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古士高举双手。
讲述了世界起源的故事。
以及帝皇权杖本质是为了求解生命的第一因。
那所谓的生命第一因是什么呢?
来古士告诉了众人答案。
它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
“走下去…背负这个世界…直到…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带来黎明……”
昔涟的声音响起。
众人有些沉默。
(灰白的英雄,无名的救世主?说的不会是这个家伙吧?)三月七转过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的星。
星早早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
(怎么?不像?)
三月七:……
(行吧,谁让你是主角呢。)
“好奇怪的梦啊……”麦田中,少年时期的白厄慵懒的闭着眼偷懒,心中疑惑这梦境。
“总觉得…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梦了。可醒来以后,什么也回想不起来。”
“只记得一个声音…到底是谁在呼唤呢…?”
“起床啦!”星的声音响起。
白厄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的星,眼神熟悉又陌生,轻笑一声:“唉?原来是你啊,好伙伴…不好意思,一不小心睡着了。”
“我好像做了个怪梦。想不起来,先不管了。阳光正好啊!一天才刚开始呢。”
“走吧,伙伴,我们找昔涟去。昨天约好了,再陪她看一次「神谕牌」。算算时间,差不多是时候了……”
“看你这样子,是还没睡醒啊。这样吧,你先吹吹风,清醒一下。我在边上等你。”
白厄见星一脸疑惑,微微一笑说道。
而星也确实疑惑白厄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是哪里?再创世完成了?昔涟……”吹着麦田的风。
星疑惑的思考着诸多问题。
“如何?阁下所见的风景,正是背负刻法勒火种的无名英雄的故乡:哀丽秘榭。”
“当他还是一名稚嫩的少年时,这少年心中,萌发过一连串英雄主义的幻想:他时而畅想手中的木剑是一柄沉铁……”
“时而畅想木棍支着的稻草人,是传说中一根血管贯穿脊背到脚跟的巨人……”
“时而畅想自己会打倒巨人,成为守护世界的英雄——当然,对于年幼的他,「世界」只是这小小的村庄。”
来古士的虚影自星背后出现。
似乎只是为了讲述眼下的故事。
“这是白厄少年的回忆?”
“阁下很敏锐。不错,您看见的这段回忆,正是他迈向新世界的开篇……”
“这是男人最初的记忆。为免您枯坐席间,我希望阁下将其视作一场「沉浸式戏剧」……”
“扮作贯穿白厄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一位始终指引其前进、却不曾在翁法罗斯历史中留名的「无名英雄」,在最佳位置欣赏这段旅程。”
“我具体要做些什么?”或许是这里的氛围过于温暖了些。
星的心也静了下来。
背后这位无心翅头人也没那么让人讨厌了。
“呵呵,阁下心中一定有许多疑问。不妨先跟上他的脚步吧。”
“在这永夜之帷包裹的小村庄,还有很多秘密在等待被发掘……”
“随着剧目徐徐展开,相信阁下的困惑一定能迎刃而解。”
身后的来古士消失,星脚步顿了顿,眼神复杂抬眼看向了前方的白厄走去。
“清爽多了吧?走,找昔涟去。”
“白厄哥哥,教我像你一样挥剑吧!”
……
“白厄,要去哪里?昔涟没和你一起吗?”
“哈哈,我正要去找她呢。”
……
轻柔的风推动着帆布风车。
暖黄的云朵将白鸽也映成了金黄。
温黄的林子中有小河发出潺潺水声。
河边一个藤木编织,铺着地毯的木钓台坐落在这里。
村落中央,是一座神像。
♪……
有人在歌唱?
寻着悦耳的歌声,目光落在坐在金黄色大树下的秋千上。
留着粉色水母头的可爱少女随着秋千的摇晃口中哼着轻快的音乐。
眼角弯起,小腿随着柔和的音律轻轻摆动。
这幅美景,让人有些不忍心打破。
“哈,果然在这里。”
星疑惑的看向那粉发少女。
或许是有所感应。
少女睁开那和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轻轻转过头。
双目对视,微微张嘴,又抿唇微微一笑。
“哎呀?这么急匆匆地过来,小秋干都被吓到啦,一晃一晃……”
轻柔的责怪完白厄打扰自己的温暖午后。
昔涟转头看向星。
“嗯?”
“你是……”
二人对视了片刻。
“唔…有种陌生的感觉呢。”
“怎么了…在看什么?”两人间的气氛有些沉寂,不过白厄打破了这气氛。
“嗯~没什么,只是…忽然有种莫名的心灵感应?”
昔涟双手背在身后,少女撒谎的心思就像眼睛一样闪亮。
微微转过头,虽然星什么都没看懂。
但昔涟对着她眨眼暗示了一下。
‘所以暗示的啥?’星心里疑惑。
这剧本也没说啊,啥意思?
“哎呀,你脑袋上怎么还有落叶。难道又躺在树上睡觉了,还是麦田?收拾干净再出门呀。”昔涟转头看向白厄关心道。
“我都长大了,只有你还把我当小孩子……”白厄一手叉腰,眼神无奈。
“呵~是吗?虽然你的个头比我要高,但论成熟,我可远胜于你呢。”
“喜欢幻想那些英雄故事,把自己当成里面的角色,可不是大人会做出的举动呀。”
“你说是吧?既然又在陪他胡闹……今天的人设是什么?”
昔涟看向星,或许她也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给星安排了一个给合理身份的机会。
星想了想自己的几个选择。
“今天我是银河无敌球棒侠!”
白厄一手扶额:“咳,好吧,她今天是…银河无敌球棒侠。”
“怎么又换身份了?明明不久前还是从异邦漂流过来,和你订下剑艺修习契约的勇者……”
“…饶了我吧!旧事就别提了。”
“对了,不是说要看神谕牌吗?都好久没玩占卜游戏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
白厄决定绕开这个话题。
“正要和你说呢:不久前,我在秋千上睡甜甜的觉,做了个奇怪的梦……”
“那梦里,一直有个模糊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什么。”
白厄瞪大眼睛:“你也做了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