶。”何雨柱端着一把莫辛纳甘步枪，枪管已经热得烫手。
靶纸在远处像鬼影一样闪过。
何雨柱连眼睛都不眨。
“砰砰砰砰砰……”
十声枪响，一气呵成。
远处的报靶器沉默了两秒，随后发出刺耳的合成音：“十发全中！靶心！”
何雨柱把步枪拍在桌上。
格里高利双腿一软，膝盖磕在地板上。他看了看满地几乎没过脚踝的黄铜弹壳，又看了看远处那张被打成烂筛子的靶纸，满脸横肉全在哆嗦。这还是人吗？这他娘的是从哪个战壕里爬出来的兵王！
巴尔金推开防弹玻璃门，大步走出来。
他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试探全变成了忌惮，以及势在必得的拉拢。这个华夏人，绝对是个百年不遇的学习型天才。
巴尔金转身走向墙角的保险柜，输入密码拉开铁门。他从里面捧出一个垫着红天鹅绒的木盒。
木盒打开，两把崭新发亮的马卡洛夫手枪静静躺在里面，旁边还码着整整一百发黄澄澄的子弹。
“何！”巴尔金把盒子递到何雨柱面前，语气郑重，“你的天赋让人敬畏。这两把枪，是我们兵工厂刚下线的特供版。送给你和你的弟弟，作为咱们友谊的见证！”
何雨柱摆摆手：“巴尔金先生，这可使不得。我是平头老百姓，拿这玩意干嘛？再说了，出境也过不了海关。”
“这是朋友间的礼物！”巴尔金把盒子往前一推，态度强硬，“不收就是不给我面子！海关那边我会打招呼，谁也不敢拦！”
何雨柱还想开口。
何雨梁走过来，一把接过木盒。
“哥，人家巴尔金先生一片心意，你再推脱就不礼貌了。”何雨梁操着俄语，顺手把盒子塞进自己的单肩包里。他心里美得冒泡，系统刚才已经提示，亲哥达到精通，他的射击技能也达到了宗师级，血赚。
巴尔金见东西收下，满意地笑了。
伊万诺夫走上前，拍了拍何雨柱的胳膊。
“何，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太太烤面包的手艺是一绝。”伊万诺夫笑着说道，话里有话，“明天带上你弟弟，来我家做客！顺便，也让我太太尝尝你的手艺。明天上午我会派人开车过去接你们。”
何雨柱心领神会，爽快地点头应下：“没问题，既然伊万诺夫先生安排得这么周到，那明天我们兄弟俩就在家恭候了。”
一行人走出靶场，坐上返回市区的吉普车。
车子驶出兵工厂大门，冷风顺着车窗缝隙钻进来。
何雨梁却对这股寒意浑然不觉，他低着头，借着车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里那把刚拿到手的新手枪。
乌黑烤蓝的枪身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硬的光泽，他熟练地拉动套筒，清脆的金属机件撞击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响起。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枪柄上的纹路，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压手感，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吉普车在夜色中疾驰，穿过莫斯科略显空旷的街道，最终平稳地停在了四九城饭店的门前。
“何先生，到了。”前排的人回头提醒道。
何雨柱率先跳下车，替何雨梁拉开车门。何雨梁将那把新手枪妥帖地收进怀里，紧了紧大衣的领口，迈步走下吉普车。
“两位今晚早点休息，明天见。”车上的人挥了挥手，吉普车随后重新启动，排出一阵尾气，消失在莫斯科的夜色中。
兄弟俩转身走进饭店，大堂里温暖的灯光瞬间驱散了沾染在身上的寒意。折腾了大半天，两人都有些饿了，便在饭店餐厅随便对付了点晚饭。结账时也没掏钱，何雨梁直接报了房间号，把账挂在了名下。
吃饱喝足，两人乘着夜色回到套间。今天在靶场打了那么多发子弹，身上早就沾染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何雨柱脱下大衣，径直走进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这才将满身的疲惫和硝烟味洗刷干净，彻底歇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