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枭一双眼睛瞪得血红,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陈野,恨不得用眼神将陈野千刀万剐。
“陈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黄枭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句话。
陈野却不怒反笑,走上前,手腕突然一抖。
哗哗哗!
罐里的啤酒晃荡出来,精准地浇在黄枭的脸上,冰凉刺骨。
“哎呦,对不起,我一喝酒手就抖,老毛病了!”
看着黄枭狼狈的样子,陈野玩味一笑,收回手,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哈哈,舒服!”
“啊——”
黄枭此刻已经气得失了智,疯狂大喊。
却又无可奈何!
“行了,你别调戏他了,他可是重犯!”
安雨柠一脸严肃的说着,对手下挥手:“押上车!”
“是!”
几名便衣警察,架起瘫软如泥的黄枭,利落的将他塞进警车。
黄枭坐进车里,彻底没了声息,面如死灰。
安雨柠走到陈野面前,目光复杂地说道:“谢了啊!”
她声音虽然还有一些冷傲倔强,但没有了往日的针锋相对,多了一丝真诚。
陈野看着她,嘴角一勾,露出一口白牙:“安警官,光说谢谢多没诚意啊!”
他晃了晃手里还剩半罐的啤酒,笑嘻嘻道:“要不要陪我喝一杯,庆祝一下?”
安雨柠看着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刚刚升起的一点温情瞬间烟消云散。
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屑冷哼道:
“哼,你自己留着喝吧,手都喝抖了,小心喝死你!”
说完,她转身对手下命令道:“收队!”
她那干脆利落的背影,挺翘的圆臀,在夜风中显得格外迷人。
陈野摸了摸鼻子,玩味一笑。
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
这时,周围看热闹的群众,相互攀谈着散去。
陈野慢条斯理地将散落的啤酒罐一个个捡起来,丢进垃圾桶,又把石凳摆回原位,拍了拍手上的灰,这才转身上了楼。
回到出租屋,陈野感觉有些疲惫,想着早点休息,便起身去了浴室。
哗哗哗!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紧绷的神经和疲惫的身体,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陈野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惬意时,浴室外,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野皱了皱眉,从架子上扯下一条宽大的浴巾,在腰间随意地围了一圈,遮住关键部位。
“谁啊?”
他走到浴室门口,隔着门问道。
“陈... ...陈野... ...是我... ...”
门外传来一个含糊不清的女人声音,带着浓浓的醉意。
听起来是苏婧。
陈野心中一动,她怎么喝成这样?
“我... ...我的钥匙... ...找不到了... ...开门... ...”
苏婧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是靠在门上,连说话都费劲。
陈野没再多问,立刻伸手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气混合着高档香水的芬芳扑面而来。
只见苏婧整个身子都软软地倚在门框上,俏脸绯红,美眸迷离。
平日里梳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此刻也有些凌乱地垂在脸颊边,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而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将她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看到门开,苏婧似乎想站直身体,脚下却是一个踉跄,整个人直直地就朝前倒来。
“小心!”
陈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将她柔软的娇躯稳稳地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苏婧的身体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衬衫,陈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惊人的弹性。
美女上司投怀送抱,而且是这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大美女。
这可是平日里没有的待遇。
此刻,苏婧的头靠在陈野的胸膛上,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野皮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陈野赶紧收敛心神,将她半抱半扶地弄进屋里,反手关上了门。
“苏总,你怎么喝这么多?”
陈野将她扶到客厅的沙发旁,皱眉问道。
苏婧平时是何等的高冷霸道,一副生人勿近的女王范儿。
像现在这样烂醉如泥,任人摆布的样子,陈野还是第一次见到。
“喝... ...喝多了... ...”
苏婧喃喃自语,一双迷蒙的醉眼努力地聚焦,似乎想看清眼前的人。
当她看到陈野赤着上身,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时,眼神有片刻的凝滞,但很快又被醉意冲散了。
“今晚我去见了市监局的王峰... ...”她断断续续地说道:“为了... ...为了我们公司... ...在江浙沪铺设门店的事... ...”
陈野心中明白,因为医美大赛获得冠军,政府那边派市监局联合沪上集团,推广江浙沪的门店铺设。
有市监局和当地的各部门打招呼,铺设门店的速度会很快。
所以,今晚苏婧和市场经理马青,一同去见了市监局的领导王峰,就着铺设门店项目进行了会晤。
本来陈野也应该去的,但今晚他有特别任务,所以请假了。
“那个混蛋,故意... ...故意灌... ...灌我酒!”
苏婧醉醺醺的说着,眉头紧紧蹙起,脸上露出一丝极度厌恶的表情。
她朦胧中,想起了今晚在饭桌上的一幕幕。
那个叫王峰的局长,从她一进门开始,那双色眯眯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身体。
酒过三巡,更是借着酒劲,有意无意地对她动手动脚。
一会儿说“苏总的酒量就是诚意”,一会儿又借着敬酒的机会,把那只肥腻的咸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甚至还想去摸她的手。
苏婧性情何等高傲刚烈?
若不是为了公司那个至关重要的项目,她早就一杯酒泼在对方脸上,然后扬长而去了。
可现实是,她只能强颜欢笑,虚与委蛇,一杯接着一杯地喝下那些辛辣的白酒,用酒精麻痹自己,才能勉强忍受那种深入骨髓的恶心感。
想到这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猛地涌了上来。
“唔... ...想吐... ...”
苏婧脸色一白,捂住了嘴。
“这边!”
陈野见状,来不及多想,立刻再次架起她,急匆匆地就往洗手间冲。
两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苏婧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陈野身上。
冲进洗手间的瞬间,因为动作太急,苏婧的手臂不经意地勾到了陈野腰间的浴巾。
“唰”的一声轻响!
那条本就系得随意的浴巾,瞬间被蹭掉,滑落在地。
陈野身体一僵,只觉得下半身一凉。
苏婧却是醉着酒,手还胡乱的到处抓摸。
“这毛巾,怎么这么多毛啊?”苏婧喃喃道:“扎手!”
陈野顿时窘迫到了天际。
姑奶奶啊!
这哪是毛巾啊!沃靠!