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锣湾,汉庭酒吧。
刘仁满脸晦气,正翻看着文件。谁知高晋一进门,便走到京观盆前丢下饵料:“濠州那大背头查出来了,是赌神高进!”
“卧槽?”
刘仁不敢置信地看向高晋,错愕道:“那大背头真是赌神啊?”
“是啊,老板,你真威!同花豹赢赌神,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高晋冲刘仁竖起大拇指,随即自己也沉默了——他这老板,真就是赌场的一生之敌啊,同花豹都能打出来。
“槽?运气真差!”
刘仁听得满脸无语。谁能想到,对方真是赌神呢?他还以为是个冒牌货!
“贺先生说了,今后你可以进酒店,但不能进赌场!”
高晋没好气地说完,洗完手来到他面前坐下。
刘仁望着他,忍不住道:“我去酒店,不进赌场,那我去干嘛?去学外语啊!我现在西班牙语都会了!”
高晋沉默许久:“捷克呢?”
“没学过,下次找个老师好好深究一下!”
刘仁答着,拿起座机:“秋堤啊,最近有空没?我家里的别墅好像会翻跟头!”
高晋沉默地看着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夜黑风高的某处别墅外。
阿武正戴手套,看着身旁的刘仁,有些尴尬:“大哥,真要这样吗?您身价几十亿啊!”
“我特么那是在家族基金里面,看得到,摸不到。还有,没钱我怎么养小三、小四、小五……”
刘仁说着,扭过头:“阿飞,你说呢?”
“大哥,其实我可以给您钱的,我账上还有两千万……”
大飞望着满脸彪悍的刘仁,嘴角不由得抽搐起来。
谁能想到,全兴最能打的双花红棍,现在竟为了钱——呸,为了报复——去打劫赌神呢!
“淦?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阿武不敢置信地看着大飞,人都傻了。
大飞外表看着是个矮骡子,身家却一点都不少:铜锣湾两栋唐楼收租,尖沙咀一栋别墅,银行卡还有两千万……
“就大哥没事给一点,龙头给一点,就这么多了啊!”
大飞摊着双手解释,自己也很怀疑——他钱怎么这么多?
阿武瞬间沉默。好像就他穷一点。不过股票这玩意,谁沾谁知道啊!
“你的钱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所以,发喽米!”
刘仁拎着斧头下车,不由得狞笑:“马德,敢赢我钱,白天我让你赚多少,晚上就吐双倍!”
可刘仁悄悄摸到别墅外围后,立马一个箭步上前,翻身跳了进去。
阿武震惊地看着他,沉默许久,然后推开了大门。
刘仁不敢置信地看着阿武:“你?”
“门没锁!”
阿武尴尬地缓缓说出这句话。
刘仁沉默地看着他,深吸一口气:“下次早点说!”
领着阿武和大飞进入别墅,刘仁看着周围漆黑一片,也傻了眼:“等等,赌神不需要保镖的吗?”
“有没有可能,他就没想过有人敢打劫他呢?”
阿武这句话一说完,刘仁恍然大悟:“对啊,阿武!”
可三人摸到二楼的卧室后,却听到挣扎的叫喊声。
刘仁错愕地上前,忍不住道:“卧槽,大背头在家里和老婆玩得这么劲爆吗?”
“大哥,这好像是救命声啊!”
大飞傻眼地看着刘仁,错愕开口。
“哎哟卧槽,还真是!”
推开门,刘仁、阿武和大飞立马看见高义正打算对大嫂珍妮特欲行不轨。
“叫啊,你叫啊!我告诉你,高进回不来了,他死定了!现在,你是我的了!啊哈哈哈!”
高义兴奋地扯开珍妮特睡衣,那副禽兽模样,立马让人一阵恶寒。
不过看着高义的样子,刘仁却开口道:“等等,兄弟,你不是应该说,大嫂,我是我大哥吗?”
这声音突然出现,高义愣在原地。
可当他回头望见手持斧头、西瓜刀和短刺的刘仁三人组后,立马大惊失色:“你们,你们是谁?”
“卧槽,你特么眼瞎吗?我们都打扮得这么明显了,还看不出来!当然是劫匪啦!”
刘仁露出狰狞笑容,一边上前,一边拍打着大腿。
“我有钱,我有钱,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很多钱!”
高义害怕地看着刘仁,当即大喊。
“你痴线啊?杀了你,钱也是我们的!”
阿武满脸鄙夷地看着高义,不知道人怎么能说出这么蠢的话!
“说得对,阿武!”
刘仁竖起大拇指夸赞。
“马德,想杀我是吧,那就去死吧!”
高义反手拔出藏在柜子下的枪,满脸狰狞地大吼。
可下一秒,飞来的斧头径直劈在他肩膀上。
“啊!”
凄厉惨叫中,高义手枪落地,挣扎着大吼。
刘仁飞扑而上,抬脚顶膝,直接将他撞飞出去,重重摔下二楼。
“哎卧槽,你特么千万别死……”
刘仁慌乱地抓向高义,却发现自己终究还是慢了。对方在草坪上一动不动,冒充木头人。
阿武眨着眼睛上前,看看高义,再看向刘仁,随后道:“大哥,他好像没了啊!”
刘仁扭头看着阿武,忍不住道:“我知道,可现在怎么办?”
三人同时看向珍妮特,她害怕地捂着酥胸:“你们别乱来,你们别乱来……”
“大姐,你才别乱来好不好?我们求财的,不劫色!”
刘仁无语地看着珍妮特,此刻那叫一个郁闷。原本想打劫赌神,谁知高进没遇到,倒遇到一个不轨的高义,还说死就死了,真是不听话!
“我有钱,我有钱!我让我老公给你们!”
珍妮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马双眼放光。
因为要钱好说啊,她老公高进什么都没有,就是钱多啊!
“你老公在哪?”
刘仁询问珍妮特,瞬间问出致命问题。
珍妮特沉默地看着刘仁,尴尬道:“我不知道……”
四目相对,阿武和大飞都沉默起来。
好消息,赌神有钱;坏消息,赌神不见了!
刘仁看着眼前的珍妮特,思考片刻:“你确定不是在逗我吗,大姐?你信不信,我比他还禽兽?”
珍妮特畏惧地看着刘仁,当即委屈地哭泣:“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老公失踪了……”
“卧槽,赌神也会被家暴后玩失踪吗?”
刘仁怀疑地看着大飞和阿武,突然叉着腰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