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城的夜幕落下来,霓虹次第亮起,一片五彩斑斓。
望着这座曾经的小城渐渐发展起来,刘仁不由会心一笑,因为他这些同胞,从来不缺创造力,更不缺努力!
豪华虎头奔停在一家酒吧门前。刘仁下车,高晋上前介绍:“这是我老板,全兴刘仁!”
“哇,您就是双花仁,仁哥吗?真是久仰大名啊!”
李慧如激动地上前看着刘仁,连忙伸出手。
“我听得懂普通话!没必要这样!”
刘仁握住李慧如的手,微笑示意。李慧如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莞尔一笑:“那这样就更好了,请!”
众人一同走进去,穿过热闹的舞池,来到后面。古风十足的大厅里,一人正坐在椅子上,满脸微笑:“仁哥是吧!你好,我就是荣哥!”
见对方没有起身,反倒镇定自若地坐在椅上,刘仁不由轻笑——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啊!
“荣哥,我不是过江龙,你也不是地头蛇,知道吗?我来这里,只想找万梓强。你把人交出来,咱们什么矛盾都没有。”
刘仁淡然看着荣哥,双手插兜,满脸睥睨,眼神里尽是戏谑。都多少年了,没人敢这么“威”他!荣哥真以为在汐城就能压他一头?
听了这话,荣哥站起身,身后不少人跟着上前。他凝视刘仁,不屑道:“我看在全兴的面子上才跟你见面。你要是这么不懂事,那就别谈了——我让你走不出汐城都行!”
“唬我?”
见荣哥这么说,刘仁反倒来了兴趣:酒后稍微运动一下,似乎也不错嘛!
李慧如警惕地看着双方,连忙上前:“两位大哥,有话好好说,有话……”
“阿晋!阿武!”
刘仁冷冷看着荣哥,扯开领带:“动手!”
“砰!”
他同时抬脚猛踹旁边人的胸膛,高晋和阿武也狠辣出招。荣哥看得错愕。
下一秒,刘仁沙包大的拳头便砸在他肚子上。荣哥痛苦地弯腰后退,怎么也没想到这群港岛来的这么不懂规矩——你特么来拜码头,什么都没带就算了,给你下马威还尼玛不接啊!
“给我上啊!”
荣哥愤怒大吼。话音刚落,周围人立马拎着武器冲上来。
刘仁扯开领带,露出笑容:“跟我打,你们够格吗?”
他把领带缠在手上,反手一拳砸出,瞬间崩断对方劈下的利刃。刀片飞出去,插在牌匾上。荣哥痛苦地扭着头:“谱尼阿姆,这么能打啊?”
没等荣哥说完,刘仁一个旋风踢扫倒冲上来的人,紧接着一记膝撞将人顶飞出去。看着倒飞出去的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荣哥愣住——这尼玛还不叫过江龙?
阿武和高晋干净利落地解决其余人,纷纷盯向荣哥。
“砰!”
刘仁一拳打倒拦在面前的人,松开手上领带,满脸戏谑地上前:“要不要给你时间打电话叫人?”
说着,他拿出手机,递给荣哥。
“兄弟,没必要搞成这样吧?”
荣哥望着刘仁满脸不屑,咬牙切齿地开口。他这次是真彻底输了,但他不服!
刘仁看着他那副样子,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噗!”
后槽牙和鲜血喷出,荣哥踉跄摔在桌上,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刘仁。
刘仁却盯着他道:“你特么什么档次?也配跟我谈这些?你知不知道,老子拿钱都能砸死你啊!”
说完,刘仁满脸冰冷:“万梓强在哪?把人交出来!”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跟他合作而已!他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听我的话!”
荣哥对着眼前的刘仁开口,满脸崩溃。人家拳头是真硬啊。暂时服输只是策略,他迟早会找回来!
“你特么连小的都压不住,你当什么大哥?啊!你当什么大哥!”
刘仁没好气地又扇他一巴掌,呵斥起来。他是真不理解,这群人的大哥是怎么当的。他手下的高晋、阿武、王建军、大飞等人,谁没能力?可人家要忠心有忠心,要能力有能力!
荣哥倒好,连个万梓强都按不住,真就是个废物!
“我不知道万梓强在哪,但我知道她老婆在哪!”
荣哥忽然想到什么,一脸兴奋地开口。他满脸坏笑地看着刘仁,立马激动起来。
刘仁听了,意味深长道:“噢,不错嘛,你竟然还特么藏一手,真有你的!”
说到这里,刘仁取下手表递给荣哥:“呐,别怪我不给你机会,这是你的报酬!劳力士,限定款,三百万……”
说完,刘仁当即走出酒吧。
看着刘仁离去,李慧如吓得不敢出声——她只是游走在各大势力中间,这种事,压根没资格开口啊!
荣哥捂着脸,看着价值三百万的劳力士,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刘仁下手重,出手也重啊!
可他没想到,刘仁一出门就开始打电话。
“喂,王哥啊,系我啊,我被抢了!三百万的劳力士,我老婆送我的啊!”
刘仁对着王科长诉苦,那叫一个“伤心”啊!
王科长一听,当即从床上猛地跳起来:“什么?三百万的劳力士,还是结婚纪念礼物?老弟,你等我,我现在马上打电话!对方叫什么,荣哥是吧?我马上给你摆平!”
想到这么关键的时候,汐城最重要的人竟被抢劫,王科长瞬间觉得天都塌了。这哪里是在抢刘仁,分明是在抢他啊!
“喂喂喂,是我,我是招商办王科……你们怎么做的事?全兴刘总被抢了,不知道吗?赶紧给我想办法把人先抓回来!是一块手表,三百万啊,千万不能损伤,那是人家结婚礼物……”
王科长话一说完,工安都炸了——这是哪冒出来的神仙啊,这么胆大!
虎头奔车内。
刘仁挂断电话,满脸平静:“打电话给大飞,既然人在港岛的话,那就让他连夜把人绑了!”
阿武看着他,尴尬道:“大哥,您这样好缺德啊!可是法官信吗?”
想到刘仁前脚送手表、后脚报警,阿武都觉得心慌慌。这要是坐实了,荣哥怕是走不出来了!
“缺德?你是指这个吗?”
刘仁拿出斧头,看着阿武。
见阿武没说话,刘仁冷笑道:“我没劈他就好了,槽!等上了法庭,你看法官是信他,还是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